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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被人騎 要花嗎我沒有過多的遲

    1111:要花嗎

    我沒有過多的遲疑,直接拒絕了孫小貝。我說我老婆在家呢!呵呵,我撒了謊。

    孫小貝明顯很是失望,發(fā)了個失望的表情,還問我,怎么這么年輕就結婚了。

    我說我沒有結婚,是有女朋友而已。其實,我是對她不怎么感興趣,要是她長得再漂亮點,那我肯定就會過去和她晚上待在一起的。

    “你晚上住哪?”

    “我本來想和你一起的,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只好住我姐姐家了?!彼貜偷馈?br/>
    我發(fā)了個呵呵過去,然后就借口下線了。

    夏冬梅這幾天都很忙,因為她們公司有個大案子要做,所以要加班,沒有什么時間陪我。我覺得一個人這么早回去也沒有什么事做,不如就先在公司里多待一會。

    老黑他們都已經(jīng)下班走了,公司里就剩下了我一個人。我進了公司的論壇,在里面走馬觀花般的瀏覽著。論壇里的一些帖子討論得很激烈的,大多都是在問一些關于景點的信息,什么價格啊,有什么好吃的,坑不坑人之類的。

    有些問題,我會去回復一下,但對于一些對旅游不利的問題,我當然就不會去回復了。

    瀏覽當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網(wǎng)名“雪落”。

    雪落其實是我的同行,是深圳另一家旅行社里的計調,我們之間有過幾次合作,她沒事的時候,會到我公司的論壇里逛逛,可能是在學習一些網(wǎng)上收客的經(jīng)驗吧。

    “還沒下班?”我給雪落發(fā)消息道。

    “還沒呢,在加班,你呢?”她回復道。

    “我也沒有,你加班要到什么時候?”

    “快了。”

    “沒吃晚飯吧,要不一起?”

    “好啊。”

    雪落二十四的年紀,比孫小貝要漂亮多了。長長的黑發(fā)隨意的披散著,長圓形的臉,戴著一副寬邊眼鏡。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居然想起了中學時候的英文老師。

    她的身材健美勻稱,高高的個子估計差不多能有一米七,其實她的凈身高是一米六九。我找她一起吃飯,其實并沒有什么歪念,只不過是覺得是同行,她又經(jīng)常逛我公司的論壇,在里面也幫著我這邊回復一些話題,我就想和她交流交流。

    同行之間,相互交流也沒什么,有什么資源也可以共享一下。尤其在一些線路上,她還給我交過客人的。

    我關了電腦,出了公司,開車到了雪落上班的樓下。她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的了,她的上身穿了一件淺色的t恤,下面是條藍色牛仔短褲。

    雪落的真名叫范雪,說話帶著一口濃重的廣東口音,普通話非常的蹩腳。她是廣東中山人,去年她的爸爸因病去世了,現(xiàn)在她和她媽媽都在深圳這邊做事。

    她所在的旅行社的老板,是她舅舅家的表哥。

    上了車之后,我們就聊到了工作上,一說到工作她的話就多了,她還說她要自己開家旅行社,這讓我很吃驚。

    “你在你表哥那里做的不是挺好的么,怎么會想到要自己做了?”我好奇的看著她問道。

    范雪有沒有開旅行社的資本,我并不清楚,但我和她合作過幾次,感覺她的能力還是有的,盡管她的普通話并不是那么標準,但是在工作上,她一點都不會比我這個做了老板的男人差。

    她很坦率的看著了我道:“我們那邊很多人都是自己做生意的,哪怕是在街上做小生意的,大家也會很尊重他,喊他老板,都看不起給人打工的?!?br/>
    這一點,我倒是認同,自己做生意,比起給別人打工要好,哪怕是自己做得再累,也是值得的。而在廣東這邊,有好多人都是自己做生意的。

    尤其是潮汕那邊,有不少人在深圳這邊做生意,有的雖然只是做的是小生意,但也都很努力的。她們這邊的人,好多還沒成年,就已經(jīng)在做事了。

    廣東這邊一般,一個家庭里的孩子都普遍比較多,少的都有兩三個,而且重男輕女的思想嚴重,女孩子基本上沒有讀什么書就出來做事了的。

    我也接觸過不少北方的客人,那邊的人好像這種觀念不多,大多數(shù)都認為打份工輕輕松松的就行了。這可能就是南、北方思想觀念的差距。尤其是山東那邊的人,估計是生在齊魯之地,受本土文化熏陶過深,他們很少考慮要在經(jīng)商方面有什么作為,倒是對“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這種所謂的“君子固窮”精神推崇備至。

    現(xiàn)在想來,我才隱隱覺得,二者或許是“皮與毛”的關系吧。沒有物質,精神何在?但真要完全這樣講又覺得心有不甘,什么事都只講物質利益,與飛禽走獸有何分別?大概凡事有個度,至于孰重孰輕那就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

    我和范雪找了家酒樓吃了個飯,然后就去到了一個公園里散步。

    “先生,要花嗎?”我們邊聊邊走的時候,背后忽然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我回過頭,跟前站著一個只有十一、二歲左右,頭上扎著兩條小辮的小女孩。昏黃的路燈下,只見她手里攥著四、五朵用塑料紙包裝了的玫瑰花。

    看我沒說話,女孩又怯生生地道:“先生,買朵花吧!你女朋友這么漂亮,買朵花送給她吧!”

    在公園這種地方,這種賣花的小孩子并不少見。我也不知道她們的父母為什么會舍得讓她們這么小,就在大晚上的出來賣花。她們這個年紀,不是應該在家里好好的做作業(yè),或者是看電視么?

    也許,她們這也是為了生活。在深圳這種地方,并不是每個人都是白領,還有許多工資很低的人,一家?guī)卓诙荚谶@邊的。

    “多少錢一朵?”我怕被訛,便盡量溫和地問她。

    “五塊?!迸⒌?,又怕我不買,繼續(xù)重復:“你的女朋友這么漂亮,買一朵送給她吧!”

    價格倒也公道,我不顧范雪在旁邊一個勁兒地暗示,掏出零錢從她手里換過一朵花,轉手遞給了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