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頭狼的狼群會做什么?當然是再選一位啦。被蘇文用暴雨梨花弩釘死的頭狼咽氣以后。狼妖的興趣就不是兩腳獸了。
這個時候不會考慮什么報仇的,更不會理會跟烽燧的戰(zhàn)斗,妖獸們考慮是更重要的戰(zhàn)斗,這關系到性福....
后半夜,草原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狼嚎和殺狗般的叫聲。
凌晨時分,帶著一身傷和榮耀的新頭狼產生了。這時候對于新頭狼來說最緊要的是做什么?養(yǎng)傷?那是不存在的,重要的當然是找個不被打擾的地方享受頭狼專屬的幸福生活......
參考:《動物世界》
烽燧的人們確定了狼妖群的離去,爆發(fā)出酣暢的吶喊聲。是的他們贏了,按照經驗,這就是勝利??!無比輝煌的勝利。
一個一百多人的烽燧,不但守住了狼群的進攻,還殺了4只狼妖,有一只居然是狼王。狼妖王位爭奪戰(zhàn),果然更加的殘酷,對于人類來說,死了的狼妖全部是戰(zhàn)利品。雖然妖丹都不見了,可是尸體還在,狼牙爪子骨頭不但可以做武器,也是最榮耀的裝飾品。
這批人是傍晚時分被堵住烽燧的,狼群可能是吃的太飽了,完全沒有進攻的心思,大家都保住了性命。
自有美麗的姑娘,給蘇文編織了花環(huán),順帶了無數(shù)的秋波...還有無數(shù)的大嫂,大媽也顧盼生輝,搔首弄姿。蘇文已經知道了在這個殘酷的社會里,沒有人認為繁殖是件羞恥的事情。雖然很多人選擇不能繁殖的真愛,幸運的是并不在這個烽燧里。
蘇文把山里的小路告訴這些人,讓他們去找蘇文青。坦然接受了美麗的花環(huán)和無數(shù)秋天的菠菜。這是拯救者應該的得到的榮耀,是英雄應該得到的贊歌。
唯一的遺憾是“蒲公英大俠”這個榮譽稱號不怎么霸氣。
當大家載歌載舞歡慶勝利的時候,蘇文偷偷摸上了塔樓頂,支開了樓頂?shù)娜?,叮囑無論如何不要上來。關上門板。終于可以坐下喘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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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燧里外突然起了一場濃密的白霧。
蒲公英大俠是個淡泊名利,不愛美色的人,只有付出,不要求回報。隨著濃霧漸漸消散,大俠已經靜悄悄的離開了,還留下他心愛的坐騎,多么高尚的品格啊。
從此蒲公英大俠的美名向四面八方遠遠地傳播出去。一些年后,變成了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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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
礦山自卸車的旁邊。
回到了地球的蘇文,對空間轉移有了經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只用眼珠轉來轉去,發(fā)現(xiàn)這里一如自己從沒有離開過。
果然跟猜測的一樣,跟著玉佩指示的時間和地點,就可以回來。
長出了一口氣,按捺住心里的激動,看著高原湛藍的天,曬著高原特有的辣辣的陽光,呼吸著地球甜美的空氣,聞著身邊青草的芬芳,沉醉在美好的大地,漸漸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大約是下午了吧?蘇文悠悠然醒了過來。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梢源_定一件事情,身體很好。
進行空間轉移的是自己的身體,以及身體外大約5厘米的空間。所有超出5厘米的物品,全部以一個光滑的發(fā)指的斷面分開在兩個世界。甚至包括地上的土地。
有一個意外,蘇美的箱子,居然完完整整的就帶了過來,好像它是作為一個個體單獨存在的。
---這就可以證明不是夢了。
蘇文騎在箱子上,捏著玉佩對著陽光。瞇著一只眼睛盯著玉佩半透出的光亮,喃喃道:“你給我出了個大難題!!我該怎么做?我明白這里面蘊含著多么大的機會?。?!這可是顆星球,這比哥倫布發(fā)現(xiàn)美洲的地理大發(fā)現(xiàn)可大太多了。”
換了只手捏著玉佩,瞇著另外一只眼睛,繼續(xù)自言自語:“發(fā)現(xiàn)了你們,你猜地球人會怎么做?告訴你吧,我們星球,號稱最強大、最民主、最以現(xiàn)代文明自居的一群人可說過他們的發(fā)家史:他們騎著馬、駕著車、拉著家人,牽著狗、唱著田園牧歌,愉快的開發(fā)了美洲。他們把文明帶去了那片大陸,從此美洲擺脫了蠻荒時代,變的富強、民主、文明、生機勃勃.......”
蘇文收起玉佩低下頭,摩挲著箱子,咬了咬牙,嘆口氣,緩緩道:“你再猜猜美洲的土地為什么富饒?幾千萬吧,我記不清了。所謂的文明人,用了大約是用幾千萬印第安土著人的血和肉,去把土地滋養(yǎng)的更加的肥沃。我們地球人很厲害的,也很虛偽,哪怕我們的當代文明,為了石油,也在玩種族屠殺?!?br/>
“我們的國家雖然是文明古國,現(xiàn)在也變的強大了,可是我還是有點怕?!?br/>
蘇文長嘆一口氣:“H市的蟑螂們不也在街上流竄?那是個富足、文明的東方之珠。還不是跟邊城一樣,幾撮人為了利益鬧得烏煙瘴氣?不知道現(xiàn)在還亂不亂?.......我就想說,你們不喜歡那里就別呆在那唄,又沒人留你。鬧什么呢?鬧得民不聊生??纯催叧?...要我說的話,那天我們就不該走,鬧事情的那些家伙倒是機靈,都跑了。我看沒跑掉的就該拉出去砍了,大家守住城跟妖獸拼了,邊城也未必死那么多人!??!”
蘇文眼睛有些發(fā)紅,殺幾個把人沒什么影響??墒强粗敲炊酂o辜的人在自己面前被開膛破肚,生吞活剝。兔死還狐悲呢...這感覺就沒法用悲傷來形容。
.......................
安靜了一會,蘇文接著感慨:“我們的武器很厲害,那可是你們想不到的厲害。地球人在地球無敵了很多年了,去了你們那,無論妖獸還是人,分分鐘就沒了。”蘇文搖搖頭,用力抹了一把臉,對著天空大喊:“我是咸吃蘿卜淡操心,我TM腦子壞掉了.....就算我還是個窮屌絲,我也不能看著有人殺你們?!?br/>
決定了這件事,蘇文就回到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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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覺得當務之急是先打電話報平安。蘇文決定先跟老媽分享一下自己劫后余生的歡喜,翻出衛(wèi)星電話,撥給了老媽:
“老媽么?猜猜我是誰?”
“我猜是傻子、我怎么生了這么個傻兒子?”
“我傻不傻,得問你跟老爸,關我啥事....你們最近還好吧?”
“喲!兒子還會關心爸媽啦....我們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唉,你從新疆回來了么?”
“沒啊,不知道啥時候能回去,我抽幾天空,回去看看?!?br/>
“有空就回來唄,出差那么久,也該放假休息休息了。唉對了,你二姨家的大表姐生啦!是個男孩.....”
“好啊..好啊..幫我恭喜她,我回去就去她家隨禮。”
“老劉家女兒考上博士拉,我昨天碰見她娘倆了,她女兒就是那個胖乎乎的小姑娘,現(xiàn)在不胖了,也變漂亮了,”
“博士?哇!好厲害,恭喜恭喜!呃.......老劉和她女兒都是誰?我認識么?”
“你當然認識拉,你忘啦?小時候來過咱家玩?!?br/>
“多???”
“剛生你那會”
“呃....”
....
“三萬,碰!”
....
“好吧,你先打麻將吧,再見”
蘇文沒搞明白花了好多電話費都說了啥?也不知道老媽get到自己的高興沒?換個人繼續(xù)。
“猜猜我是誰?”
“幼不幼稚?多大個人了?”
“我幼稚,我幼稚,我就跟你幼稚?!?br/>
“就會貧”
“我告訴你,你猜不到我這幾天都干了啥。”
“還不是在打地鼠么?難道打了頭野牛?我跟你說你可別添亂,那可是犯法的啊。我跟你說啊,胖子最近可招Kristin喜歡了,Kristin說他能干的不得了,要我跟你問下他能來我們公司不?現(xiàn)在好大一大攤子事都是他在管。”
“看不出胖子還有這能耐???”
“你說你怎么什么都不干,一個人窩在礦里?”
“那我這不也是工作安排么?”
“那你也找點事做啊,我們上上下下忙你們這攤事都快忙死了?!?br/>
“哎,kristin電話?好的,幫我轉我Office,我去那兒接,謝謝。哎呀,不說了寶貝,上班呢,沒事先掛了。”
“唉...喂...喂”
蘇文有些失落,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己消失過?
難道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好?可這不也沒事做么?
好吧,下一個打給胖子。
先看看他有事找我沒?
...沒有未接來電。
算了,有事他會找我的...
蘇文很快就把這個世界的事情處理完并轉入待機(發(fā)呆)模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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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公子一行,早已回到峽谷另一端新近建好的軍寨。軍寨綿延數(shù)里,高墻深壑。營地里面倒是一片祥和,覺察不出任何異樣。
隨即安排了一支精銳的隊伍和給養(yǎng)到了柳堡。柳堡的正規(guī)軍增加到了3000多人。浮空箭塔也有了10幾座。
烽燧的人,沿蘇文走過的小路到了柳堡,一路上有驚無險,不禁更加贊嘆蒲公英大人的神秘與強大。
方文青安排完軍備,站在大路上跟烽燧的人聊著天,遠遠看見第二波增援到了。
很遠就能看到黃河,這貨換了套披紅掛綠的彩色描繪全身盔甲,臉上有一幅妖獸骨面罩,頭盔上兩個寒光閃閃的妖獸獠牙做成牛角狀,騎了匹3米多高,全身披掛的巨獸,巨獸的鞍轡處斜支出一個槍架,上架一桿丈八(4米五)長槊,描金彩繪槊桿,手掌寬1米多長的雙面槊刃泛著魚鱗樣的金屬光澤,果然是把神器。背后背了一桿1米多長的短武器,方文青認識,卻是書院先生搶出來的重30斤的邊城神器---鐵錘。應該是兩隊人在路上遇到了。這玩意壓根也沒幾個人能用。
--------這套打扮...能止小兒夜啼。
蘇美換掉了蘇文眼里的獸皮版神奇女俠裝。
挽兩個宮裝發(fā)髻,穿一副描金軟甲,腳踩白綢彩繪襯甲蠻靴,披一件的白色長披,衣袂飄飄。騎一匹異種純白高頭神俊。端的是,出凡脫塵,仙氣縹緲。
兩位女仙師緊隨左右。
再有一隊精銳騎兵。
蘇美抿著嘴含著笑,止不住的開心溢于言表,尚未下馬,對方文青脆聲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蘇文呢?他把我的箱子弄哪去了?”
方文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美女怕是需要上上仙師禮儀課了,這兩天不見,就嘚瑟的不行了。苦笑道:“他前日晚間喊一聲去殺妖就離開了。夜里在我們相遇的烽燧處,殺散了一群妖獸,救了這些人。據(jù)說休息一晚,第二日不告而別,大約又去殺妖了。”
蘇美聞言大驚,呆了一呆,喃喃道:“不會吧?他可是帶著我一半的妖丹,原本是要送他幾顆的。這夯貨怕不是見財起意,溜之大吉了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烽燧來的人卻不樂意了,蘇美經常到牧民區(qū)里晃悠,有那相熟的牧民大媽,急匆匆過來辯解道:“我說蘇仙姑妹子,蒲大俠可不是那種人啊,他想要妖丹可以自己殺的啊,前晚都殺了10幾個妖獸,他提都沒提過要妖丹、獸牙。我們還帶了一些妖獸材料過來,蘇仙姑怕是錯怪他了...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都點頭附和。
方文青也道:“我認為這位大嬸說的有道理,那日殺妖他是送出妖丹,前日柳堡殺妖也未見他索要,怕是中間有些誤會。且等他回來...”
“仙姑,我見蘇大俠并無隨身物品,說的是那個朱紅箱子吧?”老朱正好迎過來,促狹的笑著說:“蘇大俠可要緊那個箱子了,貼著胸口綁的緊緊的。蘇姑娘放心,都跑不掉的。”說完笑的更加開心。
一眾閑漢哄笑,幾位邊城來的熟識女俠也附和道:“是啊,那會打仗,小命都要沒了,誰顧得上財物?蘇大俠抱著箱子可比命還要緊。”
蘇仙姑沒了財物,又被一般軍漢打趣,不知是該羞,還是該怒??~緲仙氣掉了一半到凡塵,漲紅著臉,借口觀察敵情,落荒而逃....
終于輪到排隊半天的黃河嘚瑟了。
眾人又是七嘴八舌,笑鬧好一陣....
---方文青看著蘇美遠去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有些擔心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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