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小姑娘們聊得興奮,林婳轉(zhuǎn)身進去房內(nèi),小憩了一會兒。這幾日事情多,她多少有些疲累了。
等她休息好,林婳叫來錢媽媽。
“公子叫我來,可是有什么吩咐?”錢媽媽恭恭敬敬地問道。
“錢媽媽,咱們樓里是不是有個叫粉黛的姑娘?。俊?br/>
錢媽媽先是驚訝,暗暗看林婳的表情,隨即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回公子,咱們樓里確實有一位粉黛姑娘,是個標致人兒?!?br/>
“她在樓里如何?”
“粉黛這姑娘長得也標致,手也巧,琴棋書畫也精通。心腸也好,與樓里姐妹都相處得挺好的。只不過,這年紀,對于您來說,恐怕是有點大……”
林婳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錢媽媽這是覺得自己是看上粉黛姑娘了。
看林婳一瞪眼,錢媽媽又立即改口道:“不過,若是公子喜歡,年紀什么的也不成問題……”
“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婳蹙眉冷聲道,“我找她有點事情,你去給我把她叫來吧。”
錢媽媽瞧著公子生氣了,便不敢再說些有的沒的,趕緊退出去,站在走廊中一喊。
“粉黛,快下來,公子在他房中等著你呢?!?br/>
林婳喝進去的水差點沒噴出來,錢媽媽的職業(yè)病犯了,她不過是想見見這個粉黛,干嘛說的那么曖昧。
這老鴇的惡習,得改!
這下樓里的姑娘們炸開了鍋。
“什么,公子要叫粉黛去她房里?去干嘛?”
“公子,叫我去呀。我比粉黛會伺候人?!?br/>
“姐妹們,沒準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呢。公子像是知道了咱們樓里姑娘的好,這次是粉黛,沒準下一次就是我們了?!?br/>
“別呀,公子可是我要的人,誰也不許和我搶?!?br/>
……
粉黛聽見身后的這些嘰嘰喳喳的聲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走進了林婳的房間里。
“公子,”粉黛朝著林婳一福身,“你叫我來,是有何事?”
“來,坐下?!?br/>
林婳隨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粉黛姑娘,確實,膚如凝脂。
待粉黛坐定以后,林婳便開始進入主題了。
“聽說,你用的胭脂水粉都是自己做的?”
粉黛不卑不亢地答到,“是,不過平日里打發(fā)時間來做些罷了。不過,公子問這個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做的東西?!?br/>
粉黛一頭霧水,不知道公子怎么突然想看女人的東西,但又不好拒絕。
“那就請公子來我房間里吧?!?br/>
“好。”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公子的房間,又走進了粉黛的閨房。
“這咋還換個房間?地方不夠耍?”
眾人面面相覷。
林婳不理會別人的目光,徑直走進去。粉黛想她展示了自己的那些胭脂水粉,還有一些女人的用品。
“都是一些女兒家用的東西,不知公子看這個做什么?”
林婳輕笑了兩聲,“
粉黛姑娘蕙質(zhì)蘭心,這是你自己琢磨的,還是別人教的?”
粉黛輕嘆了一聲,“不瞞公子,我原為老花樓姑娘所生,生在青樓,長在青樓。平時看身邊的姨娘們總用脂粉之物,自己便琢磨著制作些,原是覺得有趣,后來也賣些維持生計。”
原來這粉黛姑娘還有這樣一段身世,想來也是苦命之人,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稍捳f回來,身在青樓里,又有哪個姑娘不是身不由己的呢。
林婳在心中暗暗地同情眼前這個美人,“粉黛姑娘,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擺脫這風月之所,做你想做的事情?”
怎么?自己的老板竟然會鼓動自己贖身?
“這……”粉黛遲疑了兩聲,無奈地嘆道,“公子,這花樓里的姑娘有哪一個是自愿留在這里?都是身不由己呀?!?br/>
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僵了僵,“公子,您是不是……嫌粉黛年老色衰了,不想要我了?”
林婳哭笑不得,怎么突然想到哪去了呢?
“沒有,我只是想,粉黛有一雙巧手,又真正喜歡這門技藝。我是想,任你來做我玉妍閣的掌柜?!?br/>
“玉妍閣?”
“本公子打算新開的胭粉店,粉黛愿意嗎?”
“愿意,自然愿意?!?br/>
粉黛少見的激動起來,她哪能想到自己還有一天能夠脫離苦海,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撲通一下子跪下來,“多謝公子成全。公子之恩,粉黛沒齒難忘?!?br/>
林婳沒有想到粉黛會突然跪下,嚇了一跳,連忙將粉黛扶起來,“快起來,其實你也幫了我的忙,不必如此?!?br/>
在眾人好奇八卦的目光下,粉黛的房門被打開,公子大步走了出來,粉黛緊隨其后。林婳拍拍粉黛的肩膀,示意她回去休息。
眼尖的姑娘還發(fā)現(xiàn),粉黛的臉上還有淚痕。
天啊,這是發(fā)生了什么?眾人突然感覺五雷轟頂。
片刻,公子與粉黛的花邊新聞便傳遍了樓里的各個角落。連缺了牙的打雜老太太都知道了,樓里的粉黛姑娘要當老板娘了。
林婳沒有在意這些事,她走到陸時逸的房間里,有些事情與他說。
她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林婳蹙了蹙眉,輕輕推開門,發(fā)現(xiàn)陸時逸這家伙正背對著她側(cè)身躺著,林婳徑直走了過去。
“二皇子,你干什么呢?我敲門也不應?!绷謰O站在床邊,推了陸時逸一把。
誰知陸時逸竟突然轉(zhuǎn)過身一把拉住林婳的手,使林婳一時不穩(wěn),倒在了他身上。陸時逸一個翻身,將林婳帶到他身下,一把箍住。
“陸時逸,你干什么?!”
林婳杏目圓睜,握拳去捶陸時逸硬朗的胸膛,可惜那力道在陸時逸這里如同搔/癢。
陸時逸幽深的眸光緊緊地盯著林婳,仿佛盯著獵物一樣,直盯得林婳心慌不已。
不知過了多久,陸時逸終于開口了,“落月剛剛在樓下,聽到了一些緋聞,是關于婳兒的?!?br/>
林婳咬牙,好你個落月,怎么什么都告訴你家主子。
“什么緋聞,我怎么不知道?”林婳咬死不承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