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寶力開了她們家的大門,夜如意就開著車行駛了進(jìn)去,倒入了朱寶力家的車庫。
下了車之后,朱寶力已經(jīng)等在門外面了,看到夜如意從車庫里面出來了她連忙笑道,“哎喲,小美人你可是稀客呀,我們家你可不常來喲?!?br/>
夜如意白了她一眼,“我只是覺得你太富貴,而我太幸運(yùn),我要是到你家來的話,會搶了你家的富貴氣,你知道吧?!?br/>
“是是是,”朱寶力忙不迭的點(diǎn)頭,她哪里敢跟夜如意講道理呀。
夜如意對于現(xiàn)在自己居然還能夠跟朱寶力拌嘴,不由得表示很驚訝,難道是因為上一次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了,所以這次在經(jīng)歷一次也就沒有上次那么恐怖了嗎?
夜如意覺得很有可能。
看著朱寶力的笑臉夜如意的情緒慢慢鎮(zhèn)定下來,走進(jìn)朱寶力的家只見一條小狗和一只小貓突然沖過來把夜如意嚇了一跳,她連忙到朱寶力的身后,就聽到朱寶力哈哈大笑,“你躲什么呀躲,這是我養(yǎng)的多多跟咪咪?!?br/>
夜如意看清這兩個小家伙后,這才笑了笑。她剛才確實(shí)是有點(diǎn)大驚小怪了,她看著葉朱寶力有點(diǎn)不敢相信的問,“你那么糙的人居然還能做鏟屎官。”
朱寶力聽了,把嘴撅得老高,“什么叫我這樣的糙漢子啊,你看我的皮膚細(xì)細(xì)嫩嫩的,誰家的糙漢子有這么厲害?”
朱寶利的爸爸媽媽這會兒還沒回家,所以夜如意就直接被朱寶力領(lǐng)到了樓上,到了朱寶力的閨房里見著朱寶利的房間里一如既往的亂,夜如意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你這糙漢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呀,家里亂的跟狗窩似的?!?br/>
“對啊,就是狗窩,不就是為了養(yǎng)你這一只可愛的小狗狗嗎?”
朱寶力撲上去,扯了扯夜如意的臉蛋兒,笑著說。
頓時,夜如意跟珠寶類嘻嘻哈哈鬧作一團(tuán)。
夜如意跟朱寶利在前面走,后面一只狗一只貓,親親熱熱的跟在后面,看起來別提多可愛了。
夜如意回頭的時候就見著狗狗和貓貓都同時抬頭望著她,兩雙眼睛都是濕漉漉的,看起來別提多可愛了。夜如意覺得看見這兩只萌物之后,剛才心里所受的傷痛已瞬間就被治愈了。
“你家這狗和貓看起來真可愛,她們兩個不打架嗎?不是說狗就愛仇恨貓嗎?”夜如意伸手摸了摸狗的腦袋,只見這狗狗竟然一點(diǎn)也不怕生,反而是十分享受的,在她手里蹭了蹭臉上的笑容不由得越發(fā)的大。
朱寶力搖了搖頭,“誰知道咱我們家這狗是怎么回事呢?她們兩個平時就這么一前一后的,就連吃飯睡覺都是在一個窩里,可能這就是跨越物種的愛情吧?!?br/>
夜如意深以為然,這世界可不就是隨時都在發(fā)生神奇的事情嗎?
比如說她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在她看來都足夠神奇,足夠?qū)懗梢槐景偃f字的小說了。
“誒,那你今天怎么到我家來了呀,到底是出什么事兒了?你不是說到了跟我說嗎?”朱寶力想起來了這件事,于是問夜如意。
夜如意臉色僵了僵,她站起來,看著朱寶力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寶寶,我跟陸沉,分手了?!?br/>
朱寶力驚訝的看她,“怎么可能呢?你們兩個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嗎?為什么突然間就分手了呀?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朱寶力很是焦急,像連珠炮似的說了一通。
“陸浩生病了,得了敗血癥,然后今天需要輸血,醫(yī)院的血液庫里剛好沒有他那個血型的血了,我想著我是o型血,所以我就去輸了,誰知道醫(yī)生卻說我們是直系親屬?!币谷缫饪嘈χf。
朱寶力聽了,不由地瞪大了眼睛,“直系親屬開什么玩笑,六年前你還在讀書呢,哪兒來的這么大的兒子?!?br/>
“是??!”夜如意苦笑著說,“可問題不就出在這兒嗎?”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俊敝鞂毩辜钡貑?。
夜如意走到朱寶力房間的窗戶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她靠著椅背說。
“你知道嗎?就在六年前那個時候我還在跟梁琛談戀愛,梁琛因為要做投資沒有錢,我給她投資了100萬,但是當(dāng)時我爸爸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知道的我還向你借了二十萬塊錢,那個時候我自己只有50萬,剩下的錢你知道我是從哪里來的嗎?”
夜如意看著朱寶力問。
朱寶力搖搖頭,不過從夜如意這樣清冷的表情中,她仿佛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看著夜如意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朱寶力連忙上去抱住夜如意說,“沒事兒的,小意,如果你不想說的話就不要說,沒關(guān)系的?!?br/>
夜如意勉強(qiáng)的笑了笑,她看著地上正在撒歡的朵朵跟咪咪,淡淡地說,“我為了梁琛,去賣了一顆卵子?!?br/>
“天吶,夜如意你是不是也瘋了?!?br/>
朱寶力不可思議的看著夜如意,她居然還曾經(jīng)去賣了卵子!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夜如意根本就沒跟她說,這還是她第一次知道,而且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但朱寶力并不是那種以竊取朋友的秘密為樂的人,她只是心疼夜如意居然默默的一個人承受了這么多不該承受的東西。
夜如意沒有接話,而是淡淡的繼續(xù)說,“誰知道呢,結(jié)果陸昊就是用的我那顆卵子培養(yǎng)出來的?他是一個試管嬰兒,中途肯定是又找的代孕媽媽。但是這個世界上,緣分就是這么的奇妙,怪不得我一直那么喜歡她,原來他曾經(jīng)就是我身上的一個部分?!?br/>
朱寶力聽了不由得抱住她,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小姑娘之間相互安慰的那樣,那個時候的夜如意是真的愛梁琛愛的無法自拔吧!不然怎么會愿意為了梁琛做這樣的事情?
“那你為什么跟陸沉分手啊,陸昊的誕生不正是你們的緣分嗎?”
“事情巧合的地方就在于這里,陸昊今天剛剛因為敗血癥需要輸血,我去為他輸血了,結(jié)果就是因為我去輸血導(dǎo)致了陸昊的身體里產(chǎn)生了血液并發(fā)癥。你知道嗎?陸昊被弄在手術(shù)室里搶救了五個多小時才出來,我差點(diǎn)就以為他死了。”
說到這里,夜如意想到今天等在手術(shù)室外面的那種煎熬,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幸好當(dāng)時陸沉沒有打電話給陸奶奶叫她過來,要是陸奶奶知道是她把陸昊害成這個樣子的話,指不定當(dāng)場就得罵死她。
朱寶力這會兒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她摟住夜如意摸了摸她的頭,心里卻在想,難道陸沉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跟夜如意分手的嗎?
但她卻不想再問了,因為看著夜如意這么難過,她覺得自己心里也非常的難受。
夜如意卻在跟朱寶力說了第一句話,之后就打開了話匣子,她覺得自己今天再不把積壓在心里面的那些事情,吐出來就真的要被自己憋死了朱寶力歷史她的好朋友,她為什么不能跟她傾訴呢?為什么不能找一個人來幫她分擔(dān)一下,解決一下她的問題呢,她真的真的好累好累!
“陸昊脫離生命危險之后就被送進(jìn)了隔離病房,然后陸沉他就讓我先離開,他讓我走,所以我就走了,然后……”
夜如意嗚咽出聲,“但是你知道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很難受,所以我……我在車上就哭了,看著眼睛紅腫的樣子,我又不想回家,怕我媽知道了擔(dān)心,所以我就去了酒吧,誰知道……在酒吧里就遇到了壞人……”
夜如意說著就開始哭了起來,她把頭埋在朱寶力的腰間,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滲透進(jìn)拽入朱寶力的衣服里。不一會兒,朱寶力的衣服就被滲透了,感受著自己腰間有一團(tuán)是涼涼的,朱寶力突然覺得這一瞬間,夜如意的眼淚,她感同身受。
朱寶力伸手拍著夜如意的背,輕輕的,她柔聲說:
“好了沒關(guān)系的,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吧?!?br/>
后面的事情夜如意不說,朱寶力都能夠想象出來,在酒吧里遇到是什么樣的人,不就是喜歡強(qiáng)奸女孩兒找女孩兒為樂趣的那些禽獸嗎?
夜如意抽泣著,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一想到那個男人渾身的猥瑣氣,她就覺得心里頭惡心的不得了,她抱著朱寶力的腰,悶悶地說:“幸好后來我被兩個警察救了她們敲開了酒店的房門,隨后就把那個男人制服了,然后就放我走了。”
“是嗎?你真的是太幸運(yùn)了,”朱寶力捧著夜如意的臉說,“這樣就好了呀,你還是好好的,乖,不要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好不好?!?br/>
朱寶力看著這樣柔弱的夜如意心里覺得異常的難受。
其實(shí)她和夜如意都屬于同樣的一種人,雖然她們關(guān)系特別的要好,但是都是小事說說就算了,大事兒從來不給對方知道。
她們都是把事情悶在自己的心里,不想讓對方為自己待的擔(dān)心,也不想讓自己的負(fù)能量傳播給其她的人。因此,她聽到夜如意今天在這里哭泣訴說才特別的懂,夜如意這一定是到了一個崩潰的點(diǎn)了才會這么跟她說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