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夢樂馬不停蹄地來到了金陵府,孫府,不,知府衙門依舊,但賈夢樂一直提不起精神來,因為他根本不想進這所莊嚴的大門,但此次不得不進去,因為老大魑萬惡袁沐澈他們正在里面,他不知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朋友之情,必須得進。
賈夢樂硬著皮頭,向莊嚴的大門走了進去,“賈公子來了!賈公子來了!”守門的人見了賈夢樂,不用通報直接就傳話了。
孫知府聽見喊聲,忙從后堂走了出來,“哎呀,公子來了?”老人見了故人,喜出望外,“快快快,快進里屋!”
在孫大人的熱情招待之下,賈夢樂隨著一起走進了內(nèi)堂,孫大人讓下人安排了茶水,一老一少開始聊了起來,“夢樂呀,這些年苦了你了!”
面對如此和藹的老人,賈夢樂所有的苦,所有的罪,他都覺得沒什么了,“沒什么!”賈夢樂竟然一時不知說什么好,竟然將來此目的都忘得一干二凈。
孫大人喝了一口水,喃喃地說道,“夢樂呀,你說說,你們是如何揭穿假孟嘯云一案的?”
孫大人這么一問,賈夢樂才將在京城孟府一事說了出來,只是那幅無名畫只字未提,“對了,大人,我在揚州,聽說你將西域四鬼帶回金陵了,不知現(xiàn)在他們在何處?”
這可為難孫大人了,不過姜還是老的辣,只見孫大人不慌不忙地說道,“自從你們破了假文淵內(nèi)閣大學士一案后,朝廷發(fā)了帖子,讓各州府衙門全力查找你等下落,我這才到處尋找,不想在揚州找到了他們,我本想將他們帶回來,送到京城復命,怎料半路出了個程咬金?!?br/>
孫大人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罢诹螏煚敾亟鹆瓿堑穆飞希挥鲆蝗荷泶┌滓?,臉戴鬼面具的人,聽說是什么絕情門。他們活活將幾人帶走去了?!?br/>
賈夢樂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若真是絕情門帶走老大魑萬惡袁沐澈他們,這就當回到了家,畢竟他們兩是親兄妹,仇世敵是她親兒子。不會出什么事兒,他想著想著,不由得輕松起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孫大人哪里知曉其中的緣由,聽了賈夢樂連連說“如此甚好”,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好?我本將他們送到京城,卻不料他們被絕情門帶走,讓我無法復命!還有什么好呢?”
賈夢樂聽此言,方知孫大人有些生氣。忙上前道,“大人,我不是這個知道,這西域四鬼本是江湖閑云野鶴之人,過慣了,受不了朝廷的規(guī)矩,那日在京城,孟大人說要帶他們面見圣上,嚇得他們一個勁兒跑!”
賈夢樂不得不撒謊,自圓其說。面對高官厚祿,面對朝廷嘉獎,誰會不高興呢?但西域四鬼,賈夢樂卻是例外。
“原來如此!”孫大人此時才明白賈夢樂所說的好是什么意思。不由得贊嘆道,“如此高風量節(jié),我朝中人如每個人都如此氣節(jié),我朝定創(chuàng)千秋偉業(yè),名垂青史!”
面對如此之說辭,孫大人。賈夢樂兩人皆大歡喜,“對了,你回來了,還沒去見香苑吧!去吧,她在后堂呢!”
還是孫大人的深明大義,知道年青人的那點兒事?賈夢樂早已知曉,如今他這么說,反道讓賈夢樂有些無所適從,因為他知道孫香苑此時此刻還在生他的氣呢!
“去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去吧,你這么長時間沒來了,難道不想念她?”孫大人分明在提醒賈夢樂。
“我……”賈夢樂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支支吾吾吧了。
“去罷去罷!”在孫大人的再三催促下,賈夢樂才離開了大堂,沿著熟悉而又陌生的石子路朝內(nèi)堂而去。
他不知現(xiàn)在的孫香苑如何,是否還在生氣?想當初在凝香閣那可是她親眼見到他與那個凝香姑娘的事情,賈夢樂想著當初的一幕幕,剛走到樓下,卻又停止了腳步,正在他舉棋未定時,香苑的丫鬟撞見了,“喲,這不是賈公子嗎?來了怎么不上樓?”
賈夢樂聽了這話,心里如萬劍穿心,“我……我……”
兩丫鬟見他支支吾吾,笑著說道,“哎,來就就上去吧,公子,小姐正在樓上呢!”賈夢樂支支吾吾,邁著沉重的步子,朝樓閣上走去。
這里曾經(jīng)充滿歡聲,這里曾經(jīng)撒滿笑語,可如今……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來之則安之吧!賈夢樂想著想著,不由已來到了屋前,“來了就來了,何必在門口站著?”
還沒等賈夢樂開門,孫香苑開口說話了,那聲音還是那么圓潤,還是那么動聽,賈夢樂不由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屋里一切擺設(shè)依舊,還是一樣典雅的家具,還是一樣的端莊,那人兒還是一樣的天資麗質(zhì)。
朝思暮想的人兒就是眼前,背地里總有千言萬語,見面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你……你……現(xiàn)在可好?”
賈夢樂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來,這幾個字就是他這么多年的思念之苦,代表著他永恒的心。
“哎呀,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夢樂哥,我好想好想你!”沒想到,真沒想到,孫香苑如此這般氣度,哪有什么生氣的樣子。
“我……我……”孫香苑的話,讓賈夢樂一時沒有緩過神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對了,夢樂哥,你近來可好?聽說你與那個魎僵尸他們在京城破了一件驚天動地大案,說來聽聽?”可愛的人兒,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還是和以前一樣活潑可愛。
“香……苑……我那時……”賈夢樂想解釋那日在凝香閣的事情,可剛一開口,就被孫香苑打斷了。
“夢樂哥,你別說了,那都是朱家那個混小子和宇文凌鋒那個流氓一起陷害你的,讓你顏面掃地!”原來孫香苑早就知道此事了。
人之相識,貴在相知,人在相知,貴在知心,賈夢樂萬萬不沒想到,孫香苑竟然如此深明大義,如此善解人意,賈夢樂不由高興起來。
“我呀,那日在京城……”在相愛的人眼里,總有說不完的話,總有說不完的事情,賈夢樂將他斗群雄,進絕情,到京城,破假案,一一道了個明白。
兩情相悅花似錦,一時光陰快如梭,兩個年青人,一棟小樓,平常話,一夜嫌短,有情人,說什么都是情話,說什么都是好聽……
良辰美景苦斷,天公總喜歡捉弄那些說不完情話的人兒,賈夢樂與孫香苑話還沒說完,公雞已嗚嗚叫了起來,打更的已扯著嗓門叫起來了。
“香苑,時間不早了,我……”賈夢樂哪里說得出告別的話,站起來支支吾吾地說道。
“好吧,夢樂哥,明天我們一起去看伯母。”好個乖巧的姑娘,此時此刻也不忘老夫人。
美好心情,伴著好夢入鄉(xiāng),賈夢樂幸福地躺在床上,他夢見孫香苑和自己都化變成了鳥,兩只鳥飛向天空,掠過村莊,背靠藍天,直指云宵,他們雙宿雙飛,飛向藍天,飛向大海,飛向那幸福的天堂,那里沒有刀光劍影,沒有恩怨仇殺,有的只是滿心的歡笑,有的只是心與心的交流,賈夢樂笑了,開心地笑了!
“夢樂哥,快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不知什么時候,孫香苑已到了賈夢樂的房里,看著賈夢樂夢里哈哈大笑,也不由得大笑起來。
等賈夢樂醒來,孫香苑還在不停地咯呼大笑,“你……什么時候到的?”他還沉醉在自己的夢里。
孫香苑還在嘲笑他睡夢中的笑,“你呀,什么事情如此高興,竟然睡著了都笑成這般模樣?”
“我……”賈夢樂哪里好意思將夢中化鳥比翼雙飛說出口呢?只能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出口來。
“走吧,我們?nèi)タ床??!痹趯O香苑的帶領(lǐng)下,他兩雙雙與孫大人辭行,直朝郊外的山村跑去,山村炊煙四起,還是熟悉的路,還是熟悉的房子,賈夢樂卻高興得像一個快樂的孩子,風一般跑向他熟悉的房子。
賈夢樂是個孝子,懂得孝子之養(yǎng),樂其心,不違其志,那****不會武功,可家母讓其參加武林大會,他去了,差點兒丟了小命。每次回家,總想多陪伴在老母身邊,陪陪說話,嘮嘮家常,有時還為母親練練自己所學的劍法、拳法,不管怎么樣,總可以讓母親高興。
“娘……”還沒等進屋,賈夢樂早已一蹦三跳來到了茅屋前,一聲聲的喊叫怎能喊出他內(nèi)心的激動與熱情?
在外茫茫過,困我無暇期。感傷從中起,悲淚哽在喉。慈母家中念,欲將陪慈母,身為江湖急,人生更何求!
賈母見賈夢樂回來,自然高興,還見帶回了孫家小姐,更是喜上加喜,“伯母!”孫香苑從未有過母愛,在此他借賈夢樂之家,貪婪地享受著這般母愛!
“娘,你還好吧!”賈夢樂如同一個小孩兒般圍繞在母親膝前,問暖問寒,問長問短,總有說不完的話,問不完的話!這是母子情深呀!
“好,一切都好!”娘見親兒回家,哪有不高興的,老人的眼都笑得瞇成了縫兒,一手牽著孫香苑,一手牽著賈夢樂,心里怎一個“樂”字了得?(未完待續(xù)。)xh: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