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陌清溪專心往玄針里融藥的時候,忽然洞穴里傳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洞穴好像要坍塌了一樣,不少落石砸了下來。
白狼反應(yīng)很快的將陌清溪護在身下,長嘯一聲,警惕的看向里面的洞穴,它感到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
這里到底是哪里,還有……
“靠,這里怎么還有一只!”忽然有個男的爆粗口,陌清溪揚眉,聽起來怎么這么耳熟。
“過去。”夜九宸自是認(rèn)識雪瞳的。
只見之前還溫文爾雅的紫凌公子,華麗的袍子被撕破了一只袖子,衣袍下擺也斷了一截,狼狽的跑著。
相比之下,夜九宸還算好一些,不過好像在地上滾過,身上有不少塵土。
而在兩人的背后,一條巨蟒緊追不舍,龐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個通道,陌清溪估計是因為兩條走不開,另一條肯定也在這條后面。
紫凌煊雖然有點兒怵這只白狼,但見夜九宸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他一咬牙,也跟了過去。
繞過白狼,就看見了正坐在地上煉藥的陌清溪。
“你們干了什么?它們剛才不是睡得好好的嗎?”陌清溪手上煉藥不能停,坐在原地沒有起來,急聲問道。
“這白狼是你的?”紫凌煊詫異道。
陌清溪無語,這是重點嗎?
“你走了之后,我們倆試著出來,結(jié)果不知怎么的驚動了它們,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夜九宸解釋道。
就在夜九宸解釋的這點兒時間內(nèi),巨蟒已近在咫尺。
“雪瞳,我還需要點兒時間,你幫我拖住它?!蹦扒逑獩]辦法,只能寄希望于雪瞳能拖住它一會兒。
不然,以這巨蟒的速度,他們根本跑不出這山洞,即便是跑出去了,面對兩條逆天的巨蟒,死的人只會更多。
最好,就是把它堵死在這。
“嗯?你在跟誰說話?”紫凌煊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作為真正的貴公子,他還從沒遇到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因為這種級別的玄獸,在玄靈世界也是極其罕見的。
這么白癡的問題,沒有人回答他。
夜九宸全身緊繃,望著已經(jīng)跟巨蟒交上手的白狼,一旦白狼不敵,他必須立刻帶陌清溪出去。
雖然去了外面也不一定能打敗這巨蟒,但好歹比待在這里,有更多的機會活命。
巨蟒的血盆大口清晰可見,眼看著沖上去的白狼就要被咬,白狼身前卻突然亮起了玄陣,無數(shù)根冰棱激射而出,巨蟒下意識的往后躲避。
“這白狼是玄靈!”紫凌煊驚訝不已,他剛剛并沒有在這只白狼身上感受到玄氣,只感受到了滿滿的威脅感。
白狼的冰棱雖然看起來威力巨大,但實質(zhì)上并不能對巨蟒造成什么大的傷害,頂多只能阻擋它前進。
“還真是拖住了?!弊狭桁诱娴牟恢涝撜f什么好,這么強悍的玄靈是每個玄醫(yī)都夢寐以求的。
而且,加上這只,席陽自己就擁有三只玄靈,不說他自己本身的實力,他的家族也必然不簡單。有緣書吧
要知道,他們整個紫凌家族,數(shù)百人的大家族,也就有那么幾只玄靈而已。
突然,異變陡生,巨蟒似是明白了白狼這招事并不能給它帶來多大的損害,大嘴一張,紫色的液體噴出。
雖然不能像火那樣把冰很快的烤化,但卻能擊落冰棱,慢慢的將它腐蝕掉。
“我的天,這是它的毒!”紫凌煊不敢相信,難道自己猜錯了,腐蝕性這么強的毒液,永夜殿怎么拿它來煉藥,而且給人下了卻不會令人馬上死。
因為白狼背對著三人,所以都沒有看到白狼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表情。
為什么,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雪瞳,小心!”夜九宸忽然大喊,幾滴毒液并沒有擊中冰棱,而是從密集的冰棱陣穿過,直奔白狼而來。
白狼機靈的閃避,有兩滴毒液甚至差點兒碰到它身后的陌清溪,嚇得夜九宸呼吸差點兒聽停了。
陌清溪全副身心都在煉藥上,根本沒注意到。
這蛇,竟然有這種智慧,看來很有可能也是玄靈。
不過,紫凌煊陷入深思,一般的,人都能感覺到玄靈身上的玄氣,除非玄靈的等級非常高,或者遠高于修玄者的等級,只有那樣才會感覺不到他們的玄氣。
無論是這白狼,還是那條巨蟒,難道它們……
“好了?!蹦扒逑帐郑驍嗔俗狭桁拥乃季w,他一抬頭,就看見兩根金橘色的玄陣漂浮在她的手掌上。
“總算是好了。”紫凌煊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冷汗。
“呵,我可是第一次做這種藥,究竟能不能把他們撂倒,我也不知道啊。”陌清溪心里沒底道。
“快點兒,它的毒液很麻煩,雪瞳有點兒支撐不住了。”夜九宸望著打在一起的兩獸道。
對于這種毒液,白狼只能是用冰棱來抵擋,這里不僅還有其他人,而且洞穴看起來也不是特別的堅固,它要是放大招,估計不用巨蟒來吃他們,他們也完蛋了。
“雪狼,加大攻擊,我上來了。”陌清溪說罷,直接上了白狼的頭頂。
其中一根玄針直接隨著白狼的冰棱激射而去,而且在密集的冰棱中,便于隱蔽。
巨蟒果然沒有注意到,它只在乎如何把眼前這討人厭的冰棱全部腐蝕掉。
金橘色的玄針穿過它的嘴巴,直接沒入巨蟒腦袋上,黑色的蛇皮之中。
白狼沒有放松,還在一個勁兒的釋放冰棱,巨蟒還在吐毒液,就在陌清溪懷疑自己做的藥沒有用的時候,巨蟒忽然不動了。
白狼停下攻擊,大大的狼目里,警惕性依然一樣強。
“咚!”巨蟒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塌,蛇目緩緩閉上。
“這是睡著了,還是死了?”紫凌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確定的問道。
“不知道,我只是按你說的,配了個我現(xiàn)在所能配的藥力最強的迷藥?!蹦扒逑獡u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那我,過去看看?”夜九宸主動出聲道。
紫凌煊納悶,“你怎么不害怕呢?”
無論是巨蟒醒來,還是追逐他們,還是這一系列的試探,他好像都十分的淡定,就像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影響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