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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和老鄰居的性愛 次日待到蘇韻將馬匹和

    次日,待到蘇韻將馬匹和盤纏給顧相宜備好之后,總覺得還欠缺些什么,遂在顧相宜次日請安的時候,加了句囑咐:“對了相宜,你若是覺得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去打聽你三叔的住所,那里定能容你們到放榜那天的。”

    “多謝婆母,相宜知道了?!?br/>
    顧相宜接了蘇韻給的盤纏和一些用品之后,本應(yīng)離開的,但離開的時候,蘇韻還是不放心,一把拉著顧相宜,又加了一句囑咐:“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年根底下是真的不太平,定要多加小心啊。”

    這話說的,本來顧相宜就有些緊張自己從來沒獨自遠(yuǎn)行過,現(xiàn)在被蘇韻惹得更有些憂慮了。

    但顧相宜還是斟酌了一下蘇韻給出的建議——她若真上京的話,定然不會厚臉皮的去找三叔三嬸,她跟他們又不熟,倒不如去探望一下王文夫婦。

    顧相宜心里定了主意,當(dāng)日便去王廣府上,又向蘭氏請教了一番。

    蘭氏聽聞顧相宜要去京城探望王文夫婦,心頭一喜,道:“你這時去看看他們倒是合適,畢竟年根底下了,按說過些日子我本應(yīng)同王廣回他們二老那里住些時日的?,F(xiàn)下你能代我去看看他們,我也打?qū)嵭牢俊!?br/>
    “那姐姐可否有性情溫順的馬匹?就是我這種不太會騎馬的人關(guān)鍵時刻也能駕馭的那種?”

    顧相宜知道若是同婆母提這個要求,未免有點高了,且池家一時半會也弄不出她說的這種馬來。

    但這個問題,對蘭氏而言,實在是小菜一碟。

    蘭氏回道:“你等著,我這就命人給你牽來一匹性格溫順的汗血馬,不然冬日里普通的馬匹容易偷懶,又不好駕馭,再耽擱了趕路?!?br/>
    聽聞這話,顧相宜不禁欣喜:“好姐姐,你這都讓我不知該怎么去謝你了!”

    蘭氏笑道:“舉手之勞的事,何談謝字?再者,你這個路線圖也需要改改,這是之前的路線圖了,但途中經(jīng)過的地方,好幾處都在修道或搭橋,走不通。你去的時候按我給你的這條路走,至少我們保證你去的時候這條路中途不會出現(xiàn)施工改路的情況?;貋淼臅r候,你讓我公公婆母再給你重新規(guī)劃一條路線圖。”

    “多謝姐姐了!”

    蘭氏對她這般客氣的模樣著實無可奈何,道:“不是說了嗎?跟我談什么謝字?”

    但顧相宜卻是堅持道:“說真的,蘭姐姐,我總來麻煩你們,其實我也怪不好意思的。但我對你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br/>
    蘭氏不禁笑道:“既然感激,那就讓你夫君拿個秀才回來!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瞧著蘭氏笑得燦爛的模樣,顧相宜遂點了點頭。

    ……

    次日,卯時。

    南陽城內(nèi),押送考生的官兵已至。

    同之前那些氣勢洶洶的官兵有所不同的是——

    今兒是否上車,是考生自愿選擇的。

    只要確認(rèn)過不在上次弊案名單之列,便有接受全面檢查,然后上車赴考的資格。

    而池映寒一大清早的便起了床,披上顧相宜給他準(zhǔn)備的衣裳,清晨便踏上了前往京城馬車。

    他前腳剛走,顧相宜自也不需再同家里多說,上了馬車同日啟程。

    直到蘇韻給的馬車行駛到城門口,顧相宜便換了上好的馬車接應(yīng)。

    車上的寧兒方才驚呼道:“少夫人,您這是……”

    寧兒正要說著,顧相宜便將食指放在唇間,示意寧兒不可咋咋呼呼的。

    只聽顧相宜低聲道:“其實我沒同家里任何人說起過——上次鹽案,王廣的父母收我為義女了。他們跟三叔是一個級別的官,二品工部尚書?!?br/>
    寧兒:“!!!”

    突然有了這么大個背景,顧相宜竟沉得住氣,一直沒跟家里任何人提起過!

    縱使寧兒知道了,顧相宜也囑咐道:“不過寧兒你記著,這事兒知道了便是知道了,回去之后不許同任何人說?!?br/>
    寧兒心頭尚且震驚著,但顧相宜既發(fā)話了,她也只得管好自己的嘴,遂點頭保證著,然后將話茬岔到別處。

    顧相宜按照蘭氏給的路線,加上汗血馬的速度和能力,不到三日的時間,便抵達(dá)了京城。

    但出乎顧相宜意料之外的是——

    他們抵達(dá)京城之后,轉(zhuǎn)頭才打聽到,押送考生的馬車,竟還在路上。

    縱是冬日路滑,也不至于這么慢啊。

    顧相宜不知道的是——現(xiàn)下考試還未開始,甚至人還未抵達(dá)考場,車上便有一些考生暈倒或生病,途中被官兵抬了出去,送到附近醫(yī)館就診。

    但馬車卻并未等人,直接啟程。

    池映寒心里莫名清楚了這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們巴不得能抵達(dá)京城考場的考生越少越好。

    池映寒搞不懂這幫人為何這么做,但好在他身體還算結(jié)實,三天的路途對他而言不算什么。

    直到第四日,馬車終于進了京城。

    入城門的時候,官兵查了一遍數(shù)。

    這次進京參加院試的考生,全國各地加起來總共三百人。

    這三百人領(lǐng)了各自的考號后,便進入了貢院。

    接著,貢院大門閉鎖。

    這樣的場面,于池映寒而言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且比起旁的考生,他倒是多了一個沒出息的信念——他定要好好發(fā)揮,這次考完,小祖宗準(zhǔn)會在貢院門外等著他的。

    果不其然。

    此刻的貢院外,顧相宜靜靜的站在街道上,聽著開考鑼響起的聲音。

    “咣——”

    “咣——”

    “咣——”

    顧相宜身旁的王夫人還是頭一次見這丫頭在貢院外默默為夫君祈福的模樣,不禁嘆道:“我還真沒成想,你竟會陪夫君一同趕考。”

    顧相宜在心里祈福完畢后,方才同王夫人道:“母親見笑了,我這夫君一直不成器,科考這么大個事兒,我縱使在家里待著也不踏實,倒不如過來陪陪他。”

    王夫人笑道:“這倒也是,總說這事兒也怪壓抑的。丫頭,你不是頭一次來京城嗎?怎么不見你提起自己想吃點玩點什么?”

    被王夫人這么一說,顧相宜倒是一愣。

    自打來了京城之后,一直打聽貢院考試的事兒,全然沒注意到——比起南陽城,京城不知熱鬧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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