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寧這么一說,好像確實還有幾分參考性。
畢竟目前來看的話醫(yī)館里面只有三個人,張寧寧應(yīng)該是前臺加上打雜的,張石進需要坐診,出診的話……
王卉暫時還是不想出診的。
“有了自己的醫(yī)館了還出什么診?”
“能走的動的就自己過來看診,走不動的就找人抬過來,抬不過來沒辦法著急的,那就一個人去出診?!?br/>
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解決的,如果解決不了,那就跳過。
王卉唇邊揚起微笑。
“你這樣的話,很多達官貴人的錢你可能就賺不到了哦?!?br/>
“我可沒說給錢多不去?!?br/>
張寧寧頓時啞口無言,這女人未免也太現(xiàn)實了些。
“你這生意做的可真是隨心所欲。”
忙完這些之后的王卉跟著張寧寧去逛了家具鋪子,因為家具鋪子都在城外,那的房租租金便宜又寬敞。
王卉看中了一張黑胡桃木的床,一問居然要二兩銀子。
嚯,一張床抵莊戶人家一年的收入,王卉確實有點想都不敢想,轉(zhuǎn)而定了一個松木的大床。
還有一張單人較窄的床,也就花了一兩不到。
反正堂屋旁邊還有一個小房間,到時候留給李然住也不是不可以。
將送家具的地址寫好了之后遞給那掌柜,他狐疑的看了那個地址一眼。
“這屋,之前不是說死過人嗎?”
“你送就是了,問這么多做什么?”
張寧寧將錢遞給他,拿了單子就把王卉給拉出門了。
“聽說那件事情挺轟動的,畢竟咱這是小鎮(zhèn)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旁人也都聽說了,看見你這個地址,免不得要問上兩句的,無視就好了。”
這普天之下寸寸土地,哪有沒有死過人的地方存在。
就算是有老死和病死還有被人害死的區(qū)別,也不見得那怨念就比被害死的人少。
兩人買完了這些東西之后便回到了鋪子里頭,誰知道那鋪子門口居然站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站在門口,懷里面還抱著一個孩子,看見王卉和張寧寧拿著鑰匙前去開門的時候馬上就迎了上來。
“我是住這街邊上的,聽說張大夫是要在這里開鋪子了是嗎?”
王卉和張寧寧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訝異。
“你們是如何得知的?”
那女人有些焦急,但還是回答了王卉的問題。
“張大夫一早來看鋪子,那不就是要來這里開醫(yī)館了?我來買菜的時候看見了的,剛好家里的孩子突然身子很燙,就抱過來給看看?!?br/>
她將孩子牢牢的護在懷里,一邊還敲著鋪子的門。
“張大夫咋不在???這醫(yī)館咋還沒開門?”
她焦急的很,不停的張望。
張寧寧瞧她這樣子,便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卉,“要不然你把孩子給我身邊這個姑娘看看吧,她也是個大夫?!?br/>
那女人聽見這句話之后懷疑的轉(zhuǎn)過頭上下打量了王卉兩眼,將孩子牢牢的抱緊了一點沒有想給她看看的意思。
“你一個小姑娘,也能叫大夫?”
身旁那男人不停的敲門,也不忘轉(zhuǎn)頭挖苦了一句。
“頂多就是個跟在張大夫身邊打下手的罷了,咱這是兒子,咋能說給你看就給你看的?”
“就是就是?!?br/>
王卉一聽到這話,倒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以后恐怕會時常遇到,但一旁的張寧寧卻開始支棱起來了。
“呦……,好心想給你看看孩子病的怎么樣了你倒是還端起來了,有本事別來看醫(yī)生啊,看兩眼跟掉塊肉似的,干脆找個廟供起來算了,這醫(yī)館就是我爹開的,他現(xiàn)在忙著呢不在家里?!?br/>
張寧寧雙手叉腰,發(fā)出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愛看看,不看滾!”
這個鎮(zhèn)子上醫(yī)館雖然多,但是像樣的大夫還真沒有幾個,多是些只會用幾種草藥的赤腳大夫,不治死人就算是不錯的了。
能找張大夫看病,那錢自然是要比找赤腳大夫花的值些。
這一聲把旁邊擺攤子的攤主都給嚇了一條,更何況是抱著孩子的這夫妻倆本人呢。
“我們想等張大夫來……”
這倆人一聽見面前這怒目圓瞪的女子是張石進張大夫家的獨女,原本敞亮的聲音立馬就弱了下來。
鎮(zhèn)上的居民也都知道好大夫都有哪些,但是大多是些請不到的,只有這張石進一把年紀(jì)還在行醫(yī)看病,價格也不是貴的接受不了。
現(xiàn)如今這鎮(zhèn)子上一說起找大夫看病,那自然首選的就是張石進張大夫了,醫(yī)術(shù)高超人又和藹,關(guān)鍵是看病的價錢也不高。
最近更是治好了京城大夫都束手無策的怪病,誰不想來找張大夫給自己號號脈象。
對于治病救人的良心大夫,那自然是十乘十的尊敬。
要是知道這旁邊的女人一個是張大夫身邊跟著的胖徒弟,一個是張大夫的獨女,就算是打死都不敢說出那些話來。
“我早說過了,張大夫今天忙,來不了,你要是著急的話就去別處看看吧,咱這除了我旁邊的這一位,也沒別的大夫了?!?br/>
張寧寧拿著鑰匙開了門,王卉也緊隨其后。
王卉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做……
拽。
張寧寧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了盯著自己的王卉。
“看我干啥?”
王卉笑了一聲。
“你好拽啊?!?br/>
“拽是什么意思?”
王卉知道張寧寧是個有話說話不會拐彎子的性格,沒想到居然會這么護著她。
她是懶得計較所以不去爭辯或是攆人,張寧寧是直接一點就著。
可以,這個性格王卉還是打算多跟她學(xué)習(xí)一下下的。
門外面那夫妻倆面面相覷了好一會,這才有些掙扎的抱著孩子進來了,臉上帶著些討好。
“實在是對不住啊,我這瞧你倆也是個姑娘,沒多想就說出了那些話?!?br/>
說是這樣說,但那女人還是有些畏懼的看了看這鋪子,生怕瞧見什么惡鬼上來抓人一樣。
彼時王卉正坐在椅子上歇腳。
那男人抱著手上的孩子想人她給看看。
那襁褓里面的孩子臉色有種不正常的坨紅,一看就知道應(yīng)該是發(fā)熱了。
“遞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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