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宿舍里有一坨屎會是什么感覺??!
那米黃色且鮮活多汁散發(fā)惡臭的東西,突然呈現(xiàn)在三個少女眼前,而且非常的近,近到能數(shù)清幾條紋路,這種恐怖的體驗和打擊,直接催生了其中第一個女孩的本能反應。
“喔嗚?!庇岫ㄑ油纯嗟膹澫卵诸澏兜奈嬷约旱奈?,胃中的黃水連續(xù)不斷的嘔吐出來。
第二個倒霉的樸志效同樣如此,甚至連眼淚都被帶出來。
周子瑜是幸運的,她遲鈍的反應是得到兩人提醒后,才匆匆一撇就立即轉(zhuǎn)身躲開那惡臭的臟東西,可眼中的震驚是實在無法理解,柜子上會出現(xiàn)這么惡心的的東西。
“瘋了吧,居然會放這種東西…嘔..嘔”俞定延臉色蒼白的轉(zhuǎn)身依靠在床上連呼吸也忍住道。
“我們快出去,我真受不了?!?br/>
三個女生轉(zhuǎn)身時才注意到攝像機的燈還在門外亮著,立即整理了表情。
這時站在門口拍攝的ment工作人員并沒有讓開,反而對一旁組長說道:“這段可能不行,放出去會引起爭議的。”
矮胖的ment臺攝制組組長捂著鼻子探頭看了眼剛拍攝的片段,點了點頭道:“打掃下,讓她們重進屋拍一次,自然點,不再亂吐了?!?br/>
還要再來一次!??!
三個少女心中一萬只草泥馬飄過。
攝制組的態(tài)度只是淡淡瞄了眼敢怒不敢言的弱勢少女們,意思很明顯,對你們還沒需要到單獨解釋的必要。
這是電視臺的底氣。
一名帶著口罩的工作人將地板拖干凈后,甚至不滿的瞪了一旁傻站的三人,這不滿是因為少女們增加了他的工作量。
“開始吧。”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示意。
少女們苦著臉沒有因為暫時離開這間房間而高興,反而在出門時望向了全場唯一能和對方交涉的經(jīng)紀人小姐姐:悠悠。
咳咳,悠悠是一位剛入社半年的經(jīng)紀人,女性,帶著一副眼鏡,從噸位上和那名組長上有的一拼。
女孩們求助的目光她是完整接收到了,而且她對那東西看的也想吐,于是大膽的走出經(jīng)紀人的第一步,直接和ment臺的組長去交涉。
“不是我們要故意為難她們,但你們公司全權委托我們制作節(jié)目,這才第一天就提出要修改,那以后我們工作怎么做,請你們也稍微克服下好?就一個短鏡頭,最多不會超過十秒?!?br/>
“可是….”悠悠為難著望向三個孩子。
Ment組長不耐煩的打斷道:“如果不滿意,這段你們自己拍?”
悠悠沒辦法,在說下去對方真生氣拍拍屁股走了,她和少女們都要倒霉。
……..
少女們得到反饋,樸志效皺著眉頭道:“好像沒辦法了?!?br/>
“還是忍一忍吧,ment的人不能得罪的,萬一他們動點手腳,光惡意鏡頭和剪輯,對我們就影響很大?!?br/>
俞定延留意到那邊已經(jīng)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提醒一聲。
她因為有個拍戲的親姐姐,比兩人多知道一些關于ment電視臺的作風。
樸志效嘆了口氣道:“那只能這么辦了。”
說完,忽然注意背轉(zhuǎn)身的周子瑜沒動靜喊了一句道:“子瑜!”
“老師好像要過來了?!敝茏予つ闷鹗謾C晃了晃說道。
“啊,那家伙過來干嘛?!?br/>
“成逸哥要來?”
不爽和高興的兩種情緒同時出現(xiàn),又相互對望一眼。
“定延你….”
“說順嘴了?!庇岫ㄑ記]有解釋自己的厭惡。
“都幾點了,還不開始?”
不滿的聲音在催促。
三人磨蹭著,走著烏龜步。
扛攝像機的工作人員眉頭越蹙越緊,在額頭暴起的青筋即將發(fā)怒之時,一個敲門聲忽然響起。
“什么味道這么臭?!?br/>
金成逸一進門就捂著鼻子,險些沒吐出來。
“組長您怎么來了。”悠悠走上前說。
“副組長,悠悠,組長是金部長,別叫錯了?!?br/>
金成逸糾正這位有些憨傻的新人后,意外的說:“拍攝還沒結束?現(xiàn)在都快11點了。”
“碰到一些麻煩?!庇朴菩÷暤霓D(zhuǎn)訴經(jīng)過。
另一邊MENT臺的組長目光在金成逸年輕的相貌上掃過,對著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道:“醬油瓶公司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年輕的組長,這人你知道什么來歷?”
“崔組長,他就是金成逸啊?!?br/>
“金成逸?很出名?”崔組長疑惑的看著自己手下居然露出驚愕的表情。
“崔組長蒙面歌王你看過吧,他就是全州影子,現(xiàn)在娛樂圈新晉的大紅人啊?!?br/>
崔組長聽到這,猛然記起之前有一段時間,一直關于蒙面歌王里某個人的報道,心中輕松的表情漸漸變得認真起來。
“您好,崔組長,我是金成逸?!?br/>
“您好,金組長,我是崔安實?!?br/>
第二次談判開始了。
“金組長,我們這么做的目的,是要體現(xiàn)major和minor的地位差別,這樣觀眾看了才會有種反差感,知道出道隊和后補的不同在哪里。”
金成逸皺著眉頭不同意道:“破舊了宿舍和家具我想足夠了吧,major的宿舍我剛也去過?!?br/>
崔安實堅持道:“這個只有印象做不到深刻的記憶?!?br/>
金成逸聽到這個理由有些微怒道:“我們公司的選手不需要做到嘩眾取寵的地步,是選秀不是作秀,希望崔組長明白兩者的差異。”
崔安實也露出不滿道:“金組長唱歌方面確實很厲害,人氣也很高,但在拍攝方面接觸的不多吧,沒爆點的節(jié)目,注定沒有人氣,這方面我們MENT臺的權威不容置疑?!?br/>
金成逸挑著眉,見他扯旗虎皮,淡淡道:“MENT的權威我可能真的接觸的不多,或者是在選秀節(jié)目里經(jīng)驗豐富,但這么拍攝會損害到我方練習生的切身利益,甚至給參賽的成員帶來心理陰影,作為團隊的負責之一,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組鏡頭我們不會接受?!?br/>
崔安實威脅道:“這么說金副組長有更合適的拍攝合伙人羅?!?br/>
金成逸冷笑道:“合伙人是公司定的我無法改變,但換一個可以溝通的拍攝組長,我想不算太難?!?br/>
崔安實同樣冷笑道:“看樣子多說無益,既然金副組長不認同我們的理念,那我們只好等到有人認同時才回來拍攝了。”
說著他招呼人手準備離開。
金成逸不信他們就敢這么走了。
崔安實眼神示意那幫急著回家的笨蛋動作慢點,他也不相信金成逸敢這么放他們離開。
鬧大了,會從兩人之間的矛盾,變成醬油瓶和MENT電視的矛盾,萬一真上升到這種層面。
兩個人都吃不消。
其他人緊張的看著這一幕。
突然安靜的空氣,每個人都緊張的感到窒息。
樸志效偷偷的推了一下金成逸,她是真的怕了,萬一拍攝流產(chǎn),她真的會奔潰的。
金成逸沒回應,望著崔安實又磨蹭的去要杯咖啡,轉(zhuǎn)頭望著周子瑜怒道:“笨蛋,居然來到MINOR組,真給老師丟臉,回家我就宰了民俊燉湯喝?!?br/>
周子瑜被威脅,抿著小嘴,怨念的低下頭,小嘴碎碎念。
金成逸轉(zhuǎn)頭又看向另外兩個人,俞定延惡狠狠瞪一眼,高冷的一哼,轉(zhuǎn)頭看向其他處。
樸志效心情低落,但更關心眼前的事小聲拜托道:“成逸哥?!?br/>
“沒事,我耐心一向很好?!苯鸪梢菸⑽⒁恍Α?br/>
不遠處的崔安實是真的怒了:“很好,那咱們走著瞧?!?br/>
金成逸望著ment工作人員這次終于邁向通往門的走道時,感覺諒的差不多了,漫不經(jīng)心道:“崔組長不如我們打個賭怎么樣?!?br/>
崔安實黑著臉轉(zhuǎn)頭道:“什么賭?!?br/>
“如果崔組長可以面不改色的走進那間房間十秒,并只是微微詫異說出有一坨屎就算你贏,我會讓她們按照你的意思重拍,反之我有這有個不成熟的意見,希望你們ment采納?!?br/>
金成逸說完特意瞄了眼這胖子一直捂著鼻子的手。
“哼,金副組長就請看好了?!?br/>
說完崔安實走進那間房,放下手的一瞬間,一股惡臭熏的他肉皮發(fā)麻,走進到房間后,腹中都翻滾的厲害。
雖然pc男子尤其是中年男子都非常愛面子,可那幫混蛋哪里找的這么臭的一坨,他都想吐了。
金成逸笑著的看著他的前進。
崔安實強忍著走近指著那坨物體說才說了一聲“咦,這里....嘔..嘔”
崔安實膽汁都快嘔出來,擦著嘴巴大罵道:““西八,是誰找的,給我過來?!?br/>
工作人員全體低頭,心中埋怨:“不是您說越真實越好嘛。”
金成逸捏著鼻子站在門邊道:“崔組長現(xiàn)在知道了,這股味道別說女生,就算是男子也很難忍受,對吧?!?br/>
崔安實見金成逸沒在出言諷刺,認栽道:“我沒想到手下會這么認真,但是更改已有的布景需要上面點頭的,我也很為難。”
金成逸心想:“真讓MENT上門的人知道,保不定有些小心眼的會針對這次涉事的三個少女?!?br/>
金成逸有了主意道:“要不用黃泥巴當?shù)谰叽姘?,怕露餡就打馬賽克,觀眾不會起疑的,您同意?”
崔安實意外的看了眼金成逸,他也不想因為這個賭約傳出去顯得自己無能,點了點頭道:“好吧,就這么辦吧?!?br/>
一件看上去無法改變的事,在金成逸手中改變了。
除了三個涉事少女心中震撼外,遠處觀望的其中一個女孩眼中忽然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