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紅顏無彈窗“矜柔矜柔!開門哪是我!”
紫夕!是紫夕!
打開門一把拉過她就這么大哭起來……
“不哭……不哭……”她哄著我。
“嗚……嗚……”
“好了好了快別哭了看這臉都成什么了!”她拿出絲巾給我擦著又遞給我一個包袱:“這是平常給你上妝用的胭脂水粉你多帶著些以后用的上還有些銀子你留著……”
我緊抓著紫夕的手臂用哭腫仍滴淚的雙眼乞求著:“紫夕柳媽媽……柳媽媽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把我賣了?”
“我也不知道呀!什么風聲都沒有就這么把你帶來了我剛剛知道你在這里。矜柔??!如果真是賣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以后學(xué)的精明些知道嗎?”
“我不想被賣!我不要!不要!我的人生還沒有開始……你給我的琴還沒有撫過還沒有唱夠好聽的歌還沒有扶夠好聽的曲兒……我不能不能就這么讓她給賣了紫夕我求你!求求你!你救救我!求你……”我突然跪下給紫夕磕著頭她睜大了眼趕緊扶我我們就這么抱著……哭著……
“我能怎么救你?放你走?你能上哪兒去呢?柳媽媽本事大著呢你到哪里她都能找你回來……”
“難道真的就這樣被賣了?連十四歲都留不到……”
“真的想逃跑不是不可以但不是從柳媽媽這里以前有個丫頭被賣了去是從人家府上跑的不如……”
我趕緊擦擦臉聽紫夕說:“那男人如果敢買了你想必也是當家的主兒以后你就討好他這……失了身子也是必然的總比一輩子凄慘的好!等他信任你了就說跟丫頭出去玩兩天出了門……就別回去……”
“只能這樣……”我呆呆的問。
“恩……”她傻傻的說。
“我每天把自己弄成這樣還是沒有逃過媽媽的手流顏……你真的老眼昏花到這種地步為什么就買了我呢?……”
“誰?你說誰?”她突然抓著我的肩眼里盡是驚喜。
“我……我也沒聽的太清楚好象是……叫做流顏……”
“這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蹊蹺你確定媽媽說的是流顏?”
我尋思了一下慢慢點點頭。
“??!矜柔!你沒有被賣掉柳媽媽只是讓你伺候個男妓!哈哈!”紫夕抱著迷茫的我笑了起來。
男妓?……
“如果只是這樣為什么玉丫頭和媽媽不告訴我呢?”
她看了看我良久后開口:“其實我也不該告訴你的……矜柔你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單純不明白的說是因為其中的關(guān)系太復(fù)雜。讓你伺候男妓其實跟做個人家府上的通房丫頭沒兩樣男人跟女人朝夕在一起會生什么事情?不說想必大家也都明白。做男妓的丫頭還不如做別人府上的通房丫頭因為你服侍與委身的是最見不得光的人物……”
“我可以……不去嗎?”
“她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有這樣的想法。”
真的……就不能不去嗎?
“那……那流顏是個什么樣的人?”
“上次我跟你說過西院來了個十來歲的男孩就是那個漂亮的不得了的孩子他就是流顏……”
漂亮的不得了的孩子?十來歲的孩子……還是比我大些……
我只有七歲……
“矜柔到了流顏身邊也不能擦了妝只要你還在‘柳情園’這裝扮就不能擦知道嗎?”
我點點頭任憑紫夕把我精雕細琢的五官變得平庸無奇……
“我走了到了西院恐怕咱們沒有那么多機會見面了要照顧好自己我會幫你攢些銀子時不時的找身邊的人給你送去?!?br/>
沒有跟她說謝謝她不喜歡聽我說這個……
紫夕走了我等待著……那個流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