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表在大殿之上萬分的難受,安平王劉理在自己的府邸也是度日如年。
自從五年前與自己的舅父相見后,自己那顆被壓制已久的野心便沸騰了起來。舅父說的是啊,憑什么那個劉禪就能端坐在皇帝的寶座上,而我卻只能灰頭土臉的當個甩手王爺。
論身份,我是嫡出他是庶出;論才能,詩書文章兵書戰(zhàn)策我無一不曉而他始終一副渾渾噩噩睡不醒的模樣-------不就是比我大幾歲嗎。
種種跡象看來,舅父分析的相當有理。當年先帝在白帝城已經(jīng)被諸葛亮這廝給綁架了,不然不會選擇劉禪繼位,只有他這個蠢貨才好被諸葛亮這些人任意擺置。
想到這些,劉理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F(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候,成敗就在此一舉,昨天的行刺大獲成功,只要今天張表在朝堂上給我爭來輔政大權(quán),我再悄悄地安置自己的班底,到那個時候這皇位還不是隨手取來。
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劉山躺在床上喘氣的畫面,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想到:“不知道這個蠢貨看到自己的侍衛(wèi)割下他的頭顱,心中會是怎樣的想法?!?br/>
劉山這會兒確實是躺在床上,張茜皇后則在一邊小聲的和他說話。如果不知道前邊的原因,猛地一看還有點曖昧的味道。從張茜口中劉山知道了相府的情況,不過現(xiàn)在自己還是一個“植物人”,也只好在心中寄托著哀思。
張茜這兩天過的很高興,雖然現(xiàn)在只能悄悄地埋在心里,但還是讓她心中蕩漾不止。這會兒的劉山在她的眼里是怎么看都good,簡直就是一個三國版的潘安,就連那具稍顯肥碩的軀體看著都順眼。
劉山這貨想的很明白,整個事件已經(jīng)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控制的,所以自從把任務(wù)分派給蔣琬等人后,自己便沒心沒肺的做起了甩手掌柜,一覺睡到了張茜的到來。
張茜還是比較謹慎,沒敢明目張膽的給劉山帶來早餐,因害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皇上的真實情況,只好在自己的懷里揣了幾個點心,天還沒亮就獨自一人悄悄地進村了。
沒想到就這么點隨意的小點心,居然讓劉山這貨吃的異常滿足,還眉飛色舞的??吹絼⑸矫寄块g含情脈脈,自己的小心肝也不由自主的悸動不已。
劉山這貨吃完帶著皇后體香的點心,再聽到張茜在身旁輕聲軟語,自然想起了一句圣賢的教導(dǎo):“飽暖思淫欲”。圣賢的話都是真理,咱現(xiàn)在水足飯飽胴體溫暖,想一想制造后代的事情不算過分吧。
說話間,一只魔爪又攀上了高峰。
張茜早就已經(jīng)凡心大動,只是礙于當前的形勢才強自壓制。本來就防范不到位,再被劉山一陣子溫柔,只好半推半就的繳械投降,迷迷糊糊的重復(fù)著一句話,“陛下,愛惜臣妾的衣服?!?br/>
劉山聽到這話有點發(fā)愣,這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這個時候還能想到衣服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讓人莫名其妙。
轉(zhuǎn)念一想,才想起來咋回事。這兒畢竟不是皇后的景陽宮,再把她的衣服撕成布條,一會兒有人來確實非常的尷尬。
正準備躡手躡腳的幫助張茜寬衣解帶,就發(fā)現(xiàn)皇后已經(jīng)把自己懲戒成浪里白條,一身的華裳與雪白的嬌軀自動脫離。
劉山左右搜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小溪的身影,嘿嘿一笑翻身拱上。
皇帝寢宮外,一眾侍衛(wèi)廢寢忘食的護衛(wèi)著。剛才看到皇后一人悄悄的摸進房間,眾人在心中也是一陣唏噓。
沒過多久,陛下寢宮里便傳出了皇后時斷時續(xù)婉轉(zhuǎn)低泣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酸不已。眾侍衛(wèi)在心底不免暗自菲薄了一番,這皇上也真是的,自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不問世事,卻把皇后這么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折磨成這樣,太讓人心碎。不過這皇后跟陛下的感情確實深厚,如此凄美的哭聲咱們還是第一次聽到。
劉山這次有了新的感受,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話果然不假。雖然這次咱偷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婆,但在這個時間段在這種形勢下,這感覺還真是不一般。
看到張茜軟軟的癱在自己身邊,嘴角還散發(fā)著誘人的笑意,劉山不由的心情澎湃,這個小娘皮確實讓人把握不住,nnd,這小弟弟也不聽話,居然還是這么頑皮,今天不把你累趴下,我就改名叫劉禪。
張茜已經(jīng)酥軟的像一支棉花糖,根本抵御不了劉山兄弟二人的火熱進攻,只好在一聲嬌呼下再次淪陷,凄美的哭聲又一次蕩漾在寢宮內(nèi)外。
眾侍衛(wèi)實在是受不了了,恨不得立刻沖進房內(nèi),冒著被砍頭的風險先把劉山給砍了。這美人如此嬌嫩,應(yīng)該放在家里好生愛護,而不是守在一具疑似尸體邊暗自神傷,合該這位變成這般摸樣,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廝這樣的。
劉山在寢宮里**焚身,張表卻在大殿上怒火中燒。
蔣琬的說辭得到了大家的贊同,紛紛覺得現(xiàn)在就確立輔政大臣為時過早,有催促現(xiàn)任皇上駕崩的嫌疑。張表之流也有點始料不及,一幫子人辛辛苦苦的準備了多日的劇本,就這么被輕描淡寫的化解。
費祎看到本方目前暫時局面領(lǐng)先,也就欣喜的落井下石,上前說道:“皇子殿下,各位大臣,陛下遇刺丞相病亡之事,我認為還需要派人前去江東告知,畢竟江東是我國盟友,這么大的事情還是通告一聲為好?!?br/>
眾人一聽,認為很有道理,龐宏的聲音響起:“文偉先生思慮縝密,此事確實應(yīng)該通告東吳孫權(quán),如能進一步加強兩國關(guān)系則與我蜀漢有益?!?br/>
蔣琬看到張表等人偃旗息鼓,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文偉想到確實周到,但這出使東吳也是大事一件,還需要好好的斟酌下人選。”
宗預(yù)出班道:“公琰先生,預(yù)毛遂自薦愿往東吳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