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這下連司徒霸也愣住了。
司徒清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父親,要不然這樣吧,等會兒我找個借口,送孫辛回去,順便打探一下!”
司徒霸點頭道:“這倒是個辦法,只是,你的傷不礙事吧?”
司徒清搖頭道:“不礙事,只是斷了三根肋骨罷了,回來的路上,孩兒已經(jīng)試著催動財力,將斷裂的肋骨用金屬包裹起來,休養(yǎng)三五天就能復(fù)原!”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就去孫家走一趟,探個究竟!”
“是!”司徒清點頭道,“對了,父親,孩兒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罷!”
司徒清道:“等孩兒從孫家回來之后,孩兒想進天珠閣閉關(guān)一段時間!”
天珠閣是城主府最神秘的一處所在,據(jù)說乃是城主司徒霸平日閉關(guān)修煉的所在,其中有一種聚斂財氣的陣法,使得財術(shù)的修煉能夠事半功倍!
司徒霸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好!你是想通過閉關(guān)一段時間,苦苦修煉,回頭再去找葉家的那小子報復(fù)回來吧?不錯,是我司徒霸的兒子!對待敵人,就應(yīng)該這樣!修煉財術(shù)的道路上,隨時都會有無數(shù)的失敗在等著我們。如果你不想面對失??!那就必須有一顆不怕失敗的心,努力的想盡一切辦法,讓你的敵人去面對失敗?;貋硪院螅視屇氵M天珠閣!而且,我還有一味靈丹要送給你!”
司徒清頓時喜出望外。
……
一頓飯之后,司徒清以送孫辛回家的名義來到孫家老宅。
但是,讓司徒清和孫辛沒有想到的是,孫家的堡塢外面,竟然只有一個人守衛(wèi),平日里,至少應(yīng)該有四個人才對。
孫辛氣呼呼地沖上前去,對著那個守衛(wèi)呵斥道:“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值守?其他人躲哪里偷懶去了?你們這些懶鬼,就是欠教訓(xùn)!”
那守衛(wèi)一臉無辜的表情,委屈地道:“八少爺,你可算回來了!小的們哪敢偷懶啊,家里出大事了,二老爺、三老爺、四老爺和五老爺全都出‘門’了,家里的仆人也多半帶走了,如今家里剩下的人手實在不夠了,所以眼下才只有我一個人值守在這里!”
孫辛頓時變了臉‘色’:“我爹和幾位叔伯都出城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守衛(wèi)為難地道:“家主沒說,還嚴(yán)禁我們‘亂’問,但是幾位老爺都匆匆忙忙帶著人出城去了,到現(xiàn)在一個都沒回來!”
孫辛不免有些急了,焦躁地道:“不行,我得馬上去找大伯問清楚!”
說著他也顧不上司徒清,徑直往前狂奔而去。這樣一來,到是正合司徒清的心意,反正他是跟著孫辛回來的客人,守衛(wèi)也不敢攔他,他便加快腳步,往孫辛追去。
孫辛一路上逮住了好幾個人,問孫家族長孫禮在哪里,得知孫禮在書房之后,便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孫禮書房的‘門’口。
他遠遠地喊道:“大伯,我是孫辛,我回來了!”
“孫辛?”孫禮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你進來吧!”
孫辛這才敢推開書房的大‘門’,吱呀一聲,‘露’出里面有些幽暗的環(huán)境。
孫禮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凝神靜思,一縷縷的光線從窗欞的縫隙里灑落進來,照在他的發(fā)梢和耳際,竟讓剛剛進來的孫辛和司徒清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咦,少城主,你怎么會在這里?有什么事情嗎?”孫禮倒是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司徒清,遂開口詢問。
司徒清搖頭道:“回孫叔叔,小侄只是陪孫辛賢弟回家一趟,沒想到卻聽說孫家出了大事情,所以過來向?qū)O叔叔問安!”
“多謝少城主關(guān)心,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只不顧是從金沙郡押送回來的一批貨物在路上出了問題,老二他們已經(jīng)趕去處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孫禮輕描淡寫地道,臉上看不出任何焦慮的神‘色’。
司徒清看了他一眼,心中暗罵:老狐貍,裝得倒是‘挺’像的。可是要真的沒一點事,孫家的人會急成這樣?
孫禮一看他的表情,基本上就猜到他心中的想法,心中忍不住也暗罵道:小狐貍,想來套取情報,你還嫩一點,讓司徒霸那老東西親自過來還差不多!
司徒清想了想,忽然笑瞇瞇地道:“既然如此,那小侄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孫禮道:“嗯,賢侄慢走,我就不送了!”
“孫叔叔請留步!”
演完了一出戲,等司徒清已經(jīng)走遠了之后,孫禮才忍不住‘揉’了‘揉’眼角。
“孫辛??!”
“大伯,我在呢!”
“這兩天家里確實出事了,但是不能對外人將,否則一旦傳出去,會對我們孫家的聲譽造成極大的影響!你明白嗎?”
孫辛聽他這么一說,差點沒跳起來:“到底是什么事?。看蟛愕故侵闭f?。堪ミ衔?,這可把我給急死了!”
“你二哥、三哥和二伯失蹤了!”孫禮將孫憶和孫炳兄弟倆押送財物返回銅亭鎮(zhèn),卻沒有進程的事情敘述了一遍,又把老二孫智出城去尋找,最后也失蹤的經(jīng)過大概講了一遍。
“什么?這……這不可能吧?”孫辛搖頭道,“三哥倒是有點貪玩,但是有二哥看著他,他絕不敢‘亂’來!還有二伯,二伯他老人家已經(jīng)青銅境第九重巔峰的人物,離白銀境也不遠了,誰能傷到他?除非是白銀境的老家伙……”
不聽還好,孫禮一聽孫辛這翻話,頓時悚然一驚,猛地從座椅上跳了起來,神‘色’有些猙獰地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孫辛嚇了一跳,訕訕地道:“大伯,我也就是隨口一說,說錯了你別怪我!”
“少說廢話,剛才你最后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孫辛只得又道:“我是說二伯實力高強,除非是白銀境的高手出手,否則二伯不可能會出事……”
孫禮臉上的肌‘肉’猛地跳動了幾下,神‘色’有些凝重地道:“你說的不錯,白銀境!除非是白銀境的老家伙出手,否則老二不可能就這么無聲無息的失蹤!可是,銅亭鎮(zhèn)上的白銀境高手屈指可數(shù),到底誰最有可能?”
孫辛忍不住嘟囔道:“這是怎么搞的?有白銀境的高手針對我們孫家,也有白銀境的高手針對城主府,銅亭鎮(zhèn)怎么可能一下子冒出這么多的白銀境高手?”
孫禮一時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他才緩緩地對孫辛道:“孫辛,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出‘門’,更不要和司徒清‘混’在一起,明白嗎?”
“???這是為什么呀,大伯,少城主這人不錯,對我‘挺’好的!”
孫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對你‘挺’好的,你有什么資格值得他對你好?你凝成財力種子之后,實力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步了,比起司徒清本人,更是差了不少,他憑什么對你高看一眼?”
“這……”
“你不要跟我說他和你志趣相投這種蠢話!因為除了你,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相信了!”孫禮極不客氣,十分尖銳地道,“城主府的府庫被白銀境高手洗劫,你二伯他們失蹤,極可能也是某個白銀境高手所為,可是,正如你之前說的,銅亭鎮(zhèn)什么時候突然多出這么多白銀境的高手來?照我看,這兩件事脫不了幾個人有嫌疑,一個是葉景山,一個是唐舜耕,還有一個,就是司徒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