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花繚亂,看向景恒的眼神也漸漸模糊不清了,可尚存的理智一直還在提醒我——我不可以,他是景恒。
“等下季辭信如果過來,他不光會弄死我,你也一樣。”我說,
“景恒,你別沖動,如果你今天對我做了任何不該做的事,我會恨你一輩子。你放開我,我和你說我們之間所有的故事,聽完我的話,如果你堅持這樣做,我決不反抗?!本昂闼伎剂艘粫海缓笏砷_我。
我倒在床上,渾身無力,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連忙跑進(jìn)浴室,鎖上門用冷水澆灌自己。
我太難受了,連花灑的手都喝了下去,那些冷水澆在身上,冰冷刺骨,可身體還是灼熱,過了好久我也不見得清醒。
景恒在浴室外不耐煩地敲打著門,大叫道:“林傾水,你玩我???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進(jìn)去找你?”
“等一下、等一下?!蔽一貞?yīng)著,好一會兒自己終于感覺好受些了,然后我從浴室里出來。
景恒坐在床上,打量了我片刻,然后把我也拉到床上。我驚慌失措,他用被子裹住我,面無表情地說:“繼續(xù)剛才的話題?!眲偛牛蚁肓讼?,
“我們的故事太長了,我從頭開始和你說,景恒,我保證我絕對不會騙你一字一句。”我懷著警惕,和他拉遠(yuǎn)距離。
景恒察覺到我的警惕,直接把我拉到他旁邊緊挨著他,他看著我的臉,插了句題外話,
“林傾水,我姐夫上過你沒有?”我沒有回答,繼續(xù)我們剛剛的話題,和他說:
“我從小就認(rèn)識你,在我們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家還很好,我爸媽都健在。從小我們倆就被定了娃娃親,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雖然這樣的喜歡不是愛情,但我從小就知道,將來結(jié)婚要找可靠的人,那個人必定是你。那時候,我們幾乎是形影不離,那個時候真的很快樂。”
“后來呢?”
“后來我家破產(chǎn),這一切的主謀是黎家,我爸媽因此去世,我恨黎家所有人,除了你。”
“為什么除了我?”
“因為這一切,我知道和你沒關(guān)系?!?br/>
“那你和季辭信是怎么回事?”
“他少年時寄居在我家,和我爸學(xué)做生意。那時候我倆都很害怕他,他根本不像個小孩,而且他一直看不慣我倆。但后來我無家可歸時,是他收養(yǎng)了我,他給了我新的家?!?br/>
“就因為這樣,你要破壞我姐的感情?”
“不是。我說過的,我們家遭遇的一切都是黎家所為,我不可能不恨他們,包括你姐姐。我確實想過破壞你姐和季辭信的婚事,后來事情敗露被季辭信打罵,那時候我想自殺,點燃了房子,你為了救我失去了記憶,你姐姐為了救你失去了雙眼?!蔽野堰@些話都說了出來,認(rèn)真地告訴景恒,
“這是我的解釋,我和你之間的回憶。你還有什么想問我的嗎?我保證我沒有撒謊。”
“你現(xiàn)在又為什么要和我姐夫在一起?”
“因為他對我很好,我也正嘗試著去喜歡他,我需要一個依靠。而且,坦白說,對于和黎家的恩怨,我確實始終放心不下?!本昂泱@呼了一口氣,他沒有再問別的問題,反手摟住我,說:“解釋完了?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么?”
“你自己說的,等你說完了,我想做什么你絕不反抗。”景恒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仿佛剛剛他聽了個笑話,又配合著我把那個笑話講完了。
他說完,便拉開我身上裹著的被子,一雙手變得不安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