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也給你帶了一位客人來,他和您座中的客人還是熟人呢!”
“哦?是誰?。俊眴趟玖铒@然有了興趣。
“來,小方!”
喬寧寧一轉(zhuǎn)身,一把將躲在身后的方離原拉了出來。
“是你呀,小鬼!”喬司令語氣緩和了許多,滿臉笑意地轉(zhuǎn)向身側(cè)的中年人,“黎明啊,你也認識這個小鬼啊?”
被喚作黎明的應該就是新到任不久的廠長錢黎明。
錢黎明打量著方離原,一臉的迷惑。
“喬爺爺,我認識錢廠長,錢廠長卻不一定認識我。我的家就在錢廠長的工廠,小姑說的也是這個意思?!狈诫x原自我介紹道。
“那好,你們都是熟人,慢慢聊吧,我就不打擾了!”
喬寧寧朝方離原做了個鬼臉,拉著喬興軍出了屋門。
“這個鬼丫頭,真是沒辦法……”喬司令擺了擺手,無奈地訕笑著。
“坐吧,小鬼,既然你和他在一個工廠,那咱們也算有些共同話題了,坐吧,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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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喬爺爺!”方離原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好,朝著錢廠長點頭微笑。
宰相門前七品官,錢廠長絲毫不敢怠慢眼前這位在首長家突然現(xiàn)身的年輕工友,也連忙陪著笑,絲毫沒有廠長的威勢。
“黎明啊,這個小鬼是我孫子的同學,別看年紀輕輕,還是有些見地的,去年,曾在我面前高談闊論了一番,當時并未太往心里去,今天來看,倒可說是一語成讖,不幸言中啊。小鬼,你就把當時說的,關(guān)于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的那段,再給錢廠長講一講。”
“喬爺爺,在您面前我哪敢高談闊論,不過是胡言亂語而已。我就再瞎說兩句,您和錢廠長多批評指正?!?br/>
略作思忖,方離原就將那天在宿舍里向喬司令說的話又復述了一遍。
微蹙著眉,錢黎明聚精會神地聽著,一張國字臉,滿是凝重之色。
方離原話聲剛落,喬司令便接過了話頭,“黎明啊,去年秋天,我去學校去看小軍,偶遇到這個小鬼,那時,伊拉克剛剛占領(lǐng)了科威特,說起這個話題,他就給我老頭子講了這么個觀點?!?br/>
“首長,您老怎么還和一個大學生談論起這軍國大事來了?”
雖然仍是一臉的恭謹,但從錢黎明的話語里仍能感到一絲不敢相信。
“對了,小鬼,那天,咱們是怎么說起這個話題的來著?”喬司令轉(zhuǎn)向方離原問道。
“橋爺爺,當時,我剛好買了兩本雜志,《航空知識》和《艦船知識》,您看了以后,叮囑我們要多聯(lián)系實際,所以,就說起了發(fā)生在中東的戰(zhàn)事?!?br/>
“對了,對了,你看我這記性。這是這兩本雜志去年的合訂本,我都認真看過了。黎明啊,我建議你也看看,雖然不如軍內(nèi)的資料全面權(quán)威,但是,百花齊發(fā),軍事愛好者的視角也是很有特點的,很值得參考借鑒??!”
喬司令說著,拍了拍茶幾上厚厚的一摞書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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