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長安決定先和郭飛揚一起去集合他的力量,然后一起去懸壺。
至于到時候是對付懸壺還是怎么樣,李長安到時候自有判斷。
很快,郭飛揚便是帶著李長安沿著前方的街道快速的朝著遠處而去。
一路上,李長安等人遭遇到了不少的黑幫火拼,各種槍炮轟鳴聲不絕于耳。
周圍很多地方都是被硝煙彌漫,仿佛是進入到戰(zhàn)場之中一樣。
嘈亂的喊殺聲夾雜著令人躁動的力量朝著周圍擴散,仿佛要將周圍的人全部變得瘋狂噬殺一樣。
越是深入十二區(qū),李長安的眉頭便是皺的越緊,整個十二區(qū)仿佛完全陷入到了混亂之中。
雖然之前的十二區(qū)也是非常混亂,但是基本上是混亂一陣子,然后有一個平靜期,之后才會有新的混亂出來。
而且每次混亂也基本上是集中在局部地區(qū),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越是深入十二區(qū),混亂便是越嚴重,反復永無止境一樣。
一旁的夜檀看著周圍的情況皺眉道:“所長,十二區(qū)有些不太對勁,周圍的人精神狀態(tài)都有些不太對勁,而且周圍的污染值很高,情況有些不妙!
“這里的混亂波及的范圍太廣了,跟之前十二區(qū)的檔案有很大的出入,可能是十二區(qū)近期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郭飛揚接話道:“十二區(qū)的狂亂,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懸壺,他們研究狂厄,時不時的會溢散出污染,搞得十二區(qū)的人精神愈發(fā)狂亂!
“將懸壺滅掉,才能夠讓十二區(qū)回到過去!
李長安看著郭飛揚沒有說話。
跟在郭飛揚后面,李長安等人在巷子里穿行了十幾分鐘,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看到了里面的爭斗。
是一群身穿白色醫(yī)師服的人正在和一群黑幫成員戰(zhàn)斗,雙方仿佛是在爭奪著什么。
李長安皺了皺眉,那白色醫(yī)師服和吉雅醫(yī)師當初穿的樣式差不多,只不過沒有那么暴露而已。
而當李長安看到雙方爭搶的目標時,眼睛猛然一縮。
是狂厄。
一個C級狂厄!
此時那個C級狂厄已經是昏了過去,被一個黑幫成員護著,但是很快一個身穿白色醫(yī)師服的人直接將那黑幫成員打到,然后將那個C級狂厄給拉到了自己身后。
這群身穿白色醫(yī)師服的家伙,應該就是懸壺的人。
他們在爭搶狂厄?
懸壺真的在拿狂厄做研究?
這時郭飛揚直接道:“長安少爺,前方那些白衣服的就是懸壺的人,和他們戰(zhàn)斗的正是我的手下,我們快點過去幫忙!
李長安挑了挑眉,倒是沖了過去,不管怎么說,先將這個C級狂厄給收容掉再說。
“老大!”前方的那些黑幫成員見到郭飛揚出現(xiàn),一臉驚喜道。
郭飛揚沒有猶豫,手中在腰間劃過,兩道黑釘便是直接朝著前方射出,瞬間就貫穿了兩個白色醫(yī)師,將他們身體帶飛,盯在了后面的墻壁上。
李長安見狀對身邊的幾人道:“優(yōu)先將那C級狂厄搶回來收容,那些身穿白一色醫(yī)師服的人,能留手的話盡量留手!
夜檀和鳳小舞聞言都是愣了一下,不過夜檀很快便是執(zhí)行了李長安的命令,鳳小舞也是直接沖了上去。
諾黎并沒有動手,而是撐著油紙傘來到了李長安的身邊,神情警惕的看著前方,特別是郭飛揚。
十二區(qū)很危險,現(xiàn)在諾黎會優(yōu)先保證李長安的安全。
李長安的目光落到前方,發(fā)現(xiàn)郭飛揚的戰(zhàn)斗力很高,他腰間的黑釘很是鋒利,甩出去的速度也是極快,能夠瞬間貫穿敵人的身體。
這個家伙簡直跟注射了狂厄原液一樣,身體素質高的可怕。
當然,跟一旁的鳳小舞比,就有些不如了。
鳳小舞直接朝著那狂厄前面的白色醫(yī)師沖了過去,手中的金色殺豬刀揮舞,三兩下便是將對方逼退,然后抓住那昏迷的狂厄,直接朝著李長安這邊退了過來。
而周圍的隊員也是秉承著李長安的意志,只是描邊射擊威懾,并沒有直接對那些白色醫(yī)師身體射擊。
前方那群白色醫(yī)師見到狂厄已經被搶走,沒有猶豫,直接招呼周圍的同伴撤離。
郭飛揚帶著周圍的黑幫成員想要追擊,但是并沒有追上,那些白色醫(yī)師的身體素質也是遠超常人的,有些不太正常。
帶著一眾手下返回,郭飛揚看著李長安怒斥道:“長安少爺,剛才是一個極好的機會,你為什么不下死手幫我追擊,我們聯(lián)手,能夠將對方全殲在這里的!”
一旁的夜檀聞言,眉頭微皺,直接舉槍對準了郭飛揚。
夜檀本身就是不待見郭飛揚這個十二區(qū)的黑幫成員,現(xiàn)在聽到他的話,更加認為對方是在威脅李長安,直接拔槍反威脅了回去。
身邊的隊員也是紛紛舉槍,對準了郭飛揚和他身后的黑幫成員。
而郭飛揚身后的黑幫成員見狀也是紛紛舉槍,看著前方的李長安等人面色不善。
他們的神情也是有些癲狂,顯然也是受到了精神污染,只是還沒有那么嚴重罷了。
鳳小舞挑了挑眉,手中的金色殺豬刀微微翻轉,眼睛盯上了郭飛揚。
身后的諾黎沒有說話,只是身后的影子已經開始蔓延了過去。
情況有些蓄勢待發(fā)。
李長安看著郭飛揚挑眉道:“你是在質問我嗎?”
郭飛揚臉色一變,隨后急忙揮手,讓身后的人放下了手中的槍。
隨后,他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看著李長安道:“長安少爺說笑了,我怎么可能質問您,只是為剛才錯失一個好機會感到有些遺憾罷了!
李長安一邊讓身邊的隊員將鳳小舞帶回來的狂厄用收容袋收容,一邊看著郭飛揚道:“對于我來說,收容狂厄的優(yōu)先級最高。”
“還有,以后不要質疑我的決定,我父親讓你來,也只是讓你幫我拿到那件東西的吧?”
“所以,我占據的是主導地位,你最好能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聽著李長安的話,郭飛揚眉頭微皺了起來。
這個家伙,好像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