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鎧甲,已經(jīng)破碎,嘴角掛著鮮血,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發(fā)作。
他和一干親隨,頓時在人群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天魁衛(wèi)內(nèi),竟然真的有叛黨。
此刻,城堡大門被叛軍控制,外面的援軍進不來。
而叛軍將他們團團包圍,無法沖出去,一旦他們死在這里,整個天魁衛(wèi)都群龍無首。
后果不堪設(shè)想。
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的叛軍,將他們團團包圍。
“睿親王,投降。也不怕告訴你,陛下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去往西天的路上。識相的,交出兵符。順勢而生。不識相的,今ri你能死在這里了?!?br/>
此刻,南宮云瑞冷笑道。
“逆黨叛賊。不要以為你們能夠一手遮天。老夫今ri就是死在這里,你也休想拿走兵符?!?br/>
睿親王極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這南宮云瑞在天魁衛(wèi)之中,已經(jīng)十多年。
乃是他最為輕信的幾個將領(lǐng)之一。
結(jié)果,昨天夜里突然發(fā)動兵變,用極其卑劣的手段你一部分將領(lǐng)毒死,然后將他圍困在中軍,假傳他的命令,將大部分的天魁衛(wèi)派遣出了軍營。
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城堡衛(wèi)大營大門已經(jīng)被他們控制。
這天魁衛(wèi)軍營,四周設(shè)有封印。
攻城器械又都在城堡內(nèi),一時間一時半會,外面的天魁衛(wèi)無法進來,他們反而成了甕中之鱉。
等睿親王明白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為了這次叛亂,這南宮家真可謂是嘔心瀝血了。
每一步毒計劃的天衣無縫,天魁衛(wèi)落到他們的手里,龍都就危險了。
用大拇指想想,都知道,南宮家在幫他們的主子謀朝篡位。
只是,太子已經(jīng)廢了,睿親王不知道他們此刻擁立的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這兵符,都不能落到他們的手里。
“逆黨?叛賊?哼,睿親王,相信你應(yīng)該知道,三十五年前,皇帝是怎么登上王位的。自古成王敗寇,少說這些沒有用的。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出兵符。不然,今ri你只有一死。”
南宮云瑞冷笑道。
睿親王望著四周那些熟悉的面孔,心里更加是痛心疾首。
這些叛黨之中,不少將領(lǐng),都是他的愛將。
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向歧途,如今卻無能為力。
他對當今皇帝的了解,可以說是了若指掌。
今ri發(fā)生這樣的叛亂,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不然也不會突然提出讓他們天魁衛(wèi)和梧州駐軍換防,當時他就覺得十分蹊蹺,只是皇帝以練兵為由,他也沒有多問。
現(xiàn)在看來,皇帝是故意這么做的。
這也就意味著,皇帝不可能坐以待斃,一旦這些叛黨失敗,這可是都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你們!你們這群瘋子!你們可要知道,現(xiàn)在你們做的事情,是要讓你們的族人付之一炬啊。聽本王一句勸,放下武器。”
睿親王怒吼道。
四周包圍他的將領(lǐng),眼睛都不敢看他,不過,卻沒有一個人將武器放下。
“哈哈哈哈,睿親王啊睿親王,你不用在這里浪費唇se了。這些都是沒有用的。殺了你,他們便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人為財死啊。兄弟們,殺了他們?!?br/>
這個時候,南宮云瑞怒喝道。
“殺啊!”
四周的衛(wèi)兵頓時蜂擁而至。
“跟他們拼了!”
睿親王揚起長刀,頓時朝著南宮云瑞沖了過去。
“轟!”
睿親王和南宮云瑞交手,頓時兩個人真氣爆裂。
此刻,天空之中已經(jīng)打的是天昏地暗。
天魁衛(wèi)出城的軍隊之中,十三個靈修宗師正在不惜一切代價的想向沖進來。
不過卻被南宮家的靈修宗師擋在天空之中。
睿親王和南宮云瑞分開之后,剛落地,抬頭朝著天空望去,心里不禁一涼。
因為,十三個離靈修宗師,已經(jīng)七個負傷。
心里不禁一陣悲愴。
“今ri,老夫難道真的要死在這里么?”
睿親王心里不禁想到。
“老東西,去死!”
這個時候,南宮云瑞再次沖了過來。
“轟!”
兩個人再一次交手,睿親王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猶如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跌落到了遠處。
中毒之后的他,能支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
睿親王的親隨都被其余人困住,南宮云瑞提著長刀,便一步步的朝著睿親王而去。
睿親王虛弱的躺在地上,望著天空之中慘烈的廝殺,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支撐起來身體,踉踉蹌蹌的朝著南宮云瑞而去。
“想讓老夫交出兵符,那你就從老夫的尸體上找!”
說道這里,睿親王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朝著南宮云瑞就殺了過去。
“哼,找死?!?br/>
南宮云瑞長刀一揚,電芒閃爍。
頓時朝著睿親王的就爆she而去。
兩股真氣想交,睿親王都市內(nèi)傷反噬,一口血噴出來,眼看南宮云瑞的長刀,已經(jīng)朝著他脖子揮了過來,睿親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股可怕的殺氣從天而降。
“轟!”
一聲巨響,頓時四周靈力動蕩。
睿親王只看到一條金se巨龍砸落下來,當即將他掀飛。
落地之后,睿親王再沒有力氣,不過,他卻沒有死,目瞪口呆的道:“覆天訣!”
這乃是他段家最可怕的功法,他自然知道。
只可惜他乃是武修,無法修煉罷了。
當四周塵土漸漸散開,圍攻睿親王的人,都愣在那里。
他們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此刻踩在南宮云瑞的身上,一臉猙獰的望著他們。
那猶如地獄使者一般的殺氣,讓他們所有人后背,一陣發(fā)涼。
“威遠親王!’
睿親王興奮的喊道。
“你們,都放下武器。南宮逆黨已經(jīng)伏法,如果你們再要是抵抗,就休怪本王大開殺戒了。”
劉夏沖著四周的人怒吼道。
被劉夏踩在腳下南宮云瑞,剛想掙扎一下,劉夏一抬腳,頓時躲在他的脊背上。
南宮云瑞一口血噴了出來,渾身便不能動彈。
他使勁的回過頭,卻看到了南宮天啟的人頭,懸掛在劉夏腰部。
“不可能,這不可能!”
南宮云瑞頓時傻眼了。
“哼,告訴你?;实蹧]有死,虎衛(wèi)大軍已經(jīng)抵達?,F(xiàn)在你們放下武器,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劉夏怒喝道。
“轟!”
大地一陣顫抖,這顯然是九幽巨炮的攻城聲。
四周的人一下子都六神無主。
九幽巨炮乃是可怕的攻城器械,這些器械,如今都被鎖在堡壘之中。
外面的大軍,有了這攻城器械,說明,是另外的援軍抵達了。
有了這巨炮,這堡壘,根本無法抵擋。
“先殺了睿親王?!?br/>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潛伏在叛黨之中南宮家人,率先喊道。
當即,就有十多個人差候著睿親王而去。
“去死!’
劉夏頓時手印轟出,一聲巨響之后,那十多個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湮滅。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轟!”又是一聲巨響,響徹云霄。
“放下武器!”
劉夏怒吼道。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這個時候,有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兵,長嘆一聲,將手中的長刀和盾牌扔到了地上。
緊接著,不少人都將武器扔到地上。
“兄弟們,我們左右都是一死。干脆跟他拼了!”
那些賊心不死的南宮家人,顯然是豁出去了。
當即,就又有一百多人沖過來。
“很好,那今ri我便殺的你們干凈干凈!”
當即,劉夏一伸手,天權(quán)出現(xiàn)在手里。
頓時便朝著四周的人群爆she出去。
手起劍落,血肉橫飛。
“轟!”又是一聲巨響,頓時滾滾塵土飛揚。
堡壘大門被攻破了。
“殺??!”
緊接著,虎衛(wèi)一馬當先便沖進了堡壘內(nèi)。
見到叛軍,不由分說便開始廝殺。
本來已經(jīng)沒有底氣的叛軍,看到武裝到了牙齒的虎衛(wèi),膽都碎了。
頓時,成片成片的人將武器扔到地上,跪下投降。
隨后,天魁衛(wèi)大軍也緊接著殺了進來。
將堡壘的大門打開,外面的援軍源源不斷的沖進堡壘。
天魁為的反叛,告一段落。
劉夏急忙走到了睿親王的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急忙給睿親王服下了療傷藥。
這個時候,段靈霄帶著三十多個將領(lǐng)沖到了這里。
“父親!”
“王爺!”
當即,眾人便呼啦一聲包圍了上來。
看到自己的父親渾身負傷,奄奄一息,段靈霄怒發(fā)沖冠。
“南宮狗,老子這次跟他們拼了!”
段靈霄當即就要去拼命。
“孽障,回來!咳咳咳咳!”
睿親王一陣咳嗽。
嚇的段靈霄急忙你跪在地上。
睿親王十分虛弱,軍中的軍醫(yī)急忙給他解毒。
“你們都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兵馬,都服從威遠親王指揮。任何人膽敢違抗軍令,殺無赦?!?br/>
睿親王說完最后一個字,頓時暈厥了過去。
“諸位,諸位,大家都不要緊張。老王爺只是毒素纏身,體力透支,xing命無礙?!?br/>
軍醫(yī)急忙說道。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當即,段凌霄跪在地上道:“王爺,請下令。讓我為父報仇!”
隨后,身后三十多個將領(lǐng)轟隆一聲跪在地上道:“末將聽從王爺調(diào)遣,萬死不辭。”
劉夏看著老睿親王,回頭道:“先肅清叛軍,集結(jié)大軍。不可輕舉妄動。派出探子,馬上去龍都刺探消息。在本王沒有下達命令之前,任何人膽敢擅自行動。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諾!”
當下,眾人便紛紛的開始各行其是。
城堡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投降的叛軍都被囚禁羈押起來,天魁衛(wèi)也在緊張的整頓人馬。
劉夏此刻,不由的朝著龍都方向望去。
真正決戰(zhàn),還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