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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東山啰,淚呀淚漣漣,晚睡的秋蟲兒,一對對在我窗邊……”
“嗯?”
“嘶~”
“你倆可聽到有人在吟唱?”
“沒有???”
此時,李不易一行車隊,行駛在回江南的路途中,當行駛到一處綿延高山階段時。
李不易隱約聽到,有一女子像是在山樾之間,飄唱著他在熟悉不過的歌曲。
“那秋蟲兒叫呀,叫的我那遠行的人兒啊,回來啊……”
“不對?。 ?br/>
“你倆真沒有聽到歌聲?”
“不易哥哥,真沒聽到哎?!?br/>
“你呢?”
“哼!”
“這寂靜的夜路,你少詐唬人行不行?”
“不知道月懸高山時,容易有邪祟出來作怪啊?”
對于李不易神經(jīng)質(zhì)的故弄玄虛,顏雨亭本就不開心的情緒,逮著他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批評。
因為,一路上,她連撒泡尿都會被其死死盯著,擔心自己跑了。
這讓自由慣的她,很是不自在,就跟成了賣身給他的貼身丫鬟一般!
雖然一路上李不易都緊挨著她坐著,這多少讓她心里有點小甜蜜。
可就是不習慣被李不易管教著,如翱翔在藍天的小鳥,突然被關(guān)進牢籠似的。
“唉,可能是我幻聽了吧?”
“不易哥哥,你是不是累了?”
見李不易情緒瞬間低落,坐在他對面的水霖玲忙投來了關(guān)懷的目光。
而李不易抬眼沖她微微一笑,又陷入沉思。
“我的窗啊,我的窗兒上啊,秋蟲兒叫啊,哥哥你回來啊……”
“停車??!”
“嘎吱~”
李不易再也控制不住,他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那飄渺的歌聲。
所以,一聲令下!
駕駛員忙一個左閃,緊急停靠在了路旁。
李不易心頭激顫的沖下了車,見一輪月明高懸山梢,在白月光下,影影綽綽的照著那綿延起伏的山巒……
他的目光在尋找,他想在那幽深的山林之中,尋找到歌唱之人。
“不易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瘋了你?”
“就算有人在唱歌,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見李不易如犯神經(jīng)似的,沖下來后,水霖玲與顏雨亭也忙跟了下來。
“不,這或許,是她,是她!”
“什么是她?”
見李不易緊盯著遠處的山巒,似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一般。
顏雨亭一時皺眉說道:“你該不會想她想瘋了吧?”
“不!!”
“當初她問我,此歌是何人所唱?”
“我說是一位詩人所唱。”
“她說怪好聽的!”
“是她,這一定是她!”
“一定是她!!”
李不易越說越激動了起來,見此,水霖玲忙湊過來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不易哥哥,別太敏感了?!?br/>
“有專家說,情侶在一塊時,一旦經(jīng)常聽一首歌,而在分別后?!?br/>
“忽然聽到別人唱時,就會想到這一首歌,陪伴他的點點滴滴?!?br/>
“不易哥哥,你八成是思慮過重,念一個人太深,而導(dǎo)致幻聽了。”
“就是!”
“不就是有人在唱你倆熟悉的歌嗎?”
“看把你激動的!”
“來,我來唱給你聽,你是不是也能把我當做她?”
“是啊,不易哥哥,你太敏感了?!?br/>
“咱們,還是盡快趕回江南吧,畢竟,家里都快亂成一鍋粥了?!?br/>
“難道是我太敏感了……?”
——
“嗨嗨呦。”
“疼死老子了!”
“盟主,您在忍一忍?!?br/>
“李先生他們,已經(jīng)趕回來了,按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了。”
“哼!等我家主回來后,看怎么教訓(xùn)他們!”
“娘的!老子四肢剛好沒多久,卻又被這一幫畜生給打斷了。”
此時,胡振天凄凄慘慘的躺在一間偏房的病床上,渾身又纏裹成了木乃伊的形狀,身邊有三個聯(lián)盟子弟服侍著他。
“盟主,您這還算好的,而副盟主卻沒那么良好了?!?br/>
“嗯?他傷得如何?”
“唉!渾身肋骨盡斷,五臟受損嚴重?!?br/>
“現(xiàn)在除眼珠子外,其他一動都不能動。”
“哼!”
“娘的!這對好人聯(lián)盟,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仇若不報,我胡振天,就不配做江南的霸主!!”
“等著瞧吧!等我家主回來的?!?br/>
胡振天憤憤的說完,或許是累了,便平躺了下來……
——
“啊,是李先生的車隊?!?br/>
“李先生回來了!”
守在蘇家大宅門口的幾個聯(lián)盟子弟,見有十幾輛房車駛來。
原本心里還突突跳,如驚弓之鳥的他們,在見到李不易后,便都興奮了起來。
李不易下了車后,便被幾個守門子弟迎了過來。
“李先生,您可回來了!”
“嗯,有幾人受傷嚴重?”
李不易疾步邁進了蘇家大院,身邊跟著一守門的子弟,說道:“回李先生,除副盟主傷的比較嚴重?!?br/>
“其他皆是折了骨頭,貼過內(nèi)部的膏藥后,個把月便能恢復(fù)過來?!?br/>
“可就副盟主,蘇老爺子,恐怕,恐怕有點懸了,他不僅全身肋骨盡斷,還傷了內(nèi)腑。”
聽此,李不易眉頭一皺,表情凝重了起來。
“將這兩粒丹藥,速與你們副盟主送去?!?br/>
李不易煉制的丹藥雖然貴重,但還是沒猶豫的拿了出來,畢竟,蘇元上有此一劫,跟他還是有關(guān)聯(lián)性的。
“哎,是!”
那聯(lián)盟子弟捧過丹藥后,便火急火燎的向后院跑去,而李不易卻被引領(lǐng)到了胡振天的療傷之處。
“盟主!”
“李先生回來了!”
還不等李不易入門,一子弟便一馬當先的率先入門通報給了胡振天。
當李不易一腳邁入房間時,見胡振天正被扶坐了起來。
“家主!!”
“嗚嗚~”
胡振天哭了,看到李不易時,他心頭如吃了安心丸,那種靠山歸來的踏實感,讓他毫無顧忌,如孩子般憋屈的哭了出來。
當看到胡振天又成了這副熊樣,李不易心頭是酸軟的,覺得他跟著自己沒少受憋屈。
“不要亂動!”
李不易忙走了床邊,并將手中的一粒丹藥,塞進了他的口中。
見李不易遞來的丹藥后,胡振天眼前一亮,毫不遲疑的一口吞了下去。
“家主!”
“那一幫家伙,簡直是,簡直是……”
“嗯,穩(wěn)住情緒,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