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天驕通過閑聊,發(fā)現(xiàn)斯科特是一個很真誠、沒什么城府的人,于是他命令手下準(zhǔn)備了大量食物為饑荒了許久的斯科特開葷。
隨著餐桌上被吃光了食物的盤子越來越多,晁天驕的嘴越張越大,這哥們真的是惡鬼投胎吧?干掉的食物足夠老晁吃一星期了。
斯科特吃飽以后,恢復(fù)了體力。他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對晁天驕說道:
“閣下,謝謝您的熱情款待,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得這么高興了,呵呵!剛才光顧著填飽肚皮,還沒請教,您是?”
晁天驕對斯科特笑了笑,回答說:
“你還不知道我是誰?虧你剛剛還說我是什么扶危濟困的仁義之士,呵呵!就是沖著你的夸獎我才請你吃飯的。不過說實話,看到你一口氣吃了我那么多東西,我還真有點心疼了?!?br/>
聽了晁天驕的調(diào)侃,斯科特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微微一紅,但是他隨即便發(fā)現(xiàn)了晁天驕話中隱含的關(guān)鍵,明白之后,斯科特恍然大悟的對老晁說道:
“??!原來你就是圖賽文的傳奇領(lǐng)主科瑞茲!”
傳奇領(lǐng)主?晁天驕聽了斯科特的話之后,心里美滋滋的,緊忙屁顛屁顛的湊到斯科特身邊,極其八卦的說道:
“嘿嘿!沒錯!我就是科瑞茲。怎么?我很出名嗎?還有那個傳奇領(lǐng)主是怎么回事?”
斯科特站起身來,仔細看了看晁天驕,然后感嘆道:
“都說圖賽文的傳奇領(lǐng)主很年輕,但是我沒想到竟然會年輕到這種地步!”
說完之后,斯科特望著老晁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繼續(xù)說道:
“科瑞茲閣下,您的事跡已經(jīng)在大陸上流傳很廣了!單槍匹馬幫助國王平定杜克公爵叛亂;大膽改革破除舊制,使得農(nóng)奴得以翻身;短短時間將原本只是個彈丸之地的圖賽文建設(shè)成可以與主城媲美的都市;最重要的,您竟然制造出了神器!這些事跡怎么能不稱之為傳奇?您這樣的英豪真的是我輩學(xué)習(xí)的楷模??!”
晁天驕被斯科特這么一說,心中有些飄飄然,傻呵呵的笑著問道:
“嘿嘿?是嗎?我真的有那么偉大嗎?你不說我還真沒發(fā)現(xiàn)呢!”
聽了老晁的話,斯科特對老晁的敬仰更加濃烈了,興奮的說道:
“還不止這些,世人原來還不知道,科瑞茲領(lǐng)主大人您原來是個如此謙虛低調(diào)的人。天??!世間竟然還有您這樣品格高尚的人,真是讓我敬仰萬分!”
晁天驕被斯科特捧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了,笑道:
“哪里哪里,你說的太夸張了,我哪里有你形容的那么偉大,都是些虛名罷了。哎!不過還是要奉勸你一句,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br/>
晁天驕無恥的言論并沒有引起斯科特的反感,相反,他更加崇拜老晁了,變本加厲的贊美道:
“是啊!領(lǐng)主大人,您的英雄事跡,您的偉大成就,您的高尚品格,的確是我們這些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您的一切也都一直被模仿,但是從未被超越。偶像!”
晁天驕傻笑的嘴已經(jīng)徹底合不上了,他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暗道:這斯科特不知道是被誰忽悠了,竟然這樣崇拜老子,看來老子的天字一號飯絲非他莫屬了。
就在斯科特恭維不斷,晁天驕澎湃異常的時候,弗拉沃不請自來的,人還沒進屋,充滿了說教意味的話便先到了。
“領(lǐng)主大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您怎么還不去辦公?很多政務(wù)等著您去處理呢!我聽說,您剛剛要求廚房做了很多食物,請您注意,暴飲暴食不但對身體有害,而且有失領(lǐng)主的體面!”
說著,弗拉沃走進了屋子,一眼看到唾沫橫飛的斯科特和一副飄飄然樣子的晁天驕。
弗拉沃愣住了,久久過后,他猛地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晁天驕的衣袖將他拉到一旁,問道:
“他怎么會在這里?”
晁天驕被弗拉沃弄得一頭霧水,反問道:
“誰在這里?”
弗拉沃被晁天驕的遲鈍弄得氣急,強壓怒火,低聲對晁天驕說:
“斯科特??!這屋子里的外人除了他還有誰?他怎么會在這里?”
晁天驕聽了弗拉沃的話,心中更加疑惑了,對弗拉沃問道:
“怎么?你認(rèn)識他?”
無奈,深深的無奈,弗拉沃扭頭看了一眼斯科特,冷峻的面容上難得露出笑容,只不過是個尷尬至極的笑容。
一笑算是與斯科特打過招呼,弗拉沃拉著晁天驕走出了屋子,氣急敗壞的說道:
“領(lǐng)主大人!您竟然連斯科特都不知道?”
晁天驕被弗拉沃質(zhì)問得很是反感,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我為什么要認(rèn)識他?怎么?他很出名嗎?比本領(lǐng)主還要出名?”
弗拉沃絕望的看了一樣晁天驕,無奈的回答道:
“斯科特曾經(jīng)是霍蘭德王國南部鄰國——賽奧斯王國的王儲,他也是當(dāng)世最具天分的武學(xué)奇才?!?br/>
晁天驕聽了弗拉沃的話,吃了一驚,但心中還是不太相信,問道:
“你說他是武學(xué)奇才我還相信,因為他竟然溜到的我身邊卻沒有被發(fā)覺。但是他真是那個什么什么王國王儲?一國的王儲怎么會餓昏在我這里?”
弗拉沃聽了晁天驕的問話,陷入了沉思,不久過后,他帶著一絲怨怒的說道:
“因為他是一個逃跑的王儲?!?br/>
“逃跑?為什么要逃跑?難道他是個傻子?”晁天驕不解的問道。
弗拉沃哼了一聲,對晁天驕解釋說:
“四年之前,當(dāng)時班德爾國王還只是王子,老國王為了霍蘭德的安定,決定與同樣是大國的賽奧斯王國聯(lián)姻,將霍蘭德公主下嫁給王儲斯科特做王妃,賽奧斯國王對這門親事很高興,但是就在他發(fā)出了接受聯(lián)姻的通告之后,身為當(dāng)事人的王儲斯科特卻悄悄的溜掉了?!?br/>
晁天驕聽了弗拉沃的話,深有感觸,感嘆道:
“嗯!包辦婚姻害死人??!這斯科特也怪可憐的,難怪他要逃,誰愿意娶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做老婆啊!說不定那個公主長得像母豬一樣不成人形呢!”
話沒說完,晁天驕的頭上便挨了弗拉沃包含憤怒的一記拳頭,晁天驕忍著疼痛,心中疑惑,這弗拉沃平日里是最講規(guī)矩的,今天怎么對他這個領(lǐng)主動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