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這根本不可能!?。 ?br/>
平城郡守聽到手底下的匯報,滿臉的不可置信。
“大人,小的說的可都是真的!是親耳聽一位鐵血營的千夫長說的?!?br/>
“現(xiàn)在,伍德不僅是被革去了職務(wù),手下的將軍們,也都被打散,分配到了各個軍營之中。甚至,就連三大營,目前也全都由太子直接進(jìn)行管理!!”
聽完手下所言,郡守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周圍的其他大臣們,也都是一個個面露驚色。
“才短短一天時間,這平城,居然就變了天!”
就在上午,他們這群人還在心想,跑到伍德的地盤上,太子肯定是要有苦果子吃了。
可萬萬沒想到??!
堂堂平城的大將軍,號稱為北境之主的伍德,竟然是被太子革去了職務(wù)。
如果不是這位手下,又重新敘述了一遍,眾人實(shí)在是難以相信。
那可是伍德?。?br/>
連皇帝都要客客氣氣的對待的將軍,地方官員在他的眼中,就視同草芥一般。
一直都是他強(qiáng)勢對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直接叫板。
更何況,還是在他的大營之中。
這太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讓伍德乖乖卸下職務(wù),竟還沒鬧出大事。
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就在幾人驚駭之時,忽有一位下官跑進(jìn)堂中。
“大人,太子帶著一眾兵衛(wèi),進(jìn)城來了!”
......
車隊行駛在平城的街道上。
兩邊是滿眼好奇的白姓。
可目光卻并不是在這些帶甲的兵士身上,也亦非精致絕倫的鑾駕。
而是在這隊伍中,大將軍伍德,竟坐在馬車的外面,為太子的鑾駕纖繩執(zhí)馬!?。??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沒看錯吧,伍德將軍竟然當(dāng)做了一個馬夫??”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伍德將軍居然會做這種事。就算這是太子,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議論的聲音還沒完,百姓們就又開始更加喧鬧了起來。
只見在街頭的另一邊,數(shù)十名地方的官員,就像是競跑似的,沖著車隊的方向疾行。
哪里還有什么官員的形象,有的人,甚至在跑的過程中,帽子掉了都顧不上。
這種場面,以至于在平城活了一輩子的老者,都從來沒有見到過。
“參見太子殿下!”
似乎是還有些不太習(xí)慣,這些官員,連個向自己行禮的人都沒有,伍德的臉色變得鐵青。
可他別無他法,只能是忍著。
他都手下們,現(xiàn)在都在白啟的眼皮子底下,只要自己敢輕舉妄動,或是表現(xiàn)出有任何的反叛心思。
太子也就只需抬抬手,這些手下立馬就會像螞蟻一樣被碾死。
做了半輩子的大將軍,一朝成為白身,這種感覺是極為不好受的,更何況還是被人拿捏在手上。
此時,面對車外一眾變了態(tài)度的官員,劉啟甚至是連車都沒有下。
在安靜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聽見馬車內(nèi),有聲音傳了出來。
“吳天旭,一會到官驛,來找本王!”
吳天旭便是平城的郡守,聽到太子的聲音,連連應(yīng)承,跪在地上,連腦袋都不敢抬起半分。
“下官遵命!下官遵命!”
直至車隊走了過去,他跟一眾官員,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
官驛門前。
劉啟緩緩的從鑾駕中走了出來。
伍德站在一旁,哪里還有之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
最讓他心里不舒服的是,太子竟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帶著一眾侍衛(wèi),徑直的走進(jìn)到了房內(nèi)。
當(dāng)門被關(guān)上的一刻起,伍德微微一愣。
他忽然覺得非常的茫然,就好像是身體里的力氣,全都被抽干了似的。
“大將軍?!?br/>
這時,程榮走了過來,也就是他,還對伍德客客氣氣的,并保持著原來的稱呼。
“叫什么大將軍,老夫已經(jīng)不是了??!”
說完,便袖子一甩,負(fù)氣而走....
到了屋內(nèi),劉啟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雙眼一閉,嘴上不由自主的呵笑了兩聲。
秦尉跟趙文慧相互對視一眼,直至現(xiàn)在,二人依舊十分迷惑。
“殿下,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劉啟輕笑一聲。
“本王不是早就跟你們說了嗎?匈奴之事雖然要緊,但眼下,本王卻不得改變原來的計劃?!?br/>
“是啊殿下,但是您一直都沒說???”
秦尉言問過罷,劉啟終于是睜開了雙眼。
“還用說嘛?你們不是都已經(jīng)看到了嗎?”
“削去伍德軍權(quán),打壓北境的勢力,這就是本王的計劃??!”
看著兩人還有些迷茫的眼神,劉啟繼續(xù)說。
“從我們到了這平城,你們也都知道了,這伍德是個什么樣的人?!?br/>
“不管是在地方官員的眼中,還是在百姓的心里,哪怕是所有的兵士們,都早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了真正的北境之主?!?br/>
“甚至是到了,百姓們哪怕不知天子,都會心知伍德的地步??!”
秦尉頓時有些恍然。
“所以,殿下是為了故意打壓伍德,好好殺一殺他們的囂張氣焰對吧。”
劉啟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也不全是?!?br/>
“眼下,雖然匈奴是我等最大的敵人,可如果北境的軍隊不配合,這件事必然難于登天?!?br/>
“本王的時間不多,可沒有時間在這里,慢慢的跟伍德渦旋,所以,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狠的!”
“直接削了他的兵權(quán),拆分他的手下,讓北境的勢力,再也不能夠成為,對本王對戰(zhàn)匈奴的阻礙?!?br/>
不得不說,劉啟玩的這一手釜底抽薪,讓趙秦二人頗為震撼。
看似簡單。
可伍德的勢力,眾人都是清楚的。
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把他的權(quán)利全都收到了手中,試問其他人,誰能做到?
但這時,趙文慧一臉疑惑的問。
“殿下,既是如此,為何我等完全不知?好像,就白將軍知道,還有,您的部隊,是什么時候調(diào)度到神威營的啊,這么多人,他們就沒發(fā)現(xiàn)?”
是啊,這也是秦尉的疑惑。
沒告訴他們,這還容易理解,殿下自有深意。
可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沒有想明白,幾萬人啊那可是,突然出現(xiàn)在平原之中,就像是從天而降似的。
伍德的手下,居然連發(fā)現(xiàn)的人都沒有,這是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而劉啟的在喝了一口茶水后,他的回答,直接就讓二人,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