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飯的時候。餐桌上是老媽花掉很多功夫準備的滿滿一桌大餐,紅燒牛肉,粉蒸排骨和其他認不出來的各色中國菜。天知道老媽從哪里學來的。
由于是餐廳、客廳、廚房一體設計的,所以即使是這間不大的公寓式住宅看上去也有點寬敞。
我和桐乃并排坐在一邊,老爸老媽則是坐在對面。
在電視里面播報的鄰縣出現(xiàn)殺人鬼的新聞下,我們一家人尷尷尬尬的晚飯開始了。
期間老媽一直在用不同的眼色給我提醒,但是我該說什么話?
“老爸原諒我吧,一切都是妹妹的錯?!?br/>
如果我敢這么說的話,我一定會再次面臨死亡的威脅,我保證。
所以說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么開口,老媽那些眼色都被我無視掉了。
現(xiàn)在的我是以一種面對結業(yè)考核的心在情默默吃飯。本該是十分美味的中國菜,在我口里也是如同嚼蠟。
“咳咳?!?br/>
在晚飯即將結束之際,我終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的樣子輕聲咳嗽兩句,將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后。
“那個…老爸,那天晚上的事情有沒有什么特殊地方?”
因為尷尬我把已經(jīng)到嘴邊的道歉又收回了,說出與之不相干的話。
“特殊?能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你以前也不是沒有突然暈倒過?!?br/>
雖然我說的只是想要掩飾尷尬而突然想到的話題,但是老爸這樣說倒是意外的引起了我的在意。那天我的衣服褲子明明都是破破爛爛的不成形狀了,而且還有大片的血跡,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暈倒吧。
“我記得我的衣服都是破的呀?!?br/>
“有嗎?”
老爸夾起一塊紅燒肉,有點疑惑的看著我說
“倒是你身上有很多血跡,大概是你突然倒下撞在地面造成的吧?!?br/>
不可能!那個時候我渾身都是血跡和傷口,怎么會只是像老爸說得那樣輕松?
不過我又想到連我的斷腳都可以恢復原狀,那隨便將我的衣服修補好也不是什么不能想象的事情。
“那老爸你是怎么知道我暈倒在天臺上的?!?br/>
“是一個穿奇裝異服的女孩子來敲門說的,好像是樓上才搬來的那家?!?br/>
小鳥游六花?怎么扯到她身上去了?
“啊哈?他爸、阿虛你們在說什么呀?還有阿虛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老媽看見我在說一些題外話,忍不住出聲提醒我。
今天晚上我要做什么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現(xiàn)在老媽已經(jīng)把事情挑明,我就知道再也沒有辦法繼續(xù)躲藏下去了。
“那個…..父親大人,我我…我之前不該….那樣的…頂撞您,但是無論如何還請您要原諒我。”
我期期艾艾的說出了不怎么樣的道歉。
您就大人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很想老爸直接什么話不說就原諒我,但是怎么可能!
老爸重重一拍桌子,用沉悶的語氣說:“不可能!”
我就知道是這樣。
“他爸!”老媽對于老爸的回答感到不滿,好歹也是她費盡力氣促成的這件事,卻被老爸如此直接的拒絕了。
老媽使勁扯了扯老爸的衣袖,但是老爸明顯無動于衷,只是充耳不聞。
“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低俗的東西可能會影響到桐乃!只要你一天不將那些低俗的東西扔掉,我就干脆當沒有你這個兒子好了?!?br/>
什么叫影響到桐乃?是她在禍害我才對。老媽告訴我的事情都是假的吧!你這個死女兒控怎么會關心我?!還有說什么丟掉那些糟糕物就可以了,您說的倒是輕巧啊。
我該怎么回答?
其實我之前一直都是騙的,不管是桐乃回來之前還是之后我都沒有說真話?
我那樣子說老爸不滅了我才怪。
但是我壓根就沒那些東西吶,總不能要我去商店里面買來后再在你面前扔掉吧?
或者讓桐乃把她的東西給我?
我想桐乃大概也會認為如果事件升級發(fā)展到父子對決的話不會好看,說不定就把那些奇怪的DVD交給我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樣想著的我不由自主的瞥向了桐乃。
桐乃從隱蔽的視角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很輕易就讀懂了其中的意思:我要是敢實話實說,明天就等著被拋尸吧。
好可怕….
果然父親和長子之間的相愛想殺才是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事。
我連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向桐乃。
接下來老爸只是默默的一口口吃著飯,沒有再說話的**,打定主意只要我一天不扔掉那些糟糕物就一天不原諒我。
老媽也對現(xiàn)在的尷尬氣氛無可奈何。不是她不想做什么,只是老媽的家庭地位統(tǒng)統(tǒng)是建立在老爸的基礎上的,一旦老爸不再站在她身后,老媽其實和我差不多。
真不愧是母子??!見過我和老媽的人都說我和老媽特別相像。
沉默半響的我正要再次開口說些什么,突然感覺到右腳趾被人死命的踩了一下。
“疼…疼…疼”
是桐乃!她要做什么?
要是平時我不介意好好回味其中妹妹漂亮的小腳給我留下的**滋味,但是現(xiàn)在我哪里有心情去想那些東西。
我強忍住腳趾的疼痛,不動聲色的看向桐乃,在我轉過去的同時卻看見桐乃突兀的站起來。
“我吃飽了?!?br/>
她這樣說著,端起自己的餐具放到廚房后自顧自的就回房去了。
這是鬧哪樣?這明顯是要賣隊友的節(jié)奏?。《宜u我就賣好了,居然還要威脅我不準反抗,必須一個人抗住所有傷害!
“老子不玩啦!”
我很想這么說。
但是…
哎….我在心里無奈的嘆口氣,都到這種地步,干脆好人當?shù)降姿头鹚偷轿魉懔恕?br/>
可全部都是她惹出來的麻煩啊,為什么要丟給我這個討厭的哥哥?
我想不明白,但是現(xiàn)在也容不得我多想。
現(xiàn)場只剩下我一個人面對老爸老媽的眼神攻勢,那種樣子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總之先結束眼前的尷尬場面吧。所以我說:
“總之,還請父親您先原諒我?!?br/>
“原不原諒你是我說了算,你還沒有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我說了你不扔掉那些東西我就不會原諒你?!?br/>
“我不會把那些東西扔掉的!”
老爸的嚴肅的臉上此時又掛上了憤怒,他放下手中的筷子。
“混蛋小子,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不把你這個整天對妹妹存有幻想的犯罪份子當成是兒子了?!?br/>
對妹妹有幻想就成了犯罪份子啦?您對犯罪的定義得也太廣泛了吧。
“小心點!小子!別被我抓到顯形,不然我一定親自抓你去警署?!?br/>
“混蛋老爸,哪有你這樣的老爸!”
“哈?那哪里又有你這樣的混蛋兒子?”
老爸開始擼袖子了。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膽小的阿虛嗎?告訴你,現(xiàn)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我不甘示弱的站起來比劃著對老爸吼道。
“怎么?想打架嗎?你以為我會怕你!”
老爸被我這樣大不敬的話氣得七竅生煙。
“混….混蛋!?。。 ?br/>
就在氣氛一觸即發(fā)的時候,
“你們在干什么?。。??”老媽一聲尖叫。
“呃…”
這倒是驚醒了處在狂野狀態(tài)的我。難道真的要對老爸出手嗎,雖說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憑借我的能力絕對可以完爆他,但是我真的要出手嗎?
不可能吧,我多半會抱著腦袋任老爸拳打腳踢吧。
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悲哀。尼瑪!不是我軍不給力是在是敵軍是老爸呀!
可惜的是老爸沒有被老媽叫醒,他已經(jīng)越過桌子氣勢洶洶的站到到了我的面前。
之后嘛,不過是剛剛出院的我再次被打得鼻青臉腫而已。嗯,而已!
就這樣,我的道歉儀式以父子對決的火爆場面作為了結局。沒辦法誰叫我有一個愛好不同尋常的妹妹呢。
說實話,真的好奇怪,我的妹妹有以推妹妹為目的然后和妹妹**做的事的十八叉游戲,我感覺連這句話我都不能通順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