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辛格格這么聰明的人,執(zhí)掌鯤鵬集團(tuán)這個大企業(yè)這幾年,盡管唐丁沒說,但是她還是隱約猜到了唐丁送自己這幅畫的意思。
“如果非去不可,一定要注意安全?!毙粮窀癫鲁隽颂贫∷彤嬁赡苡小芭R終托付”的意味。
“嗯,肯定會的?!?br/>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公司都交給你管理。”
“沒事,忙一點可以讓我更充實。”
“充實之余,也要注意勞逸結(jié)合,多休息休息,人生的意義不止是掙錢?!?br/>
“怎么?你這是要收回我的權(quán)嗎?”
“沒有,沒有,現(xiàn)在公司是你的,你一撂挑子,整個鯤鵬集團(tuán)都要癱瘓?!?br/>
“嘻嘻,我明白。”辛格格少有的露出一副小女兒情態(tài)。
唐丁突然想起母親丁彩霞安排給自己的事,“對了,晚上回家吃飯吧,哦,就是別院?!?br/>
“家?嗯,好,就回家吃飯。”
剛說完,唐丁電話響了,是師叔的孫女吳文媛打來的,她說找到了鄭虎威。
吳文媛說鄭虎威不去了,一來他太小,家人不讓他單獨出來,二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里的生活,對那里的生活感到了厭煩,因為生活在那里,生存的壓力也不小,因為那里是強者的世界。在那里他只能做鳳尾,但是在港島他卻可以做雞頭。
“寧做雞頭,不做鳳尾。這是鄭虎威的原話?!?br/>
“好吧,既然他這么說了,那就算了,對了,謝謝你?!?br/>
“客氣什么,對了,”吳文媛把心底最想問的事情,問道,“鄭虎威現(xiàn)在才三歲,那么小的孩子,還真說大人話,聽起來就像是個小大人,當(dāng)然了,他父母在眼前的時候,他又恢復(fù)了孩童模樣?!?br/>
“嗯,他是個轉(zhuǎn)世者,擁有前生的記憶。”唐丁既然拜托了吳文媛幫忙找人,而且吳文媛也算是盡心盡力,況且她又不是外人,唐丁對于她的問題,自然是有一說一。
“我能不能問下,那個他說的那里到底是哪里?”
“瑤池仙境,一個現(xiàn)在只能確定存在,但是卻找不到的地方?!?br/>
唐丁雖然這么說,但是吳文媛并不打算放棄,“可是你之前跟我說,問他去不去,自然是知道了地方,才會這么問他。”
“我只是找到了一點線索,但是這個地方確實現(xiàn)在還沒找到,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找到?!?br/>
“這樣啊,小師叔,你能帶我也去看看嗎?”
“肯定不行?!?br/>
唐丁知道吳文媛即將提出這個要求,不過,他肯定不能答應(yīng),瑤池仙境聽名字十分美好,但是實際上,兇險萬分。師叔吳本源只有這一個孫女,唐丁自然不能讓她以身涉險。
唐丁本來還想再勸,突然本來還晴朗的天,忽然變的陰沉了起來。
突然,窗外出現(xiàn)一個圓形的光球,正好位于辛格格眼前,跟她隔窗相對。
辛格格嚇的呆了,完全沒想到怎么會有個光球出現(xiàn)在眼前。
剛剛唐丁接電話的時候,辛格格起身為唐丁接了杯水,窗外有些陰沉,似乎要下雨,辛格格就站在窗前拿起唐丁送她的那副畫作,好好看一看畫中美人的樣子。
而這個光球就突然出現(xiàn)在拿了美人圖的辛格格眼前。
并在短暫停留之后,然后貼上了防爆玻璃窗,幾乎是片刻之間,這道光球就融化了玻璃,朝辛格格而來。
唐丁剛剛還在打電話,突然看到了辛格格楞楞的看著防爆玻璃被融化的場景,唐丁一個閃身,撲到了辛格格。
唐丁抱著辛格格在地上滾了一滾,那道光球撲了個空。
緊接著,這道圓球在空中轉(zhuǎn)了個彎,再次射向唐丁抱著的辛格格,唐丁抱著辛格格又在地方連續(xù)翻滾,那道光球,在地上蹭過,把地上的地毯燒焦了一片。
這光球連防爆玻璃都能在一秒鐘內(nèi)融化,更何況是這羊毛地毯。
辛格格發(fā)出“啊”的一聲驚呼,剛剛這光球融化玻璃的時候,她沒驚呼,但是燒焦地毯的時候,辛格格才驚呼出聲,大概是想到了這光球燒到自己臉上的恐怖情景。
這道雷電似乎找準(zhǔn)了唐丁和辛格格一般,唐丁不斷躲閃,但是這到閃電卻不依不饒。
“五雷三千將,雷流八蠻兵,火光燒世界,邪魔化灰塵,大神大退,小神小退,若還不退,五雷打退。急急如律令,著!”
唐丁隨手一記五雷正法,一道雷電朝這光球劈了過去,不過這道光球雖然速度不如唐丁的五雷正法快,但是威力卻不小,唐丁的五雷正法只能把這道光球的方向打歪,卻不能把它打退。
“這是什么東西?”唐丁心中大疑。
看樣子這跟自己的五雷正法發(fā)出的雷電術(shù)差不多,應(yīng)該是一道雷法,莫非這是又一位修成了五雷正法的高人,過來取自己或是辛格格的性命?
如果說這是一道雷電術(shù),那發(fā)出這雷電術(shù)的人是誰?反正在唐丁認(rèn)識的人中,并沒有人修成五雷正法,至少在目前為止,唐丁還沒結(jié)下過修成五雷正法的仇敵。
雖然雷法并不只是五雷正法一家,還有清微雷法,天心雷法等旁家道術(shù),但是清微雷法、天心雷法早就失傳,其實五雷正法也已經(jīng)失傳,不過被唐丁機緣巧合之下,參悟了出來。
按理說,能夠參悟雷法的,都是絕世高人,當(dāng)然這話不是唐丁自己夸自己,而是事實。唐丁當(dāng)然也算是絕世高人了。
這樣的人,應(yīng)該不可能跟辛格格結(jié)仇,因為辛格格做生意,不會跟江湖中人扯上關(guān)系。
雖然唐丁也不記得自己跟這樣的高人結(jié)仇過,但是既然是人在江湖走,或許跟自己有過節(jié)的人的祖師幫門下徒子徒孫出頭,也未可知。
不過這人的雷法雖然強度上勝于五雷正法,但是這發(fā)出雷法的人,似乎并不能完全操控這雷法,以致于雷法攻擊的時候,左突右撞,沒有一個明確方向。
但是,能把雷法修煉到這個程度的,一定是個高人。
這道雷電光球,不斷地攻擊唐丁和辛格格,卻一直沒有擊中,唐丁在一直閃躲。
但是辛格格的這間辦公室就受罪了,唐丁在躲這道雷電光球的過程中,這雷電球不斷的擊中地毯,地毯已經(jīng)燒了七八個大洞,班臺的凳腿,也被雷電光球擊中,燒出了一個大洞,茶幾被擊中也四分五裂。
整間辦公室,一片狼藉,猶如遭受了一場戰(zhàn)爭。
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唐丁,卻在遭遇了這道球形雷電術(shù)后,束手無策。
打又打不過,躲又躲不開,只能暫時被動閃避。最最關(guān)鍵的是,唐丁竟然不知道這雷電術(shù)的發(fā)出者是誰?
換言之,不知道敵人是誰,這仗打起來真窩囊。
“我先送你出去,我來引開這東西?!碧贫”е粮窀穸汩W這雷電有些吃力,也不愿意讓辛格格陪著自己以身犯險,但是就在唐丁打算引開這球形雷電術(shù)的時候,剛把辛格格推到房門外,唐丁還沒來得及關(guān)房門,球形雷電術(shù)就突然繞過唐丁,往辛格格追去。
唐丁至此才知道,這球形雷電術(shù)的目標(biāo)是辛格格。
唐丁沒時間去想辛格格為什么會跟修煉雷電術(shù)的道門高手結(jié)仇,因為他必須馬上救人。
唐丁再次發(fā)出一記五雷正法,把追蹤辛格格而去的雷電術(shù)打的偏離方向,然后撞破門出來。
不過這次球形雷電術(shù)似乎并沒有被唐丁的五雷正法打偏,而是稍稍偏離一點后,又劃了個弧線,向辛格格追去。
唐丁撞門出來,已然來不及,這球形雷電術(shù)就擊在辛格格的身上。
辛格格就在唐丁和外間助理的驚訝目光中,被球形雷電術(shù)打的飛了出去。
唐丁心中一驚,辛格格這是要香消玉殞?
如果是唐丁這樣的高手,或許硬抗一記雷電術(shù),不會斃命,但是像辛格格這樣的普通人,一記雷電術(shù)打在身上,十有八九要死翹翹。
唐丁心中的悔恨自責(zé),如同潮水般涌進(jìn)心頭,如果不是自己硬要把辛格格推出去,或許她就不會死。
盡管知道辛格格兇多吉少,唐丁還是必須立刻趕過去,萬一辛格格傷不重呢?
這一瞬間,唐丁腦中想的很多,下一瞬間,他就到了辛格格身旁,來不及看辛格格傷的有多重,急忙抱著辛格格就地一滾,以防止那球形雷電再次攻擊。
果然球形雷電術(shù)再次到來,唐丁不知道辛格格傷多重,肯定暫時沒事,因為唐丁感覺到她心跳呼吸仍在。
在躲避中,唐丁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這球形雷電術(shù)自己無可奈何,為什么自己不把它關(guān)起來,譬如說自己的儲物戒。
儲物戒的空間不小,而且強度應(yīng)該可以承受這球形雷電術(shù)的撞擊。
這個念頭一起,唐丁在這次球形雷電術(shù)攻來的時候,迎著球形雷電術(shù),打開了儲物戒。
球形雷電術(shù)被關(guān)進(jìn)了儲物戒中。
至于這被關(guān)進(jìn)儲物戒中的球形雷電,在儲物戒的空間中左沖右突,還是安安靜靜,唐丁就不管它了,反正它沖不出去。
唐丁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受傷的辛格格身上。
“我胸口好熱?!毙粮窀襦f道。
“別動,你傷在哪了?”
“這里?!毙粮窀裰赶蜃约盒乜谖恢?。
唐丁驚訝的想要看看辛格格到底傷的多重,但是一看辛格格,唐丁驚訝的合不攏嘴。
辛格格被球形雷電術(shù)擊中的地方,毫發(fā)無傷,剛剛唐丁是眼睜睜看著球形雷電擊中了辛格格的胸口,而唐丁此時看來,辛格格被擊中胸口的地方,正好抱著那副九天玄女美女圖的卷軸。
這卷軸幫辛格格擋住了球形雷電術(shù)的一擊?
可是這球形雷電術(shù)如此剛猛暴烈,輕易融化玻璃,燒焦地毯,把桌子穿個洞,這卷軸怎么可能擋得???
當(dāng)然,辛格格身體也有異樣,比如說,辛格格抱著卷軸的兩側(cè),沒被卷軸遮擋的地方,衣服有些焦糊,但是幸運的是,并沒有燒出洞。
衣服沒有燒出洞,身體當(dāng)然也沒有燒出洞。
辛格格說熱的地方,就是這兩處衣服焦糊的地方,在球形雷電術(shù)擊中美女圖卷軸的地方,無一絲異樣。
“你看看你真的沒受傷?”唐丁問道。
辛格格站起后,活動了一下,“沒有,就是剛剛這里有點熱,應(yīng)該是沒受傷。”
唐丁驚訝的看到辛格格抱著的那副九天玄女圖,連焦糊都沒有,唐丁摸了一下,這九天玄女圖甚至還有一絲微微涼的感覺。
此時,誰都看得出來,這九天玄女圖肯定不是個凡物。
“辛總,您沒事吧?”外間的總裁助理都嚇傻了,剛剛那球形雷電擊穿房門,燒毀地毯的場景仿佛做了一場夢。
辛格格搖搖頭,“小李,你去找人把地毯和損壞的桌子都維修一下?!?br/>
總裁助理小李離開后,辛格格還心有余悸,“那東西哪去了?”
“被我抓起來了。”唐丁輕描淡寫的說道。
其實如果不是自己的儲物戒,恐怕唐丁根本都制服不了這球形雷電術(shù)。
或許這并不是雷電術(shù),因為唐丁知道沒有任何人能把雷電術(shù)修煉成這樣智能的攻擊模式。
“這幅畫,你還是拿回去吧?”辛格格此刻也知道這幅畫或許是個寶物。
“別,都說送給你了,”唐丁剛想推辭,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球形雷電,或許是一種自然產(chǎn)物,而這種自然產(chǎn)物的出現(xiàn)或許是偶然,但是它的目標(biāo)卻是辛格格,或者更標(biāo)準(zhǔn)的說是辛格格手中的九天玄女圖。
當(dāng)然這都是唐丁的推理,雖然沒法證明,但是卻有理有據(jù)。
球形雷電,屬性為陽,而九天玄女圖屬性為陰,陰陽相互吸引,這很好理解。
九天玄女圖為什么會屬性為陰?這幅畫放在九天玄女的棺槨中,只有屬性為陰,才可能保存的長久,才能跟墓葬的屬性匹配。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九天玄女圖放在辛格格這里,倒是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唐丁還是決定把圖帶走。
唐丁有些不好意思,“都說好的要送你的東西,結(jié)果我還拿回去了?!?br/>
“你可以選擇再送我一件別的,沒事,我不介意。”辛格格笑著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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