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酒吧熱鬧非凡,音樂聲震耳欲聾。dj不斷喊話,將氣氛推向一個又一個**。
趙公子的名氣何其大,那就是眾人巴結(jié)的對象。
趙家在整個法術(shù)界甚至整個陰陽界那都是巨擎般的存在。
畢竟是老牌的五大世家之一,其底蘊遠遠不是現(xiàn)在的五大世家能夠比擬。
換句話說,若非當年錢家小輩不長眼招惹了神尊。
只要以軒轅氏為首的五大家在,李、周等五大世家很難有而今的地位。
“趙公子,我敬你一杯?!?br/>
趙公子長相俊毅而瀟灑,整個人看上去正氣凌然。
可他的那雙眼睛卻很詭異,不時有著怪異光芒閃過,令人毛骨悚然。
“文松啊,咱們倒是許久不見了。”
陸文松抱歉一笑,“趙哥說的是啊,咱們也有五六年時間沒見了?!?br/>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朝陸文松投來震驚的眼神。
沒想到陸文松與趙公子的關(guān)系居然好到這個份上,以兄弟相稱?!
趙公子是什么身份?
陸文松怎么可能與趙公子如此交好?
著實讓人想不明白。
趙公子道:“今夜咱們好好敘敘舊,不醉不歸?!?br/>
“好?!?br/>
“來,大家一起敬趙公子一杯?!?br/>
陸文松一抬手,氣氛頓時又熱鬧了起來。
趙公子對陸文松招了招手,他身邊的人立刻向旁邊挪了挪,主動給陸文松挪地方。
趙公子把著陸文松的肩膀,一副親熱勁,看得在場其他人是羨慕不已。
“文松,對于七天以后滅魂谷一戰(zhàn)你有什么看法?”
“趙哥,不瞞你說,我與蘇銘打過交道。”
陸文松開口說道。
“你與他認識?”
趙公子微微感到驚訝。
“見過幾面,并非很熟。”
陸文松緩緩道:“趙哥,這一戰(zhàn)的勝負在我看來尤為可知。”
“哦?”
趙公子神色動容,追問道:“那叫蘇銘的小子就那么厲害,能夠與一城的法術(shù)世家抗衡?”
陸文松搖搖頭。
“那是什么原因?”
“因為他體內(nèi)的天級鬼將?!?br/>
陸文松深吸一口氣,“趙哥,天級鬼將的霸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靈榜排名第三的陰君子他的鬼將已經(jīng)達到了地級九階的境界,可依舊是被天級鬼將輕而易舉地打敗。”
趙公子瞇著眼睛,喃喃道:“本少一直很好奇,他一個道門弟子如何能夠契約天級鬼將?!?br/>
半晌,他接著問道:“文松,即便他擁有天級鬼將,但以周家的底蘊對付一個天級鬼將不是很難吧?!?br/>
“周家可是封存著一件神器,周家隨便一個老家伙手持神器也足以與天級鬼將抗衡?!?br/>
聽到趙公子的話,陸文松掃了眼其他人,壓低聲音道:“趙哥,蘇銘可不止一個天級鬼將?!?br/>
趙公子震驚到了。
一個道門弟子體內(nèi)居然不止一個鬼將,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還都是天級鬼將。
趙公子深深吸氣,語氣凝重地道:“文松,你此話是真是假?”
“當然是真。”
陸文松鄭重說道:“蘇銘與陰君子江城的戰(zhàn)斗,很多道門弟子和世家弟子都親眼所見。蘇銘先是喚出李存孝打敗了陰君子的鬼將,后來靈榜第一的趙隋現(xiàn)身,暗中偷襲,似乎是傷到了李存孝。”
“然后呢?”
“李存孝回到了蘇銘身體里去,又冒出一個比李存孝更加恐怖的鬼將?!?br/>
說到這里,陸文松眼中有著濃濃的忌憚之色。
趙公子瞇著眼睛,似笑非笑,“沒想到他身上竟然有如此多的秘密,本少這一趟算是沒有白來?!?br/>
“道門弟子卻能契約天級鬼將,這在陰陽界是千古奇聞。本少倒要看看他身上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br/>
陸文松低聲問道:“趙哥,此次你們家族就你一個人來到這里嗎?”
趙公子笑而不語。
從眼前的場面不難看出,趙公子與陸文松的關(guān)系的確很好。
若是其他人,趙公子只怕都不會多說幾句。
他可是古老法術(shù)世家趙家最杰出的八人之一,在趙家的地位極高,長老見到他也得行禮。
而他更是一向以冷漠示人,很少與他人交談那么長時間。
陸文松見趙公子的表情,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對蘇銘的天級鬼將,他也是眼熱得很。
可偏偏找不到得力的幫手,這次可得好好利用一下趙公子,以及他背后的趙家。
……
天豪大酒店。
蘇銘叮囑過伊兒和小囡囡之后,便與君兒出了門。
他吩咐小胖墩留守在酒店,一旦有動靜立刻通知。
小胖墩雖然不樂意,可也不敢違背蘇銘的話,擔心被蘇銘給揍了。
蘇銘和君兒來到與鞠安安相遇哪家酒吧,直接走了進去。
酒吧一點都不喧囂,音樂聲平緩。
整個格調(diào)非常的優(yōu)雅。
蘇銘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隨便要了一杯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君兒在進來酒吧以后便四處打探去了。
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鐘,君兒出現(xiàn)。
“主人,沒有打探到一點有用的消息,這個酒吧非常干凈?!?br/>
蘇銘微微皺眉,“一點異樣都沒有?”
君兒搖頭。
蘇銘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走出酒吧,四處看了看,說道:“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看能不能有意外收獲。”
“是?!?br/>
對于七日之后滅魂谷一戰(zhàn),蘇銘也是很看重。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蘇銘一眼就看到對面靠在路燈桿上的人。
算得上他來到江城之后遇到的一個高手,也就是用錢從他手里買走楊心兒那個娘娘腔。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賺點錢也不太容易呀。
君兒看到了他,臉色微微凝重,“主人,這個娘娘腔找上門來了?!?br/>
“無妨?!?br/>
蘇銘不以為然。
路燈亮起,從人行橫道走過。
娘娘腔戲謔地看著蘇銘,“小子,老夫的錢沒那么好拿?!?br/>
蘇銘淡然道:“到了小爺手里的東西,你莫非還想要回去?老匹夫,你不要以為自己會點易容術(shù),把自己包裹成小白臉就真是小白臉了?”
娘娘腔微微吃驚,“沒看出來你這小子還有點眼力勁?!?br/>
“老東西,你最好不要擋著小爺?shù)穆?,否則……”
“喲喲,你還能對老夫動粗不成?”
娘娘腔陰陽怪氣地說道。
蘇銘眉毛一挑,輕蔑一笑,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他猛地伸手朝蘇銘肩膀抓來,蘇銘身軀一震,迸發(fā)出強大的氣勢,將他震得往后退去。
娘娘腔震驚地看著蘇銘,“沒想到你小子修為竟然如此深厚,倒是讓老夫刮目相看?!?br/>
蘇銘余光掃他一眼,眼中寒光閃動,“老東西,不要找不自在?!?br/>
“當時是你主動提出花錢買走楊心兒,小爺可沒逼你。小爺不想惹是生非,但你再咄咄逼人,小爺宰了你?!?br/>
“哈哈……”
娘娘腔大笑起來,“就你這個臭小子還妄想殺老夫?”
最近這今天,蘇銘打算好好的修身養(yǎng)性。
可這個不長眼的老東西是真的要找不自在啊。
蘇銘扭了扭脖子,淡然一笑,“這么狂妄啊,那小爺只好成全你了?!?br/>
“少說廢話,來吧?!?br/>
娘娘腔抬手朝蘇銘后背拍來。
蘇銘猛地轉(zhuǎn)身,與他硬撼一掌。洶涌的勁風猶如海浪般震蕩而開……
君兒神色駭然。
她震驚地看著娘娘腔,沒想到這個小白臉竟然能夠與自家主人相拼得不落入下風。
蘇銘瞇著眼睛望著他,這個娘娘腔戴著人皮面具,其實是一個不知道多少歲的老匹夫。
而且還是一個邪修,并且走的應該是尸道。
尸道算得上邪修中最難走的。
不過,眼前這個老家伙造詣應該不低。
他的實力很強,高出他自己大概七八個小境界。
也就是說,這個老家伙至少也是五品靈師。
這是最保守的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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