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詞曰:「真是假,假是真,真真假假問誰人?論理論法-論公道,先論你是何出身。貧賤言來全無用,貴胄無理勝九分。莫要怨,莫要恨,從古到今豈不聞?故事從來是故事,笑過以后莫當真?!?br/>
烈焰陣徹底被毀,古遠等人重新回到水路之上,正準備繼續(xù)向前,可突然間,八位陣主的身影顯化在前路之上。
寒冰陣主一拱手:「諸位道友,我等乃東方海閣十天君留下看守陣法的一縷殘魂,但不知諸位道友為何要毀陣?」
旁邊聞仙奇道:「我等修道之人,借天地之靈,悟大道之行。世間機緣,世外珍寶,有德者得之,有能者居之。東方海閣設此大陣,特意阻我三教眾弟子道途仙緣,茫茫數(shù)萬載,不知多少人含恨而終,我等毀去陣法,為天下修士開啟仙緣,就該在今日?!?br/>
寒冰陣主聞言搖頭道:「道友所言不確,仙緣可遇而不可求,若強行為之,終要遭受天譴。我等當年設下大陣,也并沒有專為阻攔三教中人。只是這十座陣法之后的禁地秘境,并非是福,乃是天下之禍!」
即便寒冰陣主說的并非虛言,可在場的強者們也不會相信。聞仙奇冷笑道:「是福是禍,我們自然會分辨。就不勞這位道友操心了?!?br/>
旁邊天雷陣主道:「我們之所以現(xiàn)身而來,正是為了此事。那禁地秘境中到底有什么,我們也不十分清楚。只是當年我等主身設陣守護,絕不是貪圖里面的道藏,而是為了鎖住這一方禍患?!?br/>
古遠道:「既然如此,就請幾位帶我們越過陣法,前去一觀,自然可見分曉。若是你們所言是真,我們也不會強行為之,如何?」
寒冰陣主道:「此事自然可以,不過我等要送你們越過大陣,還需要些時辰聯(lián)手施法。白兄,請你去把秦兄和姚兄請來,一并施法?!?br/>
烈焰陣主聞言,明白了寒冰陣主的意思,便轉身離開。
寒冰陣主道:「還請諸位道友稍候片刻。你等攜帶仙器而來,毀我大陣易如反掌。想必也不急于這一時?!?br/>
三教強者們彼此之間暗中傳信交流,隨后古遠道:「一炷香的時間,過時我等便不再等候?!?br/>
「理該如此。」……
此時的落魄陣中,紅砂陣主與落魄陣主現(xiàn)身出來,面向葉凌等人。
花信風忙問:「你們要說什么?」
「關于禁地秘境的事情。」紅砂陣主道:「能拯救天下蒼生的,恐怕也只有你們了?!?br/>
落魄陣主接口道:「實際上,十座大陣后面的禁地秘境里,并沒有什么成仙之秘,而是能夠涂炭生靈的災難?!?br/>
「這怎么可能?」
花信風道:「數(shù)萬年流傳之事,豈能有假?更何況若真是如此,你們?yōu)槭裁匆饨饋?,到處宣傳讓修士們來闖陣要進去,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的確如此,但我東方海閣何時向外界宣揚過此事?」
落魄陣主緩緩道:「當年祖師逍遙子與道門的一個好友游歷東南,發(fā)現(xiàn)了這一處秘境,只是里邊的無比兇險的東西,所以祖師打算將其徹底封禁,只可惜那道門之人心懷不正,竟然講此事傳揚出去,令天下修士都以為這里面有什么驚天道藏。」
「好在此地七千年才能開放一次,又有祖師親自設下的禁制,所以相安無事。只是不久以后,三教宗門聯(lián)手要奪,我東方海閣不敵,只能妥協(xié),令他們可以派弟子進去尋找機緣,只是需闖過我十人設下的大陣。悠悠數(shù)萬載,好在無人能破十陣?!?br/>
「那當年的劍祖又當怎么說?」
葉凌問道:「劍祖當年是否進入過禁地秘境?」
落魄陣主猶豫了片刻,點頭道:「他的確進去過。」
「里面到底有什么,可否直言相告?」
「我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紅砂陣主道:「我們只知道絕對不能破開封印,放里面的東西出來!」
葉凌等人相視一眼,并不言語。
紅砂陣主道:「現(xiàn)在三教宗門的強者,已經(jīng)攜仙器來破我十陣,時間緊迫,你們答不答應!」
「阿彌陀佛!」
金蟬子突然起身道:「看人受苦,我苦十倍,地獄若在,我當先行。貧僧愿意為之,以免蒼生受苦?!?br/>
孫猴兒在一旁道:「小和尚要摻和,準沒好事兒!」
葉凌問:「我們該怎么做?」
落魄陣主道:「當年祖師逍遙子曾經(jīng)留下一物,可以徹底封禁大陣。就在這落魄陣中,你們需要先破了此陣,才能拿到此物。」
花信風聞言,泄氣道:「說來說去又繞回來了,我們要能破陣早就出去了,還用等到現(xiàn)在?」
話音剛落,孫猴兒看著落魄陣主道:「你是陣主,把陣撤了不就行么?」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落魄陣主搖頭道:「我做不到。這最后一陣很特殊,我沒有辦法控制,你們需要自行破陣。」
「說來說去,還是得破陣,我們又破不了。」
花信風坐下來:「要不你就把破陣的辦法好好說說,不然,什么拯救蒼生,我們連自己都救不了?!?br/>
落魄陣主道:「落魄陣,顧名思義。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七魄,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三魂七魄合二為一,方為人之神靈。而這落魄陣,卻能引動三魂離體,七魄四散,屆時三魂不在而一魄主之,或殺生害命,或懵懂白癡,或無神無智,或癲狂每時,成了一具行尸走肉。若是你們能夠凝聚三魂,守住氣魄,自然能夠離開此陣。」
「最重要的,是你們的心!」
話音剛落,有烈焰陣主現(xiàn)身而來,道:「三教只給我們一炷香的時間,我等之意,是結合我數(shù)陣之力與他們周旋?!?br/>
紅砂陣主道:「可是他們還不了解破陣之法,只怕是……」
烈焰陣主聞言,沖葉凌等人怒喝道:「你等修仙問道為了什么,連一顆心都收不住,與世間俗子無異,多活千載,也不過渾渾噩噩!」
說罷,三位陣主的身影消失不見。
天地間重歸沉寂,葉凌與花信風相視一眼,重新盤膝坐下。
原成業(yè)手托著陣盤,四下打量,查看陣法。
金蟬子道:「幾位施主,為救天下蒼生,還是入我佛門吧!」
岄道:「你若是能夠離開此陣,便自行前去,何必糾纏于我們?」
孫猴兒笑道:「這小和尚就是在裝模做樣,我還不知道他,他要是能出去,早就走了?!?br/>
金蟬子面不改色:「潑猴,休要胡言。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豈會在這個時候騙人?」
孫猴兒也不說話,轉過頭去繼續(xù)躺在馬背上歇著。岄也坐下來閉目打坐。
金蟬子微微搖頭:「那貧僧就在這里等著你們回心轉意。」
識海之中,葉凌盤膝而坐,在思索著落魄陣主的話:「三魂七魄……心……」
此時他的眼前仿佛在不斷回顧經(jīng)歷過的一切,每個片段里的自己都好像是一個孤立的人,而現(xiàn)在得他成了旁觀者。
「我的心……」
葉凌陷入了沉思…………
紅砂陣此刻竟然一片晴朗,原本留在這里的大葫蘆已經(jīng)被紅砂陣主取走,前去對付三教強者。
那大地里緩緩漏出了一具尸體,緊跟著尸體旁邊時空扭曲,將他吞噬,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翹著腿搖晃的孫猴兒突然眉頭一挑,睜開眼笑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原來是你!」……
寒冰陣前,古遠對幾位陣主道:「時間已經(jīng)到了,再不讓開,休怪我等不客氣?!?br/>
天雷陣主大喝道:「來啊,就讓我們看看,你們這些幾萬年后的晚輩有什么本事!」
話音剛落,只見古遠他們面前,一道大陣顯化而出,「外頭霧氣昭昭,內中陰風陣陣,抬頭金刀懸掛,睜目紅砂漫天,左右寒冰林立,腳下死水鋪陳,四方金光奪目,八位烈火如焚。虛空毒氣慘慘,九霄天雷滾滾。能奪乾坤造化,正是十絕大陣?!?br/>
十天君身影立在虛空之上,寒冰陣主做了個請的手勢:「各位道友,破得我十絕陣法,自然暢行無阻,若是破不得,還請各位從哪里來便回哪里去?!?br/>
古遠等人暗中傳音,商議定了,但見他手中盤古幡一招,混沌之力衍化:「好,老夫領教!」
古遠一步當先,踏入陣中,緊跟著歸業(yè)尊者和孔羨珍等人也都紛紛投陣而入,一時間陣內殺氣縱橫,道勢碰撞,令人心驚。
紅砂陣主道:「不知能擋住他們幾時?!?br/>
「能擋一時就算一時吧,我們能做的也都做了,悠悠數(shù)萬年,也該是時候離去了?!?br/>
烈焰陣主大笑道:「我等殘魂存留于世,最后還能為救天下蒼生做這最后的一絲事情,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天雷陣主點頭道:「天下均同性,為善盡吾命!」
「天下均同性,為善盡吾命!」……
東南海面之上,玄明子與丘輪子二位道長正在趕往蓬萊島的路上。他二人之前一直在幫百草谷尋找天階丹藥,后來又留在島上護島,所以并沒有前往蓬萊島。
二人正行間,明玄子突然眉頭一皺,止步道:「兄長,似乎有些不對勁?!?br/>
「我也注意到了,茫茫東海,怎么會有這么濃郁的死氣?」
二人正納悶之際,突然見到遠處海面一陣波浪翻涌,緊跟著就見無數(shù)僵尸從水中躍出,緊跟著一座石臺顯化,上頭一個俊美的僵尸王端坐其中,他淡淡的瞥了明輪二仙一眼,隨后便繼續(xù)向著東方急行。
「東海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僵尸!」
「若我記得不錯,僵尸與骷髏一直都在東域八萬里藏尸嶺,沒有道理會在東南現(xiàn)身?!?br/>
「莫非……兄長可還記得前些時候的將臣!」
「看來是要出什么大事,我等需盡快趕到蓬萊島,告知閣主知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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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是真是假是欺騙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