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誰,竟然敢稱呼我小娘子的名字!”這時,湯懷森走到了烽火面前看著他!
“那你又是誰?”烽火看著面前這個老頭,心里已經(jīng)猜出了這人的身份!
“小子,我乃蒼暉院護法湯懷禮是也!”湯懷禮說完,得意洋洋的看著烽火,在他想來,只要報上蒼暉院的名字,想必對方一定會膽怯!
“蒼暉院!”烽火聽聞了這三個字后說:“沒有聽過!”
“小子,連蒼暉院都沒聽說過,也敢來此阻攔我!”湯懷禮說完,示意手下上前!
這時,只見烽火將手中的鐵棍一揮,上前的四位湯家打手紛紛倒地!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湯懷禮招手,自有下人遞給了他一把刀,隨后湯懷禮躍起,舉刀朝著烽火當頭劈下!
“哼!”烽火一聲冷哼,手中的鐵棍快如閃電,直接將湯懷森擊飛!
“所有人就此離去,我可既往不咎!”烽火下了馬,徑直走向了花轎,而周圍的湯家下人,無人敢出來阻擋!
“小子,你敢傷我!”這時,湯懷森爬起,又朝著烽火沖來,而烽火依舊是簡單的一棍,又將他擊飛!
“靈兒!”烽火沒有理會湯懷森,他將花轎的簾子掀開,里面露出了一張臉龐,這臉龐,少了以前的稚嫩,但還是熟悉的樣子!
“烽火!”南宮靈兒看到簾子外面的烽火,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隨后,南宮靈兒出了轎子,再次面對烽火,她已經(jīng)不知該說些什么!
“靈兒,這些年你還好嗎?”烽火開口!
“我很好!”南宮靈兒道!
“烽火,當年的事錯在我,當時的我第一次見到死人,所以……”南宮靈兒的話說到這,被烽火制止了,他對南宮靈兒說:“此事不必再說,我都明白!”
“烽火,你心里沒有怪我吧,這些年你都杳無音訊,我還以為你一直在怪我!”南宮靈兒的聲音越來越低!
“靈兒,這些年我一直在潛修,所以才沒有來看你!”烽火的話說到這,南宮靈兒立刻開口道:“如今也不晚啊!”
看著南宮靈兒露出了笑容,烽火點點頭!
“小子,你給我等著!”這時,遠處的湯懷森沒有繼續(xù)朝烽火攻來,而是準備偷偷離去,他也看出來了,烽火的實力要遠遠超過他,他準備回宗門請人,到時候再來討這筆賬!
而烽火雖然和南宮靈兒聊著天,注意力卻一直觀察著湯懷禮,當他發(fā)現(xiàn)湯懷禮想要逃跑的時候,烽火直接擲出了手中的鐵棍!
“啊~”湯懷禮一聲慘叫,隨后他就被烽火的鐵棍擊中了后背,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
“烽火,聽父親說,他身后有大靠山!”南宮靈兒驚訝于烽火的身手,但還是道出了湯懷禮的背景!
“這些我都知道~無妨!”烽火笑了一聲,隨后他走到湯懷禮身旁說:“帶我去一趟你所說的那個什么蒼暉院!”
聽聞了烽火的話,湯懷禮說道:“小子挺有膽啊,就怕你去了沒命回來!”
“這你不用擔心,如果你不帶我去,此時你就會沒命!”烽火一腳將湯懷禮踢到一旁,剛剛還站不起身的他竟然站了起來!
看了一旁的南宮靈兒,又看向烽火,湯懷禮道:“敢隨我來嗎!”
“靈兒,你先回去吧!”烽火對南宮靈兒道,這里剛出了洛河,烽火也不擔心她!
“不!”南宮靈兒搖著頭說:“我要和你一起去,這個老頭殺了我很多族人,我要親眼見證他的下場!”
聽聞了南宮靈兒此話,湯懷森嘴角抽了抽,但如今的形勢之下,他并不能做什么!而此時的烽火則是看著南宮靈兒道:“你可知,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烽火,我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孩子了!”南宮靈兒皺了皺可愛的鼻子!
“好,那你和我一起去吧!”說著,烽火將南宮靈兒扶上馬,自己坐在了她的身后,而湯懷森也是騎了一匹馬在前方帶路,烽火也并不擔心他逃跑!
在湯懷森的帶領下,他們?nèi)穗x開了洛河,朝著南面而去,待夜幕降臨時,他們落宿在一個鎮(zhèn)子上!
“你所說的蒼暉院還有多遠!”烽火看向湯懷森!
“明日就到,小子,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的及!”湯懷森勸告烽火,隨后烽火就帶著南宮靈兒回到了房間中!
“小子,等明日到了蒼暉院,看我如何折磨你,還有那個小賤人,對老子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對這小子,竟然如此親熱!”湯懷森心里暗暗不爽,隨后在客棧外找了一處地方休息了,只因為有烽火的警告,他不敢亂來,再加上烽火也并沒有給他安排房間!
晚上的烽火很是難熬,因為南宮靈兒說獨自一人害怕,非要和他住在一起,可二人同在一張床上后,南宮靈兒倒是睡的舒服,烽火就睡不著了,他鼻子間總是南宮靈兒身上的清香,讓他如何能安睡!
好不容易天亮了,烽火坐起伸了一個懶腰,而此時的南宮靈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你晚上沒睡啊!”
“不是,我醒的比較早!”烽火假裝說道,便喚來小二取水和毛巾!
二人一番收拾,在樓下吃了飯后一出門,就看到了湯懷森!
“你竟然沒跑?”烽火看著湯懷森有些驚訝道!
“我為什么要跑,否則你怎么能找到我蒼暉院!”湯懷森咬牙切齒道!
“如此,那就走吧!”烽火和南宮靈兒上了馬,湯懷森依舊在前方帶路!
三人走了半天的路程,終于到了湯懷森口中的蒼暉院,這是一處隱藏在山間的院落,院落不大,看樣子能住個幾十人!
“這就是你的宗門,怎么如此寒酸!”烽火調(diào)侃湯懷森,而一旁的南宮靈兒也是輕笑!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湯懷森一把推開了門,隨后大喊道:“有人來踢山門了!”
湯懷森這一嗓子,直接炸出了許多人,這蒼暉院內(nèi)的弟子們紛紛跑了出來,而湯懷森依舊大喊道:“有人來踢山門了!”
“懷森,喊什么,你怎么穿成這樣子?”這時,一位和湯懷森年紀差不多的人走了出來,他身后還跟著四人!
“院主,有人來踢我山門!”湯懷森指著外面的烽火!
“什么,是誰這么大膽!”蒼暉院的院主一聽湯懷森這話,立刻帶人出來了!
看著猛然間涌現(xiàn)出了大批人,烽火有些驚訝,因為這些人中,最低的修為都是地玄境,最后和湯懷森出來的那幾人,竟然都是天玄境的武者,小小一個宗門,有如此多的高手,還真是讓烽火刮目相看,至于坐在烽火前的南宮靈兒,則是有些擔心,畢竟對方有如此多的人!
“就是你來踢我山門!”蒼暉院院主出來看向烽火道!
“就是我!”烽火說著下了馬,指著湯懷森道:“你院中的人下山無惡不作,逼迫良家少女成婚,此事我必須來討個說法!”聽了烽火的話,蒼暉院院主又看了一眼穿著婚裝的南宮靈兒和湯懷森,立刻明白了什么!
“院主,此事聽我解釋!”湯懷森悄悄湊到了蒼暉院院主身旁,而這時,院主示意他不要說話!
“我蒼暉院的人自然由我蒼暉院的人管教,外人還搭不上話!”蒼暉院院主的話顯然就是為了包庇湯懷森,而聽了他的話以后,烽火冷笑一聲道:“宗派中人,果然一個德行!”
說著,烽火手中的鐵棍猛然間燃燒起了火焰,隨后這鐵棍化作一道火柱,將包括湯懷森在內(nèi)的蒼暉院十余人,都化作了一個個火人,聽著這些人慘叫不已,蒼暉院院主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烽火看向了蒼暉院院主,從他身上猛的散發(fā)出了一股逼人氣勢,直接讓蒼暉院院主后退了三步!
“無相境修行者!”蒼暉院院主看著烽火,神色震驚道,而此時的南宮靈兒也是看向了烽火!
無相境修行者意味著什么,南宮靈兒也知道,他沒有想到,烽火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這個地步!
“道友來自哪里,如此殺我蒼暉院的人,有些不妥吧!”這時,蒼暉院上方出現(xiàn)了一只大鳥的虛影,帶起一陣陣的風勢,同時還有一道聲音傳來!
“藏頭露尾!”烽火冷哼一聲,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對火焰組成的巨大手掌,這手掌直接將那大鳥的倆只翅膀抓住,就要將其撕碎!
“不好!”蒼暉院某個屋內(nèi)的人大叫一聲,隨后那大鳥的虛影開始散去,但還是被火焰手掌撕掉了一只翅膀!
“噗~”這人吐出一口血,眼神震驚道:“此人是誰,體內(nèi)竟然有如此雄厚的天地之力!”
“滾出來見我,否則我滅你蒼暉院!”烽火站在原地大喝一聲,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他對烽火行禮道:“見過道友!”
“我說為何湯懷森如此張狂,原來背后有你在撐腰!”烽火看著老者道!
“道友誤會了,湯懷森所為,我蒼暉院并不知情,而之所以庇護他,只是因為他是我院中之人罷了,如今他既然已經(jīng)被道友擊殺,此事可否到此為止!”聽了老者的話,烽火道:“想的不錯,但此事不算完!”
“道友,莫要逼人太甚!”這老者看著烽火道!
“今天我就是逼你了!”烽火手中的鐵棍火焰暴漲,像是馬上要爆發(fā)的樣子,蒼暉院的其他人都被火焰的灼熱逼的步步后退!
“道友請說!”老者看著烽火如此強勢,只能退一步!
“從今日開始,蒼暉院要為我守護一個地方,保證那里的人不受外人侵擾!”烽火的話說完,老者道:“什么地方!”
“洛河,南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