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顏菲交代了兒子,出去洗衣服。
葉初筱靠著床頭坐著,依然沒什么力氣。
陸梓弈把藥碗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從書桌那兒把椅子搬過床邊來。
葉初筱緩緩地偏過頭,目光幽幽地望著那碗黑乎乎的藥,再緩緩地把目光移開。
一張小臉上生無可戀的樣子,好想那碗藥不看它,它就不存在。
在法國,她不喝這種熬的中藥。只是偶爾回國,住在葉家主宅時,有一次她生病了,家里的醫(yī)生竟然是開中藥的。
只喝一次,她就終身難忘,那實在是苦不堪言,想忘都忘不掉啊!
陸梓弈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到葉初筱有氣無力的樣子,她的秀眉緊蹙,灰白色的小嘴抿得很緊,似乎是很忍耐。
筱筱不會是想哭吧?
陸梓弈愧疚又心疼,他暗啞地說道:“對不起,筱筱,讓你受苦了。是我?guī)闳ド綆X玩,卻沒有照顧好你?!?br/>
葉初筱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還是很忍耐的樣子。
陸梓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碰了碰白瓷藥碗,感覺溫度可以喝了,他把藥碗端起來,說道:“筱筱,喝藥吧,大伯說發(fā)了汗,體內(nèi)的寒氣出來,就好了的。”
“唔……”葉初筱哼唧一聲,后背變得直挺挺的,眼睜睜看著那碗藥慢慢地遞到她的面前,再靠近她的唇邊。
葉初筱秀挺的小鼻子皺了皺,一股藥味不可阻止地竄進來,帶來非常不好的嗅覺體驗。
“筱筱,喝藥吧?!标戣鬓拇判缘穆曇簦f出溫柔又憐惜的話語,帶著安撫又蠱惑的力量,讓葉初筱抿了抿碗沿邊的湯藥。
“唔……”葉初筱再哼唧一聲,好苦!梓弈學(xué)長,即便你再帥,聲音再好聽,我也不喝藥了。
葉初筱做最后的垂死掙扎:“藥……藥還……好燙!”
陸梓弈捧著藥碗,并不覺得太燙,不過要一口氣喝完一碗藥,可能要再稍涼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