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也沒事,我會通過我自己的方式去獲取。”楊法拉淡淡說道,隨后從地上起來,像發(fā)春的貓一般爬到傅琛的腳邊,抬起頭看著傅琛幽幽地說,“請問,情婦功能還要繼續(xù)開啟,還是現(xiàn)在就關(guān)閉?”
“要么便無恥至極,要么便清高得要命。你恨不能把我的心一會兒扔進沙漠,一會兒又扔進冰箱里?”傅琛低頭,冷冷望著眼前這個女人,他不禁問。
“你對我,不是也沒心么?何必總是表現(xiàn)出一副我辜負你的模樣,傅琛,你我之間,想好好相處根本就不可能。要么,你把我當表字一樣處理,給我想要的利益;要么,你早點放開我,讓我丟掉尊嚴去別的男人面前搖尾乞憐?!睏罘ɡ橘朐诘厣希Z調(diào)中透著一股不要臉的決絕。
“你可以選擇自強自立,楊法拉,不一定是非要男人才可以?!备佃±淅湔f道,看著楊法拉的目光里突然多了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沒想到,她竟如此不爭氣。
“自強自立?”楊法拉的臉上瞬間迸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冷笑,“傅琛,你覺得我楊法拉,在清州可能自強自立?”
從她回國經(jīng)歷的這一系列困境起,從她看明白在清州有那么多嫉恨她、恨不得她死的人開始,她便明白,靠她自己微薄的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在清州重新站穩(wěn)腳跟,把曾經(jīng)倒下的那塊牌匾親自豎回去!
如果她離開清州,她的確可以在別的地方自強自立,靠著從楊蓓蓓和王曉艷那里得到的那些家產(chǎn),她的確可以變賣掉然后過上無憂無慮的好日子??墒牵歉静皇撬胍?。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爬起,楊法拉早就決定,她哪兒都不去,就待在清州。不管采取任何方式,她最終要重現(xiàn)當年星辰木業(yè)的輝煌,靠她自己的能力,把星辰木業(yè)發(fā)展壯大。
為此,她將不惜一切代價,哪怕一開始只能攀附和倚靠男人,她也無所畏懼!
“自強自立,總比當表字好。楊法拉,如果你要自暴自棄,我隨便你!你如果那么想結(jié)識權(quán)貴,如果那么想依靠男人的話!好,我?guī)湍悖 ?br/>
那一刻,傅琛盛怒不已,他已經(jīng)被楊法拉的話氣得青筋突暴,于是直接勒令司機停下車來,就這樣提著楊法拉的胳膊,把她從車上提了下去。
“你想做表字?想不惜一切代價利用男人,想要一流的設計團隊免費為你服務是嗎?”傅琛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把楊法拉從路邊一路提到清州最大的ktv九州國際,像扔流浪狗一般把楊法拉扔在九州國際的門口,“想做表字,你就進去。我若亞集團的首席設計師,現(xiàn)在就在里面喝酒。楊法拉,你有本事你就滾進去!”
楊法拉被傅琛狠狠扔在九州國際大廳的地板上,盛怒不已的傅琛,嚇得服務員和領(lǐng)班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壓根不敢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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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身體接觸地面的那一刻,楊法拉感覺到身體一瞬間疼痛不已,她不禁抬起頭望著傅琛,冷冷脫口而出三個字:“你確定?”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傅琛居高臨下望著楊法拉,“有本事,你當著我的面勾引他。只要你能夠讓他跟你走,我就答應,讓他的團隊免費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系列手稿。楊法拉,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傅琛簡直快要氣得發(fā)瘋,他怎么也沒想到,楊法拉竟然會提出如此不要臉的請求。他把她帶到這里,完全是因為賭氣。他想看看楊法拉究竟只是嘴上說說,還是真的已經(jīng)完全無所顧忌。
他若亞集團的設計總監(jiān)阮大衛(wèi)是他的得力下屬兼多年兄弟,阮大衛(wèi)除了設計水平高超之外,最大的愛好便是泡妞逛夜店。這個九州國際,是他的根據(jù)地。
“他在哪個包廂?”楊法拉抬起頭,冷冷望向傅琛。
傅琛所有的話,她只聽到了一個訊息:只要楊法拉能夠勾引阮大衛(wèi)成功,他便讓他的團隊免費為她提供手稿。
這一句話,就夠了。
楊法拉迅速從地上爬起,身體的酸痛,她已經(jīng)全然不在乎。
傅琛沒想到,她竟然是真的打算要去!
那一刻,他簡直氣得全身發(fā)抖。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