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三天就過去了。
在這三天里面,蕭棋特意避開了秦染。
連每天吃的飯都是用銀針測過才吃。
第三天的早晨,蕭棋來到秦染的院子。
“三天已過,你還有什么話說?”蕭棋坐在桌邊,一手敲著桌子道。
“急什么?!鼻厝静患辈痪彽牡沽吮?,然后又倒了一杯給他遞過去“要嗎?”
“不了?!笔捚宓皖^看了一眼杯子里的茶水,笑了笑拒絕“現(xiàn)在可以履行我們的賭約了嗎?”
“嗯。”秦染點(diǎn)頭,起身打開了關(guān)著的窗戶,然后回頭看著他“不過,你已經(jīng)中毒了?!?br/>
“什么?!”蕭棋一驚,趕忙給自己把脈。
把完脈,蕭棋的臉色認(rèn)真了起來“什么時候下的?”
今天早上他出門時還沒事。
秦染不語,轉(zhuǎn)頭看向屋子里唯一擺放的一盆千葉蘭。
蕭棋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眸子變了變,突然笑了“愿賭服輸,不過你可否說一下你是怎么下的毒嗎?”
“我身上的香粉和千葉蘭味道相撞,聞久了就會產(chǎn)生毒素?!?br/>
“那你怎么沒事?”
“因為我喝了解藥?!鼻厝咎裘肌?br/>
“解藥……”蕭棋低喃一句,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剛才秦染遞給他的茶水。
端起來喝了一口,心口的那些煩悶壓抑瞬間散去了。
“原來如此?!笔捚寤腥淮笪颉肮媚锫敾郏贿^在醫(yī)治期間,姑娘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br/>
他來了一直防備著秦染,茶飲點(diǎn)心都不曾動過。
卻不曾想,茶飲點(diǎn)心沒毒,毒在房間里的裝飾上。
而解藥卻在水里。
是他大意了。
“嗯?!鼻厝军c(diǎn)頭,面色依舊平淡。
“不過我倒是好奇,姑娘到底是何許人?”突然,蕭棋略帶疑惑的聲音響起。
醫(yī)術(shù)才藝容貌皆是一絕,不可能是默默無聞之輩。
現(xiàn)在想來她當(dāng)初受的傷,也未必就是山匪所致。
蕭棋瞇起眼睛,終于認(rèn)真的打量了這個被他從死亡邊緣拉回的女子。
天啟符合這些條件的女子不多。
他聽說的也就那么幾個。
林將軍之女林玖,沒落的調(diào)香世家后人花錦,秦家之女秦染,最后便是六月谷的人。
但這些人,多多少少都與之有些出入。
秦染武功不錯,可面前的人沒有一點(diǎn)內(nèi)力。
花錦早已失蹤,六月谷人隱世不出,林玖不曾傳出會醫(yī)術(shù)。
所以,她到底是誰?
“重要嗎?”秦染對上他疑惑的視線,面容平淡毫不在意“你還是帶我去找病人吧?!?br/>
“也好?!笔捚逡矝]有多問,起身道“跟我來吧?!?br/>
不多時,兩人來到府中的書房,南風(fēng)早就等在了那里。
秦染看到端坐在那里的南風(fēng),倒是愣了愣,不過面上依舊淡然。
“手伸出來?!鼻厝驹谒贿呑?。
南風(fēng)伸出手,目光卻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仿佛要把她看出個洞來一般。
“還好,可以治?!卑淹昝},秦染收回手,然后回頭看向一邊的蕭棋“我?guī)煾附o我說過寒毒,等會我開個藥方,你來看看?!?br/>
“你師父?”蕭棋注意到她話中的消息“你是六月谷的人?!?br/>
“算是。”秦染沒有完全否認(rèn)。
六月谷早就沒落,師父也只守了自己一個徒弟。
但外人是不知道的。
當(dāng)然,這樣剛好也可以掩蓋自己的身份。
秦染走到一邊寫藥方,一直低著頭思考沒有說話的南風(fēng),忍不住轉(zhuǎn)頭看著她認(rèn)真的側(cè)臉。
不得不說,蕭棋隨手救回來的這個女子確實很美。
難得一見的那種美。
但從始至終,就是因為太美了,才讓南風(fēng)不放心。
畢竟他的身份,不容許他掉以輕心。
“碧染姑娘,不如本王帶你出去逛逛如何?”
秦染剛放下手中的筆,耳邊便傳來南風(fēng)低沉磁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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