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眳强偹坪跤悬c有氣無力,韓依的事情似乎給了他很多痛苦。
“吳總,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韓依的事情我想您已經(jīng)知道了,韓依是在您公司出差的時候死亡的,您能跟我們說說嗎?”凌一芊直接開門見山,這也是她的一貫風格,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她來的目的可不是來敘舊的。
“什么出差啊,韓依兩個星期以前就已經(jīng)不干了,本來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走人,可沒想到,她一早,這些天經(jīng)常有人找她,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但一個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眳强倗@了嘆氣。
“那這個公司誰跟韓依最熟悉?”既然這個韓依辭了職,但按照常理,這里最好的朋友也算是一個突破點。
“沒有最好的,韓依雖說性格大大咧咧,但是卻很煩人,只要和她相處一天,沒有人會受得了她。”韓依在這個公司雖說是做財經(jīng)的,但是沒人喜歡她。
沒人喜歡,他是做到什么地步以至于沒有人喜歡她,那那些找她的人又是誰?
“吳總,這幾天我們會派人到公司附近守著,不過您不用擔心,我們是為了找到殺人兇手,說不定那些找韓依的人會有線索?!绷桁泔L說道,既然韓依辭職,而且人際關(guān)系不好,那么就只有從這方面出發(fā)了。
“好,我還有事,你們要是問完了就趕緊離開吧?!眳强倲[了擺手,一副疲憊的模樣。
凌一芊和凌煦風走出房間,這個韓依怎么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這些秘密估計也不是什么好的秘密,凌一芊怕的就是,所有人都會被卷入這場糾紛,后果肯定不堪設想。
“叫珂一找?guī)讉€人在公司附近蹲著,時刻注意這里的動向?!绷桁泔L冷不丁的說一句。
“我知道?!彼寄菢诱f了,自己肯定會派幾個人在這附近看著。
“哥哥也是為了你早日破案?!绷桁泔L習慣性的把手搭在凌一芊的頭上。
凌一芊雖說一米七幾,但是在凌煦風一米八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上,還是略微矮了一些。
“別哥哥來哥哥去的,我們不熟!”凌一芊拍掉凌煦風的手,瞬間理他二十幾米。
“我們都已經(jīng)在一個屋子里面住了,還不熟嗎?”凌煦風走到凌一芊的面前,低下頭,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這個該死的男人,沒事對他笑干嘛,而且還要死的皮膚這么好,要是自己皮膚這么好就好了。
“呵—”看著凌一芊呆楞的模樣,凌煦風輕笑一聲,走進電梯。
“笑屁呀!”凌一芊跟上凌煦風的步伐,走進電梯。
“這里沒人,你就不怕我做點什么嗎?”凌煦風一只手撐在電梯上,活生生的一個壁咚。
凌一芊輕笑,捏了捏手,瞬間拉下凌煦風的肩膀,膝蓋用力打到某人的老二上,然后淡定的回手,走出電梯,留下某人在在電梯里的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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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說一個人會有兩個面孔嗎?”凌一芊在餐桌前,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凌憶柏,凌煦風的母親,也是凌一芊的母親,也是草帽事務所的創(chuàng)始人。
“這個問題,寶寶不知道。”凌一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夾著盤子里的土豆,往嘴里塞去。
“凌憶柏,你就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嗎?”對于這個所謂的老媽,長著一副妖孽的臉,卻又一個孩子的心,天天抱著海賊王不放,所以開事務所叫草帽事務所,天天對著電腦玩,還學習網(wǎng)上各種的流行語。
“拜托,我比你大,為什么要向你學習?”凌憶柏搖搖頭,繼續(xù)夾一塊土豆放到嘴里。
“我的凌大小姐,那你就告訴我!”真的是,每次問她一個問題就開始這樣,不是扯話題就是裝。
凌憶柏鄒了鄒眉頭,她當初把事務所交給他們兩個,自己其實也是想自己老了也可以想想清福之類的,沒想到這兩個孩子成天也不安分。
“別說你老了,還想享清福,你才四十幾,走出去像二十幾的,誰會覺得你是老年人?”凌一芊可清楚凌憶柏腦子里面想的是什么,畢竟二十多年了,要是還不清楚她的性子,那這個女兒也算是白當了。
凌憶柏默默不做聲,小樣,這點小心思都被發(fā)現(xiàn)了,自己居然一點秘密都沒了。
“你跟我說,我明天給你買雞肉吃,一整只雞!”
“每個人都有兩面性,有些時候,有些女孩,看起來很堅強,其實內(nèi)心很柔軟,他們會因為你的一兩句話而在意的要死要活,有的女孩外表柔弱,但她心里在計劃著怎么搞死你,這就是我們經(jīng)常說的心機婊。”凌憶柏吞了吞口水,她發(fā)誓,她不是為了那只雞而妥協(xié)的,他是為了凌一芊能破案。
“嗯,明天給你兩只雞?!崩蠇屨f的沒錯,人就是這樣,充滿著兩面性。
“好感動,一芊,你真是媽的好女兒!”凌憶柏激動的抱住凌一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