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小姐是在這里等我?”
“當(dāng)然不是!”
宋曉曉的話如一盆冷水潑在楚衣身上。
令還在胡思亂想的楚衣摸摸鼻子。
尷尬了!
“不過也可以這么說!”
喵的,你特么矜持個屁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老子還能強迫你不成,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難不成女人都這樣?
要就是不要,不要就是要?
“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出來的?”宋曉曉眼中帶著的笑意,多少看上多少去有些不懷好意,似乎在說,你不要解釋,我已經(jīng)看透了。
老實交代就可以了。
楚衣不可置否的攤攤手。
“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街道被炸出一個大坑,兩旁數(shù)十座店鋪被毀,還有一間客棧,你知道不知道那可都是我宋家的產(chǎn)業(yè)!”
宋曉曉猛地上前,盯著楚衣。
胸前的峰巒都快挨到楚衣的胸膛了。
令他連忙后退幾步。
可宋宋曉曉依舊不依不饒的上前。
你別靠近了哇!
你在靠近,我就要動了哇!
你知道我自己動起來,那可是毀天滅地的存在哇!
“我當(dāng)是什么呢,不就是一些店鋪,修修就好了,也用不了幾個錢?!背潞笱鲋?,艱難的說道,“宋家家大業(yè)大,也不在乎這一點不是。”
還好我練過,下盤比較穩(wěn)。
不然還真被你這個小娘皮搞得下不來臺。
那人可就丟大了。
“好啊,既然是你搞出來的動靜,那你賠錢吧?”
“啥?”
“我昨晚連夜算了算,十一家店鋪,就算是十家,一家的維修費用十五十兩銀子,十家就是五百兩,加上一間客棧。”
“客棧相較來說貴一點,算你一百銀子?!?br/>
“一共是六百兩,掏錢吧!”
宋曉曉伸出手,仰著頭說道。
“那個……打折嗎?比如新人優(yōu)惠價什么的?”
“你不說我差一點忘記了?!?br/>
楚衣連忙拍拍胸脯。
好險!
好險!
還好小爺我機智,想到了新人優(yōu)惠價,這怎么不打個五折,三百兩銀子,他還是愿意給的,畢竟這段時間在宋家蹭吃蹭喝,還蹭住。
他可是很講原則的的。
不能白嫖不是!
“還有街道損壞的費用,大約四百五十兩?!?br/>
“看在你也沒什么錢的份上,加起來一共算你一千兩,不算多吧?我可是非常的仁慈了?!?br/>
“我謝謝您嘞!”
“不客氣!”
這姑娘的自我感覺未免也有些太良好了吧。
他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一千兩?”
“你是在要我的命,沒有,沒有!”
楚衣直起身子,宋曉曉慌忙躲避,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使其一陣的氣結(jié)。
他怎么這樣,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而且剛才,差一點……
“堂堂王爺難道想賴賬不成?”
“誰能證明昨晚的事是我干的?”
“你……”
剛才明明自己都承認(rèn)了,現(xiàn)在反而不認(rèn)賬,宋曉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昨晚城主失蹤,你敢說這件事與你沒有關(guān)系?”
“城主失蹤?什么時候的事情?”楚衣的臉色忽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
“就昨晚啊,算算時間,應(yīng)該是爆炸發(fā)生的時候?!彼螘詴钥粗?,說道,“城防軍因為街上的事情去請見李闖,可是李闖不在府中?!?br/>
“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下落?!?br/>
“這個老東西!”
楚衣暗罵一聲。
一定是昨晚的刺殺引起了李闖的警覺,提前跑路了。
可是他能跑到什么地方?
難道不怕朝廷的追捕?
看李闖也不像是那么蠢的人,為什么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現(xiàn)在逃走,不久恰恰證明,他有問題嘛!
“宋家可有收到什么消息?”楚衣很是自然的問道。
令宋曉曉一陣的不爽。
宋家什么時候成為你楚衣的情報機構(gòu)了,有什么事就想到我們,咋不自己去查呢?我偏偏不告訴你,著急去吧!
略略略!
可……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宋家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br/>
“不過你放心,以宋家的能力,調(diào)查清楚應(yīng)該不難?!?br/>
天哪!
我在說些什么!
怎么如此輕易的就告訴他!
宋曉曉你也太沒有骨氣了!
楚衣可不管宋曉曉的內(nèi)心戲有多么的豐富,因為他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昨晚的一幕幕就像是電影一樣。
被安排的那么的妥當(dāng)。
刺殺未遂,白無常行蹤暴露,大打出手。
以碾壓的局面獲勝,竟然抓到的只是一個木偶。
然后就是李闖的忽然失蹤。
太多的巧合反而顯得有些刻意。
楚衣發(fā)現(xiàn)他還真和傳說中的某位死亡小學(xué)生一樣。
不管到什么地方,總會有事情發(fā)生。
還都不簡單!
……
上都,御書房。
“呦,幾位愛卿,還真是少見,你們能一起來?!?br/>
周天南挑挑眉頭看著面前的六部大臣,太師趙甫,以及幾位二品大員。
這些人往日中相互都不對付,也不知道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一起來找他。
導(dǎo)致他這個御書房看上去都有些擁擠。
一旁的魏賢靜靜的候著!
“我等懇請陛下召回南和王,不要再讓他在外面惹事生非了?!逼渲幸晃还倥凵侠C著錦雞的二品大員率先開口說道。
語起十分的懇切。
“給朕一個理由!”
“南和王自打邊疆回來,一日沒有安生過,上都如此,朝城如此,現(xiàn)如今平壤亦是如此?!?br/>
“是啊陛下,這樣下去,恐動搖我大周的根基!”
“根基?”
“哼!”
周天南狠狠的將手中的奏折摔在桌上。
震怒道。
“貴妃遇襲的事情你們查清楚了嗎?”
“這不應(yīng)該三法司負(fù)責(zé)……”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識趣的老頭說了一句,其余所有人都暗嘆。
完嘍,完嘍!
今天的事情看來是又要泡湯了!
那人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后撤一步。
感嘆自己一輩子謹(jǐn)小慎微,怎么此時犯了這等低級錯誤,看來年紀(jì)還是大了,是時候告老還鄉(xiāng),頤養(yǎng)天年了!
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趙甫的背影!
“無能!”
“難道你們不應(yīng)該反思一下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到位嗎?南和王能發(fā)現(xiàn)的問題,你們?yōu)槭裁礇]有發(fā)現(xiàn)?還是說,你們之中有那些人的同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