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張月又一次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昨天她著急我還能夠理解,畢竟她為我的身體擔(dān)憂嘛,今天她這樣我就有些困惑了??粗驹诖睬?,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氣,我眼里全是疑問。
“張月,你這又是怎么了?后面有老虎在追你?”
對于我的調(diào)侃,張月沒有回答,拿起床頭矮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沒好氣的說到:
“你還笑話我,我還是不是為了你,本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
她頭仰到天上去了,拽拽的說到。我一聽有好消息,立馬來了興趣,央求到:
“好月月,你就告訴我吧,我知道你最好了......”
我再次用上了她的必殺絕技——撒嬌,聽到自己的聲音,我還是不習(xí)慣,打了個哆嗦。
“你打住吧,你這個叫東施效顰,只會讓人覺得搞笑!”
她這個倒是說對了,不知道為什么,對于向她撒嬌這回事,我總是做不到,難道是因為我平時在她面前威武慣了,一時轉(zhuǎn)變不過來角色?不過她竟然敢明晃晃的說我東施效顰,把自己比作西施,把我比作東施,我瞬間就火大。
“說不說?”
對付她還是得用強硬手段,她見我臉一垮,語氣一加重,馬上繳械投降。
“說說說,我說還不成嘛,這才像你嘛?!?br/>
她見勢頭不對,馬上陪著笑臉說到。
“趕快?!?br/>
“你別急呀!好消息就是~你獲得了這次的優(yōu)秀小報記者獎?!?br/>
她興奮的說著,想從我臉上看到喜悅,可是我震驚大于喜悅。為什么是我呢?張月參加長跑的時候我根本來不及報道,那么多比我報道的多的同學(xué)都沒有得獎為什么會是我呢?
“你怎么不高興呀?”
張月見我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興,于是疑惑的問到。
“沒什么,只是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br/>
我老實的交代到。
“有什么不可思議的?你這么努力,這獎就該是你的?!?br/>
她篤定的說到,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也沒想那么多,或許他們真的沒我報道的多呢!
“也對!”
“這才對嘛,不枉我這么急切的過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br/>
她見我臉上終于有了一點兒笑意,于是得意洋洋的說到。
“小月來了,今天來的這么早呀?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來看我們小萌?!?br/>
這時我媽從門口進來,見到張月在這里,開心的說到。
“阿姨,不辛苦,我坐車來的,又不用走路。小萌,消息呢,我?guī)У搅?,我就走了?!?br/>
張月見我媽拿著午飯過來,咽了口口水,不舍的說到。
“要不跟你媽媽說一聲,就留在這里吃飯吧?”
我看她饞得咽口水,于是勸她留下來。她有了一絲搖擺,但還是拒絕了。
“張月剛才說什么好消息呀,跟媽媽也分享分享吧?!?br/>
張月走后,媽媽開始八卦起來。
“沒什么,這次運動會,我報名參加了小報記者,獲獎了?!?br/>
我淡淡的說到,因為總覺得不應(yīng)該是自己的,所以還是做不到欣然接受。
“真的呀,我的女兒太棒了。”
看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什么,只是笑著吃著飯菜。
吃完飯后,考慮到她要去店子上了,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我就說我要睡午覺了。她見我一臉困意,也沒多想,拿著東西就走了。
“咚咚咚……”
她走后不就就傳來敲門的聲音,看來我猜對了,他果然在門外等著。
“請進?!?br/>
我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到。
隔了兩秒,果然看到他進來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臉上的淤青已經(jīng)變淺了許多。
“你來啦!”
我看他心情比較好,也跟著心情好起來,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甜美了幾分。
“嗯,來看看你!”
他笑著說到,雖說他臉上此時有傷,可是并沒有影響他的顏值,反而多了一種痞氣。
“張月剛才來告訴我說我得了優(yōu)秀小記者的獎。”
我還是想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他,不過他并沒有感到驚訝或者特別的欣喜,不過也對,這件事情班上的人應(yīng)該都知道了吧。
“嗯,你高興嗎?”
他看著我,認真的問到。
“還行吧,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有點愧不敢當(dāng),覺得好像是搶了別人的東西一樣?!?br/>
我實在是憋的很難受,又沒有人可以訴說,所以就當(dāng)著他的面傾訴了一番。
“這都是你應(yīng)得的,你不要有任何負擔(dān)?!?br/>
他肯定的說到。
“好吧,不聊這個了。你中午是不是又沒有吃飯呀?”
想到他這么早來,肯定又沒有吃飯。
“不礙事,我待會兒走的時候吃?!?br/>
他滿不在乎的說到,好像真的不餓似的,一個青春期正在發(fā)育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會不餓呢?
“怎么可能,要不然,我陪你出去吃吧?”
在醫(yī)院呆了將近兩天了,我也想出去走走了。
“不行!”
他語氣十分堅定,臉上的表情也嚴(yán)肅了起來,就像那些醫(yī)生一樣,總是這不行那不行的。
“不去就不去嘛,我還不是為了你不挨餓,那你快去吃飯吧,吃了飯休息一下再回學(xué)校上課,我要午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怕我還要跟他出去,這次他倒是答應(yīng)了,看著我在床上躺好,他就輕手輕腳的出了病房。聽見他關(guān)門的聲音,我藏在被子里的嘴角偷偷上揚了一點。
下午的時候林醫(yī)生來了說沒什么事的話晚一點就可以回家了,讓我回去之后還是要注意,不要再次傷到腦袋、不要用腦過度、不要疲勞過度、飲食要清淡等等,我都懷疑他跟何老師是不是拜了把子的。不過我媽在一旁腦袋點的就跟在搗蒜一樣,嘴里還念念有詞,好像在背這些小點兒。
“媽,你剛走,又把你叫過來,店里沒事吧?”
我對著急忙趕回來,現(xiàn)在還在心中默記注意事項的她抱歉的說到。
“你別打擾我,等會兒??!”
她嫌棄的說到,然后又開始記,還手舞足蹈的,看她這么用心,我也不忍再打擾她了。
“小萌?你剛才說什么?”
她重復(fù)了好幾次,確認自己記住了,這才笑著過來問我剛才的事情。
“沒什么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回去住吧,實在是不想住醫(yī)院了?!?br/>
我睜著我的大眼睛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她,語氣像剛出生的小奶狗求食時那樣可憐。
“好好好,我們待會再收拾一下就回去,好吧?”
“歐耶!”
我就知道她抵抗不了我這樣的祈求,本來以為還要住上兩天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出院,我心里一陣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