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起來,喝點水吧?!?br/>
站在病房門外,透過玻璃窗,蘇清漣看到時寒墨動作輕柔的將趙博博慢慢扶起,然后親自為她接水一小口一小口的給她飲下。
腳步突然像是頓住了,止步不前,心底有股難以掩蓋的失落鋪天蓋地的襲來,雖然她知道,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事,可是她就是不愿進(jìn)去,打亂眼前的這一切。
“時總,我餓了,可是我的手……”
趙博博看著自己被石膏緊緊纏繞的右手,有些委屈的掉了幾滴淚。
“那……那我找人喂你吧?!?br/>
時寒墨見狀,掏出手機,正打算撥通電話,趙博博的聲音再次響起。
“時總……你能不能喂我……一次就好……”
話畢,趙博博的咳嗽聲越來越激烈,右手的疼痛感也愈加明顯。
時寒墨看了看桌上的飯盒,再看看趙博博傷得如此之重,最終還是動了惻隱之心。
蘇清漣一直都站在門外,將里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她抬起手,在門把手上遲疑了許久,最后還是選擇了靜悄悄的離開。
醫(yī)院花園
蘇清漣獨自一人坐在長椅上,低頭吃著盒飯。
“怎么一個人在這,寒墨呢?怎么沒跟你一起?”
許年坐在蘇清漣的身旁,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瓶酸奶,“喏,你最喜歡的口味。”
放下盒飯,蘇清漣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接過,“許年,你說兩個相愛的人,時間久了,會不會出現(xiàn)間隙?”
“我也不知道,我這些年一直在溪村忙著醫(yī)治病人,照顧許凌,到現(xiàn)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這事你得問問時寒墨,他可比我有經(jīng)驗多了。”
許年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笑著打趣道。
蘇清漣沒再說話,而是大口大口的吸著瓶子里所剩無幾的酸奶,直到里面一滴不剩后,她才不舍得丟棄?!継…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她的愛情就和這瓶酸奶一樣,就算困難再多,她也會堅持到最后的,只是她最害怕的是,她還愛著,而那個人卻不愛了。
“對了,秦簡明天出院,后天大概就能回到工作崗位上了,你父親的事,他讓我對你道聲對不起,是他沒能力,沒能救治過來……”
許年不大愿意在蘇清漣再次提起關(guān)于蘇南風(fēng)的事情,他對他們的過去并不了解,但是蘇南風(fēng)臨死之際,當(dāng)他看到哭的不能自已的蘇清漣時,他似乎好像看到了當(dāng)年的自己,當(dāng)年父親撒手人寰時,年幼的他和蘇清漣一樣,遲遲不愿接受親人逝去的事實。
幸好,他走出來了,靠著百家飯長大,遇到了同樣都是孤兒的許凌,他們兄弟倆相依為命,攜手度過了這么多年。
“哥,小漣姐?!?br/>
突然,一道清脆的童音響起,許凌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來到了他們面前。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放學(xué)了?”
許年從許凌的肩上接過書包,彈了下他的腦門,好奇的問。
“
今天有警察到我們學(xué)校了,說是例行檢查,所以我們都提早出來了?!?br/>
許凌走到蘇清漣面前,對著女人扮起了鬼臉。
一直悶悶不樂的蘇清漣沒好氣的瞪了眼許凌,然后跟著他一起樂的哈哈大笑,她都好久沒這么放松過了,真想念當(dāng)時在溪村的日子,無憂無慮,沒有記憶。
看著蘇青漣和許凌吵鬧著打作一團(tuán),許年雖然面上含笑,但是心底卻一直惴惴不安。
他想不通,警察怎么會突然跑去學(xué)校例行檢查,莫非學(xué)校出什么事了?
a城
徐臻在警局已經(jīng)連續(xù)通宵了好幾天了,除了吃飯睡覺,他幾乎每時每刻都是追查逃犯司機的案子,他從來都沒有如此拼命,一想到小愛的慘死,兇手逍遙法外,就算眼皮困到睜不開,他也要讓自己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盡量給小愛一個公道。
“咚咚咚……”
辦公室有敲門聲,徐臻本想將大門鎖上時,林朝輝提著外賣和啤酒走了進(jìn)來。
“我辦案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我,這點你是知道的?!?br/>
徐臻指了指門外,示意他出去。
“真以為自己是鐵打,再不吃飯,你就得因公殉職了。”
林朝輝將熱乎乎的外賣放在徐臻面前,然后坐在他對面,打開了一聽啤酒,獨自喝了起來。
看這情形,他并不打算離開,甚至還想要繼續(xù)待下去。
“林朝輝,你這是什么意思?警察局是你能隨隨便便進(jìn)來的嗎?你可別忘了,你是那些人的幫兇,你根本不配坐在這種地方!”
徐臻將外賣推開,然后繼續(xù)悶頭工作,林朝輝并不搭理他,悠閑的坐在椅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喝著酒,一點也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看。
不過徐臻再怎么嘴硬,最終也架不住轱轆的肚子,等到實在熬不住時,他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林朝輝,然后眸色一凜,拿起手邊的外賣,不客氣的解決了。
買都買來了,不吃也是浪費,他才沒那么傻,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呢。
“那司機的案件有進(jìn)展了嗎?”
喝掉一整罐啤酒的林朝輝,將啤酒瓶扔進(jìn)垃圾桶,然后開口問。
“沒有,一點進(jìn)展都沒有?!?br/>
徐臻吃干抹凈后,也打開了一聽啤酒,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干掉了一整瓶,他都好久沒這么爽快的喝酒了,上一次還是和林朝輝離別的時候,他喝的爛醉如泥,抱著林朝輝的大腿,懇求他別離開警隊。小愛死了,林朝輝走了,他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活下去。
可惜,林朝輝的心是石頭做的,又硬又臭,第二天就拖著行李飛回了國內(nèi),從此音訊全無。
“這司機明明只做過一種行業(yè),現(xiàn)在只是無業(yè)游民,他為何能住得起那么貴的地方?”
林朝輝走到徐臻的辦公室,拿起他桌上的資料,掃視了幾眼,立刻發(fā)現(xiàn)了司機的不尋常之處。
資料上顯示的住址可是a城
有名的富人區(qū),他一個小小的司機還是個逃犯,怎么可能有資本住進(jìn)那種地方,這么一大筆錢,他到底是從何得來?當(dāng)年又是誰暗箱操作,將他私下釋放出去?
林朝輝越想越不對勁,他坐在徐臻的辦公椅上,仔細(xì)的翻閱著整個案子的文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