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悟帶領(lǐng)著幾個師弟從激烈的交戰(zhàn)旁邊飛掠而過,和尚要找的是陳劍南,可不想摻和這里的戰(zhàn)斗。
水含玉抽身疾退,同時在凌空蹬腳三下,一圈圈空間波紋自她的足尖處朝四方涌漫。
只聽她嬌呼道:“了凈,主人遇到敵人,還不快點(diǎn)滾過來?!?br/>
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一聲響亮的男子應(yīng)和,只見一個光頭身影越來越近,來者看上去速度非???,幾步就來到近前,果然是了凈和尚。
看到鮮血染紅了主人的半邊絲裙,了凈面露焦急惱怒之色,睚眥目裂的盯著手上劍光須臾不離水含玉周身要害的司徒南,喝道:“好家伙,司徒南,你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攻擊貧僧的主人,還不快停手!”
了凈和尚與司徒南曾經(jīng)有過切磋武藝法術(shù)之緣,此時看到他的攻勢緩了下來,水含玉一時沒有危險,因此才跟他磨嘴皮子。
水含玉在交戰(zhàn)中媚了他一眼,疾聲道:“好奴才,主人快撐不住了,還不快點(diǎn)干掉他。”
了凈和尚見司徒南沒有停下攻勢,仰頭發(fā)出一聲獅子吼般的震天咆哮,雙目中噴出了火光,怒道:“好家伙,你欺貧僧,貧僧尚且可以不跟你計較。你龜兒子的,竟然敢跟貧僧如花似玉嬌俏迷人沉魚落雁貌賽嫦娥的主人動劍,還傷了主人冰清玉潔的身體,貧僧…貧僧宰了你!”
水含玉聽和尚把她的美貌贊到了天上去,每個毛孔都無比的舒服受用,在激戰(zhàn)中竟然都能夠花枝亂顫的笑起來,嬌聲嚦嚦的笑道:“好奴才,說得好,記你小功一件。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diǎn)宰了他?!?br/>
從后方趕來的和尚聽到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幻視幻聽。
幾個僧人面面相覷,他們的心里都很納悶,了凈什么時候變成水含玉的奴才了?
聽他們你言我語,和尚們都聯(lián)想起兩個字,曖昧。
了樂和尚哪里看不出他們的曖昧關(guān)系,和尚沒有女人,他是又嫉妒又不忿。
上回了樂被水含玉和她的師姐韓娉青圍攻,了凈在一旁看著,兩不相幫,現(xiàn)在和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了樂黑著一張長在反方向上的臉,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喝罵道:“奸夫***打情罵俏,不要臉?!?br/>
了樂和尚心理扭曲憤恨,說話不管不顧的,聲音乘著夜風(fēng)傳出,十里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水含玉聽反頭和尚一言,立即羞得耳根通紅,
看著水含玉又急又羞又怒的樣子,司徒南竟然還是沒有停下攻勢,了凈和尚哪里還敢怠慢。
了凈的身后浮現(xiàn)出大力金剛法相,身體呈虎撲姿態(tài)前沖,手中法杖驟然伸長,帶著層疊如浪的杖影,砸向司徒南的天靈蓋。
司徒南聽到頭頂惡風(fēng)響起,長劍向上一撩,燦然劍罡迎了上去。
杖影帶起一籠璀璨佛光,長劍劃出一道弧形銀芒,‘哐當(dāng)’一聲撞在一起,撞擊處爆起一團(tuán)璀然光團(tuán)。
了凈這一杖含著巨怒,施展金剛大力神咒,在大力金剛法相的加持下,幾乎把上輩子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其威足以撼山,其勢能夠裂岳。
了凈這一擊猶如一座山岳沉沉壓下,司徒南硬撼了一記,立即神色大駭,心中充滿了懊惱。
杖影與劍罡接觸的時刻,司徒南立即感到胳膊麻軟,震裂的虎口鮮血噴出,斬滅劍幾乎脫手飛出。
司徒南的身體好像被錘子擊中,驟然向下一沉。
早已抽身后退把戰(zhàn)斗位置讓給了凈的水含玉拍著玉手,連聲叫好。
水含玉嬌聲嚦嚦的連聲叫好,這無疑鼓舞了了凈,使男子漢血脈賁張,充滿了戰(zhàn)斗激情和在美人前表現(xiàn)的欲望。
了凈和尚一杖巨力砸得司徒南渾身劇震,仿佛身體每一個關(guān)節(jié)都要脫臼,每一根骨頭都會裂開,身上的體液和血液仿佛都有從毛孔中噴出的感覺。
被砸飛落的司徒南臉色漲得潮紅,渾身皮膚鼓起,身體好像胖了三分。
受到水含玉鼓舞的了凈哪里會給司徒南喘息的機(jī)會,如風(fēng)杖影緊隨后者的身體,使出一招開天霹靂。
法杖周遭果然有霹靂電光相隨,杖影過處虛空裂開,帶著破天之威右上而下的再次砸向司徒南的腦袋。
這一擊威勢何等剛猛,就算司徒南的腦袋是防御至寶,被擊中了也只有爆開的下場。
司徒南果然是道行高深,即便受了方才悍然一擊,身體鼓得像一團(tuán)圓球還沒有恢復(fù),他的反應(yīng)還是敏捷得不可思議。
只見他的身體一搓,姿勢相當(dāng)詭異,杖影貼著他的身子落下,竟然被他玄之又玄的躲了過去。
好懸!
避過了這一擊,司徒南終于回過氣來,他好像怒虎咆哮,又似火山爆發(fā),立刻展開了猛烈反攻。
“和尚,本使怒了,注意好你的小命!”司徒南沉聲咆哮,好像是被激怒的野獸,雙眸中血色光芒隱隱。
這一邊杖風(fēng)似浪,那一頭劍光如雨,和尚與道士的身影如同兩團(tuán)旋風(fēng)交纏,他們的速度快得離譜,一時竟然很難看出他們是如何出招,只能從顏色中分辨出誰是誰。
看著了凈和司徒南激戰(zhàn),水含玉心弦繃緊,心里頭隱隱有一絲擔(dān)憂,害怕和尚不幸,再也沒有了這個刀來擋刀,槍來擋槍的奴才。
“了凈,你的佛法高深,千萬不要出事?!彼窬o咬紅唇,默默的祈禱。
了悟和尚靈識關(guān)注,他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雙方的身形移動和出招變招。
了悟和尚有心率眾僧參戰(zhàn),干翻司徒南,可是如果這樣做了,他到底在幫誰?
水含玉的奴才了凈,還是靈音寺和尚,他的師弟了凈?
了悟和尚大智大慧,明徹佛法妙理,一時間都為這個想法而感到頭疼不已。
要知道,在對付陳劍南這個問題上,梵旭波率領(lǐng)的絕仙門修士跟和尚的利益是共同的,而歐陽玥妃率領(lǐng)的歡喜宗女弟子卻明顯要跟和尚對著干。
從這點(diǎn)上說,和尚是不愿意幫助水含玉干翻司徒南的。
但是了凈竟然稱水含玉為主人,而水含玉稱了凈為奴才,這讓了悟和尚的腦子亂成了一團(tuán)麻。
了悟和尚不禁在想,難道了凈和水含玉結(jié)成了一對道侶?
不止是了悟和尚這么想,其他的和尚也都是這么想的。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