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鈴目送皇甫訣走遠了,揮了揮手,叫下人們退下了。葉梓鈴靜靜的走過去,俯下身,帶著一抹笑說:“蓮姨娘,如何?”蓮姨娘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你……你是故意的!!”蓮姨娘尖叫道。
葉梓鈴不耐的掏了掏耳朵,問道:“姨娘指的是何事?”葉依依好一會才從噩夢中驚醒,一醒來就看見葉梓鈴,恨的咬牙切齒:“葉梓鈴!一定是你,是你害我到這樣的地步的!”
葉梓鈴一挑眉:“妹妹此言差矣,我的準則,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百倍還之。你自己存了害我之心,難道還指望我饒了你嗎?”
“可……可是,你也不能毀了我的清白?。?!”葉依依無話可說,憋了好半天才蹦出這樣一句話來。
葉梓鈴冷笑:“呵呵,你的意思是,只允許你毀我清白,不允許毀你的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很簡單,你就不必管得那么多了?!?br/>
說完,葉梓鈴轉向早已驚得目瞪口呆的臉姨娘,眉眼勾勒出一個彎彎的弧度,可說出來的話卻冰冷至極:“姨娘啊,你最好……管好你們自己,不然,下一次被毀的,就不止只是清白這么簡單了!”
說完,葉梓鈴帶著在門口等她的如畫她們,回到了清竹閣,給如星如月邵雨安排了位置,便一頭倒在床上。
一夜無夢……
轉眼間,到了太后誕辰的日子,宮里特別派了馬車來接葉梓鈴。
這天天沒亮,葉梓鈴就被如畫從被窩里拉了起來,開始給她描妝,葉梓鈴不耐煩地推了推如畫的手,如畫不依不饒,非要給葉梓鈴描妝,葉梓鈴最后煩了,對她說:“描個淡妝就行了?!比绠嬛缓卯嬃藗€淡妝,找了一件水藍色的齊胸襦裙,長長的下擺上,繡著一朵朵活靈活現的并蒂蓮,梳著反綰髻,頭插云鬢花顏金步搖,上綴淡藍寶石,葉梓鈴原本什么都不想帶,可看著如畫的眼神,不得不忍受著頭上沉重的發(fā)飾。
如月手捧著葉梓鈴的面紗,問:“小姐,這面紗還帶嗎?”葉梓鈴正在苦惱額頭上的彼岸花該用什么遮住,如果還像之前一樣抹上白粉,肯定會被認出來她就是落塵的,于是,她隨口答道:“算了吧,反正面見太后遲早要摘下來的。”如月聽了,把手中的面紗放到一邊,拿起一條淡藍額鏈眉心墜,問:“小姐,用這個吧?”葉梓鈴瞄了一眼,立刻來了興趣,點了點頭。
出門時,葉梓鈴的傾城之容驚艷了所有的人:膚如凝脂,眉目如畫,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朱唇不點而朱,一雙桃花眼顯得她俏皮可愛,一襲淡藍色的襦裙,衣擺處的并蒂蓮襯托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額頭上的淡藍眉心墜,把她本就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白了。
暗處的葉依依眼看著這一幕,恨的眼睛發(fā)紅。憑什么,憑什么一切的目光都匯集在她葉梓鈴身上,明明,明明她才是天才,明明她應該享受著萬眾矚目,憑什么,憑什么她葉梓鈴一出生就奪走了本該屬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