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警長正召集他的手下討論案情,見柏皓霖來了,只是招手讓他也坐下。
柏皓霖坐在他們的后面,聽著他們的談話。
“問題是,‘沉默的羔羊’為什么會說‘正義戰(zhàn)士’是吳慈恩?他從哪來的證據(jù)?”老錢正在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是啊,我聽說有兩個孩子已經指認那個叫二麻子的人才是‘正義戰(zhàn)士’,他怎么會扯到吳慈恩身上?”二麻子被抓,有一些受他控制的孩子也敢站出來說話了。
“還有一件更詭異的事,”何歡也說話了,“我聽支援部的同事說咱們在屠宰場收集到的dna和‘靚麗’現(xiàn)場收集到的dna有幾個是一樣??!孫斌是不是和‘靚麗’聯(lián)手啊??”
“‘靚麗’不要的人就交給孫斌處理,這是唯一的解釋!”趙悅道。
“反正孫斌已經死了,‘靚麗’的那些人又死不認罪,現(xiàn)在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錢嘟噥著。
“現(xiàn)在三起案子全都聯(lián)在咱們這兒,”齊警長總結道,“關鍵是‘沉默的羔羊’,‘靚麗’的案子是他扯出來的,吳慈恩也是他冠上‘正義戰(zhàn)士’的帽子,老錢、趙悅,你們去查查吳慈恩和‘靚麗’有沒有交集,”說到這兒,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哪位?……,我知道了……,謝謝?!彼麙炝穗娫挘颁浻暗姆治鼋Y果已經出來了,‘沉默的羔羊’放在弒罪網(wǎng)上指證吳慈恩是‘正義戰(zhàn)士’的錄影帶是修改過的,她的財務信息也是虛假的?!????“他們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哪?”何歡直了直身子,“齊哥,我去跟這條線吧!”
“嗯,先就這么著吧?!饼R警長合上了記事本。
現(xiàn)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沉默的羔羊”,此人對自己犯下的錯誤不但毫無察覺,反而還沾沾自喜,諸不知,在他頭上的那張網(wǎng)已然撒下。
在與“沉默的羔羊”的對峙中,柏皓霖已經占了上風——他查到了他的地址和真實姓名,也知道只要在警署的系統(tǒng)中搜索他的名字,他的電腦就會把與之有關的一切刪除,可是柏皓霖唯一拿不定主意的是如何處置他?
從柏皓霖內心深處來說,他是不愿意像對待其他人那樣將他殺害,他的電子技術確實能夠給他以后的行動帶來極大的幫助,可是此人的性格是他們合作的最大的障礙!
或許將他活捉,令其高超的電腦技術為警署所用是他最好的結局,可如此一來,他對柏皓霖來說,是一個致命的威脅!
柏皓霖和齊警長聊了兩句就告辭了,現(xiàn)在已經臨近中午,他在自動販賣機那里買了一些東西,來到技術支援處。
經過近一個月的對峙,在小關和小程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沉默的羔羊”近六十個代理服務器已經被清查得只剩下八個,雖然目前還不能鎖定他的位置,但找到他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他在線上,小關,快鎖定。”小程急切地對小關說。
小關的手指像跳舞似地在鍵盤上快速擊打著,電腦屏幕上的八個點開始閃起了紅光,一條直線從一處向另一處延伸,每到一處,旁邊的備用電腦就開始記錄相關數(shù)據(jù)。
過了好一會兒,那條直線消失了,八個點中有一個點也消失了,小關和小程才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