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heihei66com”蓋清兒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還沒有到這點兒講解都會累的地步,但是張良如此體貼的站出來,蓋清兒的心中已是一甜,只是面上不曾表露出來,依舊略顯冷淡的答道。
可惜的是,這朱雀鳥上的人,除了月兒跟天茗,估計都看的出張良與這蓋清兒的關(guān)系匪淺,因此,張良這一站出來,立即引來了端木蓉關(guān)注的目光。
張良感覺到自己的背上一涼,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一聲,卻是想到了墨家中的兩個女子,假如這四個女人湊到一塊錢,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修羅場到來了。
“張先生?張良先生!”之前天茗一直稱呼張良為陳先生,在知道張良的真名之后,天茗立即得意自己比少雨先一步知道。
天茗的呼喊,讓張良回過神來:“呃,怎么了?”
看著張良的模樣,天茗的小臉上滿是怨念的神色:“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講解的嗎?”
“咳咳,”張良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咳嗽了一聲:“這公輸是一個復(fù)姓,公輸家族也是以精通機關(guān)術(shù)揚名天下的。三百多年來,一直與墨家爭斗?!?br/>
天茗長長的噢了一聲:“那他們也能造這樣會飛的機關(guān)鳥?”
一直站在前方駕駛著朱雀的班大師冷哼了一聲,嘴里不屑的道:“他們想得美!機關(guān)鳥是墨家獨創(chuàng)的。公輸家的人,你給他兩個腦袋,...om”
聽見班大師的話,張良不由得微微一笑,卻沒有多說什么。
而天茗卻是嘻嘻笑了起來,古靈精怪的模樣初現(xiàn):“是嗎?那你剛才提到公輸家族的時候,臉色為什么那么難看???是不是嘴上說的兇,其實心里很害怕呀?”
被天茗這個小家伙調(diào)笑,班大師的老臉立即掛不住了:“小家伙!你放哼!如果不是當著月兒和蓉姑娘的面,肯定要好好教訓(xùn)你這個丫頭。”
張良無奈的按住活潑好動的天茗:“墨家機關(guān)術(shù),一直以非攻、兼愛為宗旨。反對戰(zhàn)爭,捍衛(wèi)和平。而公輸家族的機關(guān)術(shù)一旦介入,就是意味著戰(zhàn)爭,所以,班大師才會擔(dān)心,因為公輸家族的到來,就將意味著又一場戰(zhàn)斗的打響?!?br/>
天茗終于老實了下來,老老實實地不再說話了,而端木蓉看著面前面色沉靜的張良,眼眸中閃過一道異樣的神色。
前方的道路云霧繚繞,倘若不是有班大師這等奇人在此,外人就算是來了,也未必能夠找到這墨家機關(guān)城的所在之地。
張良知道白鳳的目的也是尋找到這墨家機關(guān)城,但是這一次的她恐怕沒有那么的順利了,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天茗驚訝的拉住了張良的手,大叫道:“班老頭,你干什么!”
呃,張良連忙安撫住天茗,再抬頭望去,卻是看到班老頭已經(jīng)駕駛著朱雀直直的往這巨大的石壁上的山洞開了進去。
張良的心中微微一動,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外魔境墨家機關(guān)城?!?br/>
但是此時的環(huán)境卻是容不得張良去打量,他剛反應(yīng)過來,眼前就已經(jīng)變得一片黑暗,正在納悶的時候,張良感覺到一只手悄然的抓住了自己。
唔,這是誰的手?張良伸手揉捏了一下,天茗不在自己的旁邊,而蓋清兒的手上有著練劍的繭,那么。
很快的,眾人恢復(fù)了光亮,張良在眾人發(fā)現(xiàn)之前輕輕的揉捏了一下端木蓉的小手,他終于知道端木蓉原來也是會怕黑的,他還以為端木蓉什么都不怕呢。
感覺到張良的小動作,端木蓉不由得想白他一眼,但是此地的人過于眾多,讓她只能作罷,這反倒是助長了張良囂張的氣焰,伸出小指在端木蓉的掌心里微微一撓,感覺到端木蓉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顫了顫,張良更是玩兒的不亦樂乎。
這時候大家還沒有注意到這里來,端木蓉也不敢放手掙扎,那樣反倒會吸引來眾人的目光,沒有辦法,端木蓉只能似嗔似怪的白了張良一眼,終于讓意識到自己有點兒過分的張良悻悻的放開手。
看著面前的端木蓉與張良的小動作,蓋清兒終于收回了目光,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卻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一點兒奇怪的難受,這段時間,張良因為惦記著她受傷,從未找過她。
“諸位小心點兒走,墨家在這里,布置了不少的機關(guān),大家切記小心?!卑啻髱熢谇胺筋I(lǐng)路的聲音傳來,原本還有一些放松的眾人立即提高了警惕。只是像是月兒跟端木蓉卻是沒有多少改變,畢竟兩人原本就是墨家的弟子,此時只能夠算是回來一趟。
機關(guān)城內(nèi)大的不可思議,而且更讓人驚奇的是,處處都可以見到墨家獨具匠心的設(shè)計,讓人嘖嘖稱奇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班大師等人的奇思妙想,讓人感覺嘆為觀止。
蓋清兒微微一嘆:“傳說中墨家的避難所,的確名不虛傳,真是一個奇妙的天地?!?br/>
快走幾步?jīng)]有聽見蓋清兒說話的天茗,看了看前方的水池,天茗有一點兒納悶:“這是什么東西?”
一旁的月兒回答了一句:“這里可是我們墨家的圣地墨規(guī)池?!?br/>
天茗有一些摸不著頭腦了:“墨規(guī)池?”
好不容易擺脫了張良的端木蓉上前了一步,見天茗不解,便解釋道:“規(guī),就是尺度。墨,如同心靈。沒有尺度,心就會扭曲,做人做事都會失去方向,這就是墨規(guī)池的來歷?!?br/>
“好吧,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碧燔嗣X袋,還是不大明白這個池子的意思,但是卻沒有深究下去的想法。
班大師在前頭不滿的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天茗笑嘻嘻的模樣,又不好出聲責(zé)怪,只好哼哼著道:“這是墨家祖師爺起的名字,你有什么意見嗎?”
“嘿嘿,那墨家祖師爺一定喝了好多墨水,才能起出這么這么聽不懂的名字?”天茗撓了撓臉頰,見張良的目光就要看向自己,連忙說道。
ps:剛剛才吃飯暈死,更新居然沒有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