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味道,忽然就這樣霸道的竄入了馮晚的口腔,比之前更狠更強勢,他將自己的舌探了進去,狂掃過她的每一顆貝齒,勢要吸盡她胸腔的空氣。
馮晚只覺得頭腦一陣發(fā)熱,胸口堵得發(fā)悶,她不斷掙扎,可是男人強而有力的雙手禁/錮著她,大掌甚至捏住了她細細的腰身,緊貼著她。
她能感覺到,西裝褲間蓬勃的欲/望,他對她不是玩玩而已,他對她,有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欲/望!
轟!這層認知,讓馮晚整個人火燒一樣,他們之間才見過幾面,卻有這樣露骨的欲/望,她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知道她已經(jīng)感受到,陸天祁才邪笑著放開了她,卻將她的手附在了自己的腿間,感受到他燙人的溫度!
“陸天祁你變/態(tài)?。 瘪T晚一碰到那硬邦邦的東西便要縮回手,他卻不讓,而是在她耳畔細語:
“記住這個感覺,以后,你要慢慢習慣!”
霸道的語氣讓馮晚一陣臉紅,他就這樣壓著自己,那么強勢,一如他的人,讓她無法拒絕!
習慣什么?她才不要習慣!
招惹他,到底是好是壞,馮晚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因為她明白,這個男人不會允許!
只是不可否認,他的存在感太強,好比現(xiàn)在,她滿腦子除了他,再也裝不進其他的東西了。
就在馮晚以為陸天祁要繼續(xù)這樣霸道的時候,陸天祁卻在這個時候放開了她,他扯開了領(lǐng)帶,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轉(zhuǎn)頭,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不由得笑得發(fā)噱。
“玩笑而已,不會當真了吧?”他指尖微微一動,馮晚的椅子彈了回來,而她卻驚得一身汗。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有這樣開玩笑的嗎?不過他剛剛說的話,卻在她心湖里激起岑岑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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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祁和馮晚的關(guān)系,似乎確定的很快,那天之后,馮晚所有的事情,就幾乎是陸天祁接手,他簡直成了她的監(jiān)/護人。
她上學的時候,他不會高調(diào)的親自接送她,但卻會派車專門接送,一時間,馮晚的私生活成迷,學校里很多學生都在猜測,馮晚的身后,是不是榜上了有錢的男人!
這天,下午就兩節(jié)課,馮晚放課很早,接她的車子還沒有來,安靜的校園里,她獨自走在下過雪的校園小徑上,倒是有一絲愜意。
學校的偏門旁,有一個小小的咖啡廳,這個點,真是安靜的時候,馮晚走進去,點了一杯咖啡,安靜的看著書,等著陸天祁的車子來接。卻沒想到遇上不速之客。
一個帶著白色毛線帽,一聲香奈兒冬裝新款的卷發(fā)女孩兒穿著一雙深色貂毛雪地靴步樣輕緩的進來,她的臉蛋紅紅的,皮膚很白凈,一身的名牌彰顯著她千金小姐的身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千尋,港城白家的二小姐。
呵,那個搶了她未婚夫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