何姐看上去四十五六歲左右,提著一個碩大的旅行包,人長得牛高馬大,身體比周旭還結(jié)實,留著短發(fā),要不是獨有的體征,根本認(rèn)不出這是個女人。
何姐帶著一個與她大相徑庭白白凈凈的小男孩,頭發(fā)很短,一副對何姐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起來沒什么精神。
周旭想小男孩就是何姐的孩子了吧,看起來挺乖的啊,怎么會不聽話呢?
何姐挺大方,上桌就點了十八個菜,全是肉,還有兩瓶老白干。
周旭說點太多了吧,這么多怎么吃得下?還有我不喝酒。
何姐瞪著周旭,操著濃重的東北口音:“我給我兒子吃的!再說你一個大男人不會喝酒像什么話,看不起我還是咋滴?”
“媽,你還是別喝了?!边@時候,何姐身邊的孩子說了句,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聽兒子這么一說,何姐立馬火了,一拳砸在桌子上把周旭嚇了一跳,周圍吃東西的人也紛紛看向這邊。
“你怎么老給我找茬?大人的事你別管!”何姐打開那碩大的旅行包,周旭一下子傻了眼,包里居然是滿當(dāng)當(dāng)?shù)膶W(xué)習(xí)資料!
何姐隨手掏出一本文言文讀本沖兒子道:“從頭背!”
“媽,開頭那篇考試不考,老師沒要求……”
“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呢?老師沒要求我要求!”何姐大喝:“你成績都差成這樣了還不努力,你上學(xué)是為我好嗎?多學(xué)點東西有壞處嗎?你看看你們的年級第一,人家懂得東西比你吃的飯還多!背不下來出去背,背會了再進(jìn)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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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孩子面露苦色,周旭覺得何姐也太嚴(yán)厲了點,于是說:“背不下來就算了,先吃飯吧。”
“我教孩子還是你教?真是的?!焙谓闩?。
想到畢竟還要賺這筆錢,周旭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孩子哭喪著臉出去了,何姐立馬對周旭道:“我說的沒錯吧,這孩子一點都不聽話,我讓他背書他就找各種理由搪塞?!?br/>
接著何姐又說:“我說你故意的吧?我讓孩子走開是為了試試你的香,他在場我還怎么弄?!”
周旭心想就算這樣你也不用那么大聲啊,于是拿出試用的迷心香,只有頭痛粉的小半包,問何姐:“你帶兒子身上的東西沒?”
何姐從包里掏出一張包好的衛(wèi)生紙然后打開,說:“這是我在兒子床上找到的?!?br/>
盯著紙里那根彎彎扭扭的黑毛周旭一陣惡心,頓時食欲全無:你丫的就不能找頭發(fā)或者指甲么!
“這是我兒子的,我都不嫌棄你嫌棄什么?!”何姐白了周旭一眼。
周旭實在待不下去了,拿出迷心咒遞給何姐,讓她先把上面的拼音讀熟,結(jié)果何姐根本不會拼音,急的周旭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教她,三十個音節(jié)何姐整整花了半小時才背熟。
之后何姐按照周旭說的,把兒子身上的東西混到迷心香粉里點燃,隨著夾雜毛發(fā)燒焦的花香彌漫開來,何姐急忙把迷心咒背了一遍。
迷心香燃盡,周旭說迷心咒已經(jīng)生效,何姐迫不及待的把兒子叫進(jìn)來讓他坐下,說:“上次你那張考三十分的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