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禽老公不靠譜,第028章做到天亮
好不容易趕上傅臣商晚上不回來可以睡個好覺了,這會兒剛睡著就聽到門敲得咚咚響。舒蝤鴵裻
宋安久連燈都懶得開,煩躁地摸出去開了門,剛想轉(zhuǎn)身回去繼續(xù)睡就被突如其來的重物砸得摔到了地上。
“靠!老子的腰!”宋安久疼得唉唉直叫喚,昨晚被折騰得還沒好呢!
傅臣商蹙眉,異常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極其敏感的耳垂,“寶貝不許說臟話……”
宋安久被濃烈的酒精味嗆得捂著鼻子,“亂叫誰寶貝呢?上哪兒風流快活了喝成這樣!麻煩你下回出門帶鑰匙好么?”
“不帶。你給我開門?!备党忌陶f得理所當然。今晚兄弟兩人把面具都撕開,然后痛快地喝了場酒。傅華笙發(fā)酒瘋非要來他家睡,被傅臣商喊助理過來給從哪兒來送哪兒去了。
宋安久氣得發(fā)瘋,耳垂更是被那氣息拂得心煩意亂,無奈被他嚴絲合縫地壓著動彈不得。
“喂,起來??!你不是準備晚上就睡走道里吧!”
“不,睡你身上?!备党忌滩洳渌哪橆a,躺得很舒服的樣子。
“混蛋,你丫裝醉呢吧!喝醉了還能一問一答條理清晰反應迅速把我氣個半死?!”
“沒醉,寶貝,你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那能麻煩您乖乖聽話站起來先嗎?”
傅臣商總算是大發(fā)善心爬了起來,宋安久也扶著腰站了起來,順帶開了屋里的燈。
只見傅臣商領(lǐng)口大開衣衫不整,劉海凌亂,雙眼蒙著層迷霧,完全不復平日里一絲不茍的形象,但別具魅惑。
傅臣商自己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揉了揉眉心,“水?!?br/>
混蛋使喚我還使喚得真順手??!宋安久憤憤地去倒了杯涼水給他。
傅臣商三兩口喝完,似乎清醒一點了,眼神有了焦距。
“作業(yè)做好了嗎?”
宋安久傻眼了,“啊?”
“拿來我檢查!”
“不是吧!你都喝成這樣了還檢查什么作業(yè),拜托您安生點洗個澡去睡覺好不?”
“去拿?!闭Z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宋安久小腿肚子一抖,沒出息地吭哧吭哧去把作業(yè)本拿來了。
明明剛剛還是個醉鬼,轉(zhuǎn)眼就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作業(yè)本開始折騰她。
宋安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在一旁看他批改。
只見傅臣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后已經(jīng)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啪”一聲把她的作業(yè)本摔在茶幾上,“十道數(shù)學題只做了五道,五道全錯,英語試卷選擇題全部選B,填空題亂填一氣,作文……”
宋安久越聽越心虛,“我不會嘛!”
“是不會還是不用心?”
好吧!是她不用心,可她真的靜不下心來,看到那些試卷就頭暈腦脹。
“全部重做?!?br/>
“什么?現(xiàn)在?”
“做不完不許睡?!?br/>
“我不做!”
“那我們就做點別的!”
那我們就做點別的……你!妹!的!最恨就是這句話了!就不能換一招么?
宋安久心有余悸地捂著受傷的腰,“做就做!”
這個“做”當然是做作業(yè)的“做”。
傅臣商早就去臥室睡覺了,她卻要熬夜一邊手忙腳亂得看書一邊對照著做題目。英語因為有太多單詞不認識,幾乎查了一整夜的字典,手指都快磨出老繭,數(shù)學就更別提了!
這一做就是做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