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早啊,坂井同學~”
今天第二次上學的軒揚,在教室門前發(fā)現(xiàn)了昨天事件的『當事人』之一,坂井悠二。
“早啊~~”
跟軒揚同路的,還有與他相隔八年之后重遇的少女,平井緣。
“啊…早…”
有氣無力的回答。
“搞什么啊~~一大早就這么沒精神的,年輕人要有朝氣~朝氣~”
小緣上前用力拍了拍悠二的肩膀,但悠二的表情反而更消沉了。
“發(fā)生這種事我怎么可能會精神啊……”
[怎么辦?『這樣的我』,以后該怎么辦才好……?]
“還在想昨天的事嗎?!?br/>
軒揚上前低聲說道。
“司徒同學,告訴我,我到底是什么…我該怎么辦…”
昨天軒揚離開之后,悠二就從那個自稱火霧戰(zhàn)士的少女口中得知,『『坂井悠二』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堆殘渣』這件事,然后用自己的雙眼親自看見了另外一些『火炬』的消失。
“嘛……這種事情,別去管它就好啦?!?br/>
漫不經(jīng)心地丟下這樣一句話后,軒揚徑自走進了1―b教室內(nèi)。
“喂,等等我啊~坂井同學我們就先上去了~”小緣說罷追了過去。
[怎么可能不管啊……干脆來個人告訴我,我所看見的、感覺到的一切全部都是妄想,是我腦袋有問題,那我就可以不用煩惱這么多有的沒的,心情也比較輕松。]
悠二一面消極的想著,一面慢慢拖著腳步跟上了軒揚進入課室。
“那尼????。浚??”悠二聽到先他一步走進教室的軒揚發(fā)出驚訝的聲音,于是抬起頭,看看發(fā)生什么事。然后……
“什……!”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仍然神志清醒的最佳證明,正常生活的破壞者。
“你真慢?!?br/>
一臉英氣凜然的緊繃表情,身后留著一頭長及腰際的柔亮長發(fā),光明正大的抬頭挺胸,(有嗎?)甚至衣著學校的水手制服……那個名為火霧戰(zhàn)士的少女就坐在座位上。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和『亞拉斯特爾』商量過了,要釣出盯上你的那些家伙,還是就近待在你身邊最方便。也好,反正我很少來這個地方,順便參觀一下?!?br/>
少女翹起裙下的腿,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占據(jù)了到昨天為止名為大上準子的同班同學的座位。
“那你們?yōu)槭裁床恢苯尤フ夷莻€紅世魔王呢?”
小緣湊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對哦,如果它根本看不上這家伙怎么辦?”
[等等……這個小鬼還沒什么,她的契約魔王不會想不到這個吧?]
剛剛坐下的軒揚蹺起二郎腿,一臉戲謔的嘲笑著少女。
“難不成……你們根本找不到敵人吧…?!?br/>
軒揚直接把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然后理所當然的被瞪了,直追光子力beam的眼神殺人術。
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出,自從看見軒揚開始少女的表情就由『嚴肅』變成了『生氣』。
“抱歉,我的契約者不擅長搜索等的自在法,所以吾便提出了此建議,畢竟足以形成‘密斯提斯’的寶具也相當吸引人…這么被動的計策真是抱歉了”
中年大叔的聲音從少女的吊墜穿出。
“大……大上呢?”
跟經(jīng)歷過不少事情的軒揚不同,作為『普通人』的悠二依然覺得不安。
“你指的是原本在這兒的火炬嗎?因為我的介入,她已經(jīng)消失了,正好在你隔壁桌,真巧。
“火炬...大上同學?......”
曾經(jīng)想過的最壞情況,正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發(fā)生。
自己的正常生活開始瓦解了.....不,是被迫面對已經(jīng)瓦解的事實。
而告知這個噩耗的少女與昨天一樣完全沒變,以無情的語調(diào)說道:
“沒錯,這個人早就死了,我把我的存在置入這個殘渣里,現(xiàn)在我就是大上準子?!?br/>
“可,可是你們的長相完全不一樣??!”
悠二忍不住提高嗓門。見到同學們驚訝的目光,又連忙壓低音量。
“所謂置入存在,并不是要跟你原來的人長的一模一樣,而是外界所認識的這個存在,現(xiàn)在由她來代替的意思。你是因為昨天的事情才會察覺異樣,別管那么多了。”
一旁的軒揚出聲解釋道。
“怎么可以不管!?。 ?br/>
“嘛…反正我跟她不認識……”
“那可是我們的同班同學?。?!”此時,名叫平井緣的少女大聲說道,突然出現(xiàn)的氣勢讓軒揚也有點被嚇到。
“那個……我昨天才剛剛轉學過來……”
“為什么你們可以這么冷血的???為什么……”
昨天還一起玩一起笑的同學突然消失,無法接受現(xiàn)實的少女差點哭出來。
“大上同學到底怎么樣了!!”悠二此時再度大喊出聲。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昨天不是跟你說過了,『坐在這里的大上一開始就不存在....』事情就是這樣,反正她的靈火快要熄滅了,到時你也會忘的一干二盡,不用煩惱那么多?!?br/>
現(xiàn)在以她的身份坐在這里的少女,并不是她。
“怎么會…大上同學她…”小緣像是脫力似的坐下?!按笊贤瑢W…已經(jīng)不在了嗎…”
“算了吧?!避帗P的表情也沉了下去,輕聲勸說道“再吵下去原來的大上也不會再回來的……”
“大上不是好好的在那里……咦?”
突然,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聲音,深藍色頭發(fā)的少年走了過來。
“你是……大上?”新人類――卡繆.維丹疑惑的看著嬌小的少女。
“嗯?!鄙倥疀]有半點說明的意欲,只是做出了簡短的回答。
[新人類的直覺強到連這個也能感覺到嗎……]看到這一幕軒揚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道[僅僅是進入宇宙殖民時代就有這種程度的進化,蓋亞真是做出了不得了的種族出來啊……](???:“你自己也是新人類吧……”軒揚:“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小緣:“好可愛~~捏~~”軒揚:“好痛痛痛痛痛痛痛”)
【叮當~叮當~】
上課的預備鈴聲聽起來竟然是那么的帶有一股不詳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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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二很清楚,坐在這里的少女,并不是大上準子。
恐怕這就是,她曾經(jīng)存在的唯一證明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火霧戰(zhàn)士’是所有專門對抗怪物的人的共同名稱吧,那你叫什么名字?”
“厄..?”
看來這個問題出乎意料之外。少女的表情忽的罩上一層陰霾,英氣勃勃的意志力出現(xiàn)動搖,仿佛錯覺一般可一窺寂寞的片段。少女一手把玩垂在胸前的會說話的墜子,低聲答道:
“我是與這個亞拉斯特爾訂下契約的戰(zhàn)士,只有這樣而已,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的名字。
寂寞的眼神雖然已經(jīng)從臉上消失,但與先前泰然自若的態(tài)度有些許不同。
毫無表情的面容。
“為了和其他戰(zhàn)士有所區(qū)別,有時會加上‘贄殿遮那’這個名字稱呼我?!?br/>
“‘贄殿遮那’是我那把大武士刀的名字?!?br/>
“原來如此,那......對了,就取這個發(fā)音接近的名字,以后我就叫你夏娜好了。”
必須以其他名字稱呼她。
這對悠二而言是相當重要的動作,而被取名夏娜的少女則是一臉的無所謂,這是當然的吧。她斜著頭隨口答道:
“隨你便,你要怎么稱呼我都行,反正我只要完成任務就好了?!?br/>
“任務就是保護我嗎?”
“保護....?”
夏娜明顯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也對,只要那群想吃你的怪物還在,大概就會變成這樣吧?!?br/>
真是,這個女還講話也太不懂得修飾了吧.....
悠二嘆了一口氣,不過私下覺得她的說話方式能驅走陰沉晦暗的煩惱....有中莫名的暢快感。
帶著這種如同虛張聲勢般的曖昧不明的心情,悠二說出了眼前的當務之急。
“對了,夏娜,你有辦法跟大家一起上課嗎?”
夏娜又為了剛才不同的理由蹙起眉心。
“隨便替我取名,又突然直呼我名字?好吧,算了......還有,所謂的上課,不就是這種程度的游戲嗎?”
她從書包拿出課本,作勢甩來甩去。
這個看似是讓人懷疑是國中女生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讓悠二的表情充滿了火藥味。
“夏亞?坂井是吉恩的fans嗎?”
軒揚突然湊過頭來插上一句,不過他很明顯聽錯了。
“不,不對啊……司徒同學你別亂說。”
悠二慌忙辯解道,在一年戰(zhàn)爭結束了不到十年,星辰事件剛剛過了3年的現(xiàn)在,『吉恩』可是一件在地球神憎鬼厭的東西。
“赤色彗星的名字啊……的確有點像呢?!?br/>
“我都說過不是這樣的啦…………”
被無視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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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遲到了?!蹦贻p男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是志貴啊,你身體的情況大家都知道了,進來吧?!比握n老師很和善的沒有處罰遲到的學生。接著,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少年拉開們徑直走到軒揚右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嘿…原來你就是『遠野』啊…第一次見面呢…”看清楚坐下的少年后,軒揚突然笑了一聲。
“這位同學是新來的嗎?我因為身體的原因經(jīng)常要請假呢,我叫遠野志貴,請多多指教…”戴眼鏡的少年自我介紹道。
“不……應該說『我們又見面了?!?,對吧?殺人魔同學…嘿嘿嘿…”獰笑,再次出現(xiàn)在復仇鬼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