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起來的話,也不難怪諸葛連會對皺文靜這個平凡的女子戀戀不忘了,深情,愧疚,這是讓男人最難以釋懷的,除非那個男人是從開始就在騙她,或者本身就是非常薄情寡義的人。
說完之后,皺文靜默默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對花弄蝶說道:“我和他的故事說完了,你有什么辦法?”
花弄蝶笑道:“想不到你們的感情,遠比我想象中還要好,這樣的話,想要阻止起諸葛連來就更容易了,我的辦法也很簡單,先跟諸葛連相認(rèn),帶上竊聽器,只要你跟在諸葛連的身邊就可以,到了某些時候該怎么做,我會直接在竊聽器里面告訴你?!?br/>
皺文靜點點頭:“好,按你說的辦吧?!?br/>
夜晚,蘇杰和花弄蝶一起來到了酒吧,這次蘇杰也沒再喬裝,兩人很自然的在酒吧里面坐著,看起來純粹就像是來玩的。
諸葛連則依舊是坐在昨天的那個位置,因為蘇杰和花弄蝶坐的地方比較偏,距離諸葛連也比較遠,所以諸葛連也沒發(fā)現(xiàn)他們,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皺文靜出現(xiàn)了,坐在鋼琴上開始彈曲。
而諸葛連還是照例用舊招數(shù),把錢發(fā)給酒吧里面的客人,讓他們?nèi)ソo皺文靜送錢。
幾首曲畢后,皺文靜今天沒轉(zhuǎn)身離開,而是緩緩的朝著諸葛連走了過去,諸葛連看見皺文靜走過來,渾身震動了一下,也下意識的站起了身來,臉色猶豫,有些想走,但又有些舍不得。
而在他猶豫的這段時間里面,皺文靜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好久不見。”
諸葛連神色一滯,臉上露出復(fù)雜的苦笑:“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在等著你什么時候給我坦白,但我怕你又會像以前那樣走掉,可以扶我坐下來嗎?”
“啊……可以可以?!?br/>
諸葛連神情復(fù)雜的點點頭,走過去,輕輕的扶住皺文靜,那模樣溫柔無比,似乎生怕把皺文靜弄疼了一樣:“這些年,你還好嗎?”
皺文靜神情冷淡的道:“開始不習(xí)慣,后來習(xí)慣了?!?br/>
習(xí)慣?
諸葛連苦笑一聲,這是一個對他而言多么刺耳的字眼啊,不錯,現(xiàn)在的皺文靜除開適應(yīng)習(xí)慣,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但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我對不起你。”
皺文靜搖頭:“如果你是在為我這雙眼睛而道歉就不用了,我從來沒怪過你,我爸媽也沒怪過你,我只想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你一點音訊也沒有,你……難道給我留句話,讓我知道你的存在也那么困難嗎?”
說到最后,皺文靜的情緒也激動了起來,諸葛連則也是臉色一變,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而蘇杰和花弄蝶這邊靜靜的聽著他們對面的聲音,雖然皺文靜在他們面前提到諸葛連的時候情緒波動很大,但在面對諸葛連的時候,她的神情卻很冷,不夠,她對諸葛連的感情,誰也不會否認(rèn)。
接下來,皺文靜和諸葛連聊的,都是一些他們以前的事情,但大部分時候都是諸葛連在說,而皺文靜只是淡淡的應(yīng)答。
在等了良久之后,諸葛連的話終于引起了兩人的注意,諸葛連對皺文靜說:“文靜,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家里談好了條件,就快要可以娶你了!”
花弄蝶當(dāng)即摁著耳朵旁的竊聽器道:“問下去?!?br/>
皺文靜那邊不動聲色的開口:“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不過,就是還需要點時間,但我預(yù)計,快則一兩月,慢也就半年的時間,我承諾,我一定會娶你的!”
聽到這句話,皺文靜的臉色不由自主的掠過了一抹驚喜,花弄蝶當(dāng)即摁著耳朵中的竊聽器道:“繼續(xù)問,讓他說完!”
皺文靜強行按捺住內(nèi)心的情緒,又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諸葛連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這樣,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舞會,那里有我的合作伙伴,到了那里,你全都會知道的!”
花弄蝶急忙又道:“答應(yīng)他!”
皺文靜故作猶豫了一下,才對著諸葛連點點頭:“我……會考慮的?!?br/>
諸葛連憐愛的看著她:“文靜,你眼睛的問題,我這段時間也在找名醫(yī)詢問,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我相信在未來不遠,我一定可以讓你重見光明,明天你就放心的跟著我去吧,沒有人敢在我諸葛連面前對你說三道四,我也絕不會允許別人在你背后指指點點。”
花弄蝶摁著耳機道:“可以了,今天就到這里吧,讓他送你回去休息吧。”
皺文靜就對著諸葛連道:“我累了,可以送我回去休息嗎?”
“好,沒問題,明天我來接你?!?br/>
第二天的時候,下午,蘇杰和花弄蝶的竊聽器里面就聽到了諸葛連的聲音,看樣子,他已經(jīng)是在帶皺文靜去參加舞會了,舞會的地點,并不是田海的一些高檔場所,而是一個就連蘇杰這個本地人都沒聽說過的地方,叫做墨族。
蘇杰當(dāng)即打電話給了雷虎打聽,雷虎聽到墨族這兩個字驚了一下:“蘇老弟,你怎么知道墨族?”
“雷兄知道這個地方?”
“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墨族的人都已經(jīng)快三十年沒出來了,墨族是一個族群,他們的生活地就在田海的山對面,不過,我勸老弟你別惹墨族的人比較好,那是一個很特殊的種族,他們的先祖抗戰(zhàn)有功,整個族群都被特批可以持槍,在三十年前,墨族的一個長者出來求醫(yī),因為錢不夠,結(jié)果硬是被醫(yī)院給拖死了?!?br/>
“結(jié)果整個墨族的人拿著槍到醫(yī)院門口去叫囂,當(dāng)時那主治醫(yī)生還被一槍打死了,因為這事兒,墨族對外面的人很仇視,本身他們跟外界就很少有交集,那開槍的墨族人被抓后,墨族的人也撤了回去,但在之后就沒見墨族的人再出來過,當(dāng)然,也沒人敢去墨族的地盤,后來警察覺得墨族人太危險了,那山頭還用鐵絲網(wǎng)全封起來了,再加上那地方本身就荒涼,也沒什么特別的景色,平常也沒人過去?!?br/>
蘇杰有些驚然,居然被特批持槍證,這個墨族很有來頭?。?br/>
面對這種族群,用鐵絲網(wǎng)來專門做了一個隔離線雖然過分了點,但卻也屬正常。
和雷虎掛掉了電話后,蘇杰看向花弄蝶,把剛才雷虎說的那些跟她說了一遍,花弄蝶臉色也微微凝重的點了點頭:“關(guān)于墨族的事情,曾經(jīng)我偶然聽人說過一次,這種特批可以持槍的種族,的確很讓人頭疼。”
頓了頓,花弄蝶眼中光芒閃爍:“以王局長和麗麗他們在田海找了那么久,就算的確是無法找到諸葛連的工廠,應(yīng)該也可以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才對,但卻絲毫的痕跡都沒發(fā)現(xiàn),我看,說不定他的工廠就建在墨族也很有可能!”
蘇杰心中一沉:“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跟過去?”
花弄蝶皺眉:“為了我們自身的安全考慮,我不建議跟過去,我之所以想一直跟著諸葛連,就是希望可以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把他的工廠給翻出來,讓他一點防備的時間也沒有?!?br/>
“那就我再帶上小真真一起跟過去看看吧。”
“不行,越是關(guān)鍵時刻,越怕發(fā)生什么變故,我不可能遠程來指揮操控,必須親臨現(xiàn)場,還是我跟你一起過去吧,你也不用太過擔(dān)心,好歹也是東岳花家的人,就算是我們真的敗露了,諸葛連他也不敢對我做什么,反倒是你要小心一些,我們敗露,他一定會先除掉你!”
花弄蝶的這句話蘇杰完全相信,別看他們在電話里的時候,諸葛連還對他稱兄道弟的,但如果自己都走到了要破壞他工廠的那一步,那家伙絕對是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狠下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