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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開 亞洲有碼 足足過了好幾個呼吸老張

    足足過了好幾個呼吸。

    “老張,老李,你們出去吧,今天辛苦你們了?!?br/>
    陳開泰有些乏累的擺了擺手。

    一旁,幾個老師傅互相對視一眼,便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而這時,王彪輕輕用胳膊捅了捅陸豐,眼神也在催促陸豐走了,這老爺子明顯看起來是遇到事了。

    但陸豐倒是站在原地沒動。

    前方。

    陳開泰重新抬起頭,看著陸豐神色唏噓,隨后露出一個苦笑,“小豐,今天倒是麻煩你跑一趟了,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

    陸豐不等陳開泰說完,便笑了笑道:“陳老爺子,我可是接到你電話就來了,既然來了,那現(xiàn)在也斗膽問一句,你這是碰到什么事了?”

    關(guān)于陳開泰,第一次遇見是老樹街。

    第二次是陪洛小雪在商場逛街,陳開泰還給自己解了圍。

    對于這個老人,陸豐心里多少是有些敬重的,所以現(xiàn)在看見他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詢問起來。

    看著陸豐認真的神色,陳開泰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現(xiàn)在會是陸豐來關(guān)心自己。

    “小豐,我這碰到的事,不小咯。”

    陳開泰笑了笑,仰頭靠在椅子上,緩緩訴說起來。

    “咱們國內(nèi)的珠寶行,賣的料子五花八門,什么軟玉,草玉,巖玉,翡翠,瑪瑙等等,古人以玉養(yǎng)神,玩玉數(shù)千年……

    陳開泰說著話音一頓,笑著看向陸豐。

    “你知道這些料子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嗎?”

    正仔細凝聽的陸豐愣了一下,但看著陳開泰的眼神,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咱們國內(nèi)產(chǎn)不出好的翡翠料子?!?br/>
    陳開泰聽到這話就笑了,抬手壓了壓,就像是一種無聲的認可。

    “沒錯,翡翠這東西只有境外有,所以自古以來,翡翠料子都是行內(nèi)價值最高,也最為人追求的東西。”

    這話一出。

    陸豐大概也猜到陳開泰是遇到什么問題了。

    “價值高,就代表了競爭大,前些年翡翠還沒炒到這么火的時候,那時候拿貨境外有多家都能選擇。

    后面市場火了起來,互聯(lián)網(wǎng)大小商家涌入,境外那些玉料販子也學(xué)會了自己打通渠道,像我們這些老牌的珠寶行,拿貨就越來越困難,大多都是靠著一些老供貨商勉強維持?!?br/>
    陳開泰說完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但在半年前,我福運珠寶合作的那家商會,三條老坑都已經(jīng)挖到底了!”

    一旁,陸豐腦海里也在快速思索著。

    翡翠這個東西。

    目前來說整個南亞,只有緬地的帕敢地區(qū),有大型的翡翠礦源。

    隨著近幾十年,全球經(jīng)濟的高速發(fā)展,它的價值也節(jié)節(jié)攀高。

    因此這龐大的商業(yè)市場,就決定了翡翠礦的過度開采。

    像是陳開泰目前的難題,就是市場這塊蛋糕被過度瓜分,導(dǎo)致原石產(chǎn)地供貨緊張,尤其是寶石級的翡翠礦,里面出產(chǎn)的原石更是一貨難求。

    這才讓國內(nèi)這些玉石行業(yè)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

    如果沒有雄厚的實力和背景,拿貨就是一個大問題!

    如今福運珠寶合作的商會,已經(jīng)沒有了貨源,陳開泰想要重新建立穩(wěn)定的渠道,那不亞于從其他人嘴里奪食!

    “小豐,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什么情況了吧?”

    陳開泰唏噓的笑了笑,可細看他眉宇間滿是苦澀,甚至都多了一份頹廢。

    珠寶店。

    一旦沒有了固定的翡翠貨源,要么就退居二線市場,從其他珠寶行拿貨。

    或者說干脆放棄翡翠,專攻國內(nèi)的其他玉石。

    前者退居二線市場,這對于福運珠寶這種體量的公司來說,就等同慢慢讓出市場份額,不亞于慢性死亡。

    而后者的國內(nèi)玉料品種,像是草玉,巖玉這種,珍品幾乎難得一見。

    基礎(chǔ)價值也比翡翠差了十萬八千里。

    難聽點說,互聯(lián)網(wǎng)上現(xiàn)在九塊九一個的一抓一大把!

    一旁。

    陸豐看著陳開泰頹廢的神色,不由嘆息了一聲,同時間一個念頭也在他的腦海里縈繞!

    四年前。

    他父親在執(zhí)掌陸家前,景文軒就經(jīng)營過翡翠,而且也是直接從境外拿的貨。

    并且拿貨的對象,他也知道是誰!

    “小豐,之前我提及的合作,本來就是想借你的手,看能不能從老坑底里找出一些成型的玉料,起碼能讓福運珠寶撐一段時間?!?br/>
    “只是沒想到,坑底料絲毫價值沒有,而且從半年前我就開始聯(lián)系境外那些商會,但到現(xiàn)在連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陳開泰疲憊的擺了擺手。

    “你們先回去吧,讓我這老頭子靜靜!”

    看著陳開泰乏累的低下頭,陸豐壓抑著心里躁動的思緒,起身朝門外走去。

    他很想幫陳開泰。

    并且他內(nèi)心也有一份悸動,想要重新站在嶺南陸家面前。

    現(xiàn)在他的透視眼給與了這種可能性。

    但想要讓這種可能性變成現(xiàn)實,那他就必須站出來,一步步撐起屬于自己的一片天!

    可同樣他也很清楚。

    之前自己利用了老爸留下的人脈,這或許已經(jīng)觸及到了陸家的逆鱗。

    若自己還繼續(xù)下去。

    那接下來,怕是陸家那一脈的人會立刻對自己出手。

    “瘋子,咱就這么一聲不吭的走了???”

    王彪的聲音突然劃過陸豐耳邊。

    從剛才他就發(fā)現(xiàn)陸豐的神色很不對,眉頭緊皺,整個人完全像是失神了一般。

    “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顧及,或者說……是害怕什么?”

    “嗯?”

    陸豐腳步猛地一頓,心里赫然泛起了滔天巨浪。

    自己……是在怕什么?

    怕被留在陸家,當做人質(zhì)的母親?

    還是怕自己遭遇意外,或者說連累身邊的人?

    陸豐內(nèi)心劇烈震蕩,這每一種可能性,都讓他渾身發(fā)寒。

    可同樣他心里也很明白,這些可能性不會隨著自己老實隱忍而消失。

    相反只要他們一想起,那隨便一句話,這些可能都會瞬間發(fā)生。

    想到這,陸豐雙眼狠狠一瞇,回頭看向了陳開泰。

    “陳老爺子,你想要翡翠的貨源嗎?”

    這話一出。

    陳開泰頹廢的眸光微微一亮,幾乎是下意識問道:“小豐,你有門路?”

    但問完陳開泰也覺得好笑,這個想法太不切實際了。

    這半年他幾乎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最終都沒有打通境外的渠道。

    現(xiàn)在眼前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年輕人,又怎么可能給他驚喜。

    但陸豐卻是目光鄭重,輕輕點了點頭。

    “有,景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