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打過電話之后,就一直派人觀察李誠這邊的動靜。
可觀察了四五個小時,也沒觀察到他放人,反而在他要通知他上頭的時候,從外面進(jìn)來一行身穿軍裝的人。
為首的科長認(rèn)識,是李誠的二叔,在軍區(qū)做副旅長。
一見李誠的二叔過來,他眼皮一跳,忙給自己的上頭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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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旅長過來的時候,唐心已經(jīng)在警局待了七八個小時了,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傍晚了。因為擔(dān)心家里孩子哭鬧,婆婆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就給家里打了電話。
說是秀林這邊臨時出了很大的狀況,可能要半夜才能回家。
打電話的時候,唐心的心情很陰郁,將莫海民的祖宗三十六輩都絕了一遍。
她家里的兩個寶寶才多大?
才三四個月,半夜要是看不到她,哭鬧怎么辦?
他們一哭鬧,家里人半夜都會睡不好。
唐心越想越是急躁,整個人都處于一種極度憤怒的狀態(tài),想繼續(xù)看戲的醫(yī)生也被她咒罵了半天,實在受不了她的怒氣,才不堪重負(fù)的離去。
李副旅長一進(jìn)門,唐心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李副旅長。”
她的語氣很冷硬,顯示著她此時的心情很暴躁,處于一種狂躁的狀態(tài)。
“心情不好?”
李副旅長坐在她身旁,開口詢問。
想想也是,家里還有那么大的孩子,自己又因為被跟蹤的事情找麻煩,實在是叫人惱火。
“我會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的。”
她不僅要讓莫海民在南市混不下去,還要在華國混不下去。
唐心就不信了,一個渾身都臟的商人,怎么可能沒有洗白之前的證據(jù)。
只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
“你先回去,這件事交給我解決。”
說完,李副旅長就給自己的人點了下頭,讓人帶著唐心離去。
唐心有些猶豫。
這件事畢竟是因她而起,卻要李誠和他二叔幫忙,她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實在要過意不去,就讓賀言快點兒養(yǎng)傷,好歸隊復(fù)命?!?br/>
李副旅長是知道唐心的手段的,說話時,還對著她眨了眨眼。
唐心這才點頭,跟著李副旅長的人離開。
他剛剛那么說,其實就是不想讓唐心有壓力,這種事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事情。
科長帶著他的上頭過來時,唐心已經(jīng)被人開車送走了。
一進(jìn)去,就看到李誠在給他二叔泡茶。
“李副旅長,幸會?!?br/>
說話的是一位身穿警服,地中海,身材中等的男子。
男子是科長的上級,副部長。
這次的事情他能過做主,也是因為部長跟著局長出去開會,隊里就他官最大,只要這件事盡快解決,部長以上的人就不會知道這件事。
沒想到,會在李誠這里出了岔子。
他眸色陰鷙的掃了李誠一眼,以為李誠會害怕,結(jié)果,他卻光明正大的瞪了回來。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br/>
李誠語氣不善的諷刺他。
聽出他話里的諷刺,副部長的臉色一黑,對著李副旅長開口:“李副旅長今日怎么想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