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將至的消息不脛而走,妖族與人族都是提前開始準備,要迎接這萬年一次的大難,消息傳到了黑暗地帶,竟然驚動了身居其中的鬼族,鬼族派暗祖為代表來紫皇城與兩族協(xié)商,結果卻并沒有公開,紫皇城混亂一片,人人自危,為了維護秩序,紫皇城關閉了南西北三個大門,只余一個東門開放,但卻又下了封城令,許出不許進,更是讓人們緊張萬分,但就是在這樣嚴峻的形勢下,紫皇城的西門外卻爆發(fā)了一場血戰(zhàn)。
林凌站在尼采的身邊,表情十分的驚訝,他不明白尼采為什么會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看到了林凌的表情,尼采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開口說道,有一日我去他房間交差,卻無意間看到他和一個陌生男子交談,我沒有進屋,卻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聽到尼采的解釋,林凌心中的疑惑如云煙一般散去,他靜靜地盯著尼采,期待他接下來的敘說,一旁的哭聲終于停止,那些劉六的手下也終于放棄了這具尸體,一個個偷偷摸摸的逃竄而走,不多時這空曠的西門就只剩下林凌與尼采了。
兩人的談話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是大概記得他們交談的內容。尼采揚起下巴思索良久,慢吞吞的蹦出一句話來。
而一旁的林凌依舊是靜靜地盯著他,不插嘴也不提問,他時刻保持著沉默。
這劉六多年之前也是一位風云人物,但在一次戰(zhàn)斗后在一處山林中遇到了一位名叫夜天空的卦師,兩人相談甚歡,那卦師便要與他算上一掛,卻算的他要死在一位少年手中,而且那少年的父親名叫林飛,這劉六雖然表面上滿不在乎,與這卦師打了一個賭,他不相信自己會死在一位少年手中,但是半年后,劉六受了重傷,他卻舍棄了功名,解甲歸田,來到了這紫皇城外改頭換面變成了一個地痞老大,但是沒想到卻還是難逃一死。尼采嘴中不停地嘆著氣,好像在為劉六這一生感到不值,原本意氣風發(fā)的人生,卻因為一句話而徹底的改變,這難道不是一種諷刺嗎?
這么重要的事情,以劉六的性格他不會隨便對人說吧?林凌狐疑的蹲下了身子,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他突然對尼采口中那個陌生男子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人的身份我不太清楚,只是感覺劉六對他的語氣十分客氣。尼采不停的撓著頭,雙眉緊皺,想要回憶起一些當初的畫面,可是想起來的卻是少之又少。
那原本與劉六之死沒有任何關系的一個陌生人卻莫名其妙的引起了林凌的注意,他總感覺這那個陌生男子的身上帶著天大的秘密,但他卻說不出來任何理由,只是憑空猜測。
林凌搖了搖頭,想將這件事拋出腦外,卻是怎么也忘不掉。
城內霞光萬丈,很多強大勢力的少主與長老還都呆在城內商量對策,并沒有提前離去,只有一些不受注意的小勢力提前離去。
望著紫皇城的萬丈霞光,那原本腦袋中十分混亂的林凌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急急的盯著紫皇城,將一旁的尼采嚇了一跳。
皇朝怎么沒有派人來?林凌想到了這個問題,心中也是一怔,這種大會凡是大勢力都會參加,若是說阮皇主兒子死了心中悲傷,所以不派人來,那林凌是寧死也不會相信的,別說是兒子死了,就是全家死光,這種大會也應該派人來參加,而不是現(xiàn)在這種狀況。
難道皇朝又出事了?林凌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這個想法只是冒了個頭,便被林凌給無情的扼殺了。
老大,我們接下來去哪里?尼采看到林凌那陰晴不定的臉,一直不敢插話,此時終于是將這句話問了出來。
聽到尼采的話,林凌也是終于回過神來,他低頭凝思片刻,目光堅定的看向了西面,向西走。林凌的話語顯得十分堅決。
這幾日我一直都感覺有人在隱隱的召喚我,卻一直沒有確切的方向,但是就在剛剛我感受到了那股神秘的力量。林凌的一只手指向西面,一頭長發(fā)隨風飄舞。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林凌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三日之后,艷陽高照,這原本寒冷的天氣卻開始變得陰晴不定,完全沒有了四季一說,剛剛還是雪花漫天,轉眼間太陽就升了起來,而且十分的炙熱,很多人都在這樣多變的天氣下得病,更有人被凍死。
吱吱一塊大石頭與纏在石頭上的繩子相互糾纏,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而在那大石頭的下面,林凌正在賣力的趕路。
老大,我們還要背多久???尼采那有些萎靡的聲音傳了過來,那天生就身體羸弱的他已經(jīng)被林凌這恐怖的訓練計劃徹底的征服了,他大口的出著氣,有些難受的問道。
不知道。林凌爽快地回答道,他一腳踏在地上,地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腳印,一路走來,腳印已經(jīng)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山間景色秀麗,一片幽靜,泉水伴著山路嘩嘩流下,一只只昆蟲穿梭在綠葉之間。
尼采,小心點,別摔下去啦。那走在前面的林凌小心翼翼的走過了一處峭壁,卻還沒有忘記提醒身后的尼采。
嗯,我知道。此時的尼采因為過度的疲勞而頭昏腦脹,他只是象征性地答應了下來,并沒有真正地放在心上。
嘩嘩一滴滴泉水順著崖壁滑了下來,穿過懸崖流入了那霧氣縱橫的崖底,崖面上長滿了青苔。
那在趕路的尼采卻忽然一腳踩到了那塊青苔之上,身子一歪,變向崖底倒去,而此時此刻,尼采的甚至也完全清醒,他翻身一掌打在了自己身后的巨石上,巨石炸裂,石塊飛濺,卻依舊沒能阻止身子的傾斜。
老大。尼采最后的一個辦法也沒有奏效,他從懸崖上倒了下去,充滿了不甘的喊道。
尼采。而那扭過頭來的林凌更是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家伙是怎么掉下去的,他甩掉了身上的巨石,將腳掛在了崖壁上,伸手想要將尼采拉上來,但是尼采已經(jīng)距離他很遠了。
老大,我不想死。尼采那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剛剛踏上修行之路,又正處于年輕之時,怎么能甘心在這里死去呢?雖然尼采已經(jīng)辟徑后期,但是以他的身體硬度,摔下去的話必死無疑。
林凌趴在崖邊,呆呆的看著那阻擋了他視線的白云,心中感到十分的難受。
你不會死的。林凌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他向四周看了看,找到了一處不太陡峭的地方,從那里慢慢的向崖底行進。
林凌正在向下爬行,卻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紫光,將這片山谷籠罩在紫色之中。
顧不上心中的驚訝,林凌再次加快了速度。
林凌終于到了崖底,他已經(jīng)爬行了數(shù)個時辰,才順利走到這里,他抬起頭四處打量著這個地方,卻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想自己想象中那樣一片漆黑,有一棵巨大的枯樹連接著外面,將陽光迎接了進來。
地上一只只奇怪的動物在爬來爬去,顯然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與外界有過溝通了。
林凌蹲在地上,抓起了一只既像蜥蜴又像獅子的小動物,那東西奮力掙扎,卻逃不脫林凌的手掌,這里的東西倒是奇怪。林凌小聲的喃喃自語。
啊一聲尖叫傳了過來,林凌那猛地站了起來,并順勢松開了那只奇怪的小動物,太好了,尼采沒事,這家伙的命果然很硬。林凌的心中不住的慶幸。
尼采,我在這里,你快過來??吹矫媲澳浅善善臉淠荆至栌采闹棺×四_步,他朝那樹林中喊道,想讓尼采向自己這個方向逃脫。
老大,我這就來。尼采那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傳了過來,聽得出他聲音中的急迫與興奮。
不多時,林凌面前的樹木開始一陣陣劇烈的晃動,不多時一個人影從其中竄了出來。
老大。尼采的臉上滿是興奮,他激動地張開了雙臂。
而那處在高興之中的林凌卻被尼采身后的東西嚇了一跳。
這家伙是什么?尼采的身后,一只長相恐怖的蜘蛛正緊緊地跟著他,卻一點也不在乎身旁的林凌。
不清楚,這只蜘蛛一直跟著我,剛剛還嚇了我一跳。尼采也是有些委屈,這蜘蛛的長相太嚇人了,有意無意都會被嚇到的。
林凌想起了什么,帶著奇怪的眼神盯著尼采看個不停,你沒有受傷?林凌話語中帶著濃濃的疑問,剛剛林凌太過擔心尼采,沒有注意到這件事,現(xiàn)在卻是忽然驚醒。
在我快要落地的時候有一團紫光托住了我,然后我就沒事了?尼采慶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團紫光是什么?林凌感覺到尼采話中的紕漏,急忙問道。
我也不清楚,那團紫光來無影去無蹤。見到林凌追問自己,尼采也顯得很是無辜。
見尼采那一副委屈的表情,林凌選擇了相信他的話。
我們還是先想想怎么從這里出去吧?林凌走到了巖壁邊,卻怎么也爬不上去了,他抬起頭看到那布滿了云霧的崖頂,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叮一聲清脆的水聲傳了過來,卻是在林凌耳中響起了一道炸雷,他腳步似風,長發(fā)飄舞,向著那水聲來源地沖了過去。
老大,等等我。見到林凌飛一般的離開了這里,尼采的心中十分慌張,他恐懼的朝四周看了看,再次發(fā)現(xiàn)了那只丑陋的蜘蛛,卻將他嚇了一跳,再也顧不得許多,朝林凌追去。
咔這里雖然幽靜,但是卻出現(xiàn)了很多的枯木,林凌踩在一根根枯木上,發(fā)出了悅耳的聲音。
老大。尼采終于是追了過來,見到林凌他感覺安全了許多。
我感覺到那股召喚我的力量了。林凌朝著前面更加黑暗的密林中說道。
在…在那里面嗎?看到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尼采的嘴角抽了又抽,他感覺到一股涼氣撲面而來。
我要進去了,你進去嗎?林凌并沒有回答尼采,而是再次反問道。
望著那一片黑暗,尼采就渾身發(fā)冷,但他卻清楚地感覺到林凌話語中的喜悅。
去。尼采終于也是下定了決心,他十分堅決的跟在林凌身后,害怕林凌將他獨自扔在這里。
兩人并肩向密林中走去,一股濃濃的潮氣便撲面而來,周圍異常安靜,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
那尼采慢慢的走到了林凌的身后,他緊緊地抓著林凌的手,一刻也不肯松開,兩只桃花眼像是車輪一般轉個不停,時刻注意著周圍的變化,生怕突然竄出來什么可怕的東西。
吱就在兩人一心向前走的時候他們的身后卻忽然傳出了聲音,聲音雖然很小,可是在如此安靜的情況下卻是足夠引起注意了。
林凌猛地站住了腳,尼采也不得不站在那里,一絲冷汗順著尼采的脖子流了下來,浸透了他的衣服。
唰林凌猛地轉過身去,推開了面前的尼采,卻見到一只丑陋的蜘蛛正在跟著他們前行。
這蜘蛛怎么跟過來了?林凌滿臉的疑惑,拍醒了那差點昏過去的尼采。
不知道。尼采長出了一口氣,但精神還是處于緊繃狀態(tài)。
抱著它,我們走。林凌口氣十分堅決,他決不允許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出現(xiàn)任何的紕漏。
聽到林凌的話,尼采雖然有些不愿意,但也只有照做,看著那只蜘蛛的可怕面目,尼采雙腿一陣打顫。
就在尼采抱起蜘蛛的時候,那轉過身去的林凌猛的扭了過來,他雙眼綻放金芒,像是兩道穿越古今的永恒之光,火焰在他的眼中跳動,火苗直跳,卻燒的尼采心中不安。
怎么了?老大。尼采把頭湊了過來,顯得異常的親切,將那只可惡的蜘蛛放在了自己的袋子中。
林凌并沒有回答他,仍然盯著四周不停的搜索,他眼中的火苗越跳越盛,而那眼中的光芒也是越來越旺。又是數(shù)次搜索之后,林凌眼中的火苗才停止了跳動,那金芒綻放的雙眼也恢復了正常。
剛剛我感覺到有人在偷窺我們。林凌雙眼發(fā)燙,可是他卻并沒有閉上眼休息,仍然在警惕的望著四周。
什么!尼采感到十分的意外,居然有人在偷窺自己,那會是誰呢?尼采的心中畫滿了問號,他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唰林凌的眸子再次放出炙熱的光芒,照亮了這片密林,眼中的火苗更加的搖擺不定。
就在林凌仰頭看去的地方,一個東西飛快的沖了過去,速度極快,以林凌的眼力也只是看到了一個虛影。
林凌伸出手,示意尼采不要說話,而那已經(jīng)張開嘴的尼采卻又不得不惺惺的閉上,再次小心的望向四周。
另一個方向,傳來了一陣風聲,幾片樹葉落在了地上,驚的尼采轉過頭去,而林凌卻狠狠的攥緊了拳頭,全身的氣勢在這一刻提到了頂峰,右拳之上金光閃閃,一頭的長發(fā)無風自動,身上的衣服也被這股氣勢吹得獵獵作響。
嗷嗷一陣慘叫聲傳了過來,林凌抬眼看去,發(fā)現(xiàn)一只貓頭猴身的怪物躺在地上厲聲尖叫,它的嘴中不停地向外面冒出血沫,胸部已經(jīng)深深的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走吧。林凌拉了拉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的尼采,繼續(xù)向前走去。
嗷一聲更加凄厲的聲音傳了過來,卻比剛剛的聲音大了數(shù)百倍。
是這家伙的族人嗎?林凌聽到了紛亂的腳步聲,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如果這個族群一哄而上的話,他與尼采多半是逃不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是身邊的尼采也明顯的感覺到了,聽到腳步聲后,尼采的臉上瞬間變得慘白慘白,他再次將那拉著林凌的手攥的緊了一些,林凌的衣服都被他的手汗浸透了。
密林被撞開了一個缺口,而林凌也終于看到了這個出乎意料的龐然大物,那是一只巨大的蜈蚣。
尼采也是滿臉的驚訝,他沒想到這里居然會有這種奇特的生物。看到那只蜈蚣多如牛毛的腿,他的心中便一陣的惡心。
那蜈蚣朝他們爬了過來,一絲陽光順著缺口照射了進來,將這里照的亮了許多,林凌仰著頭,他分明看到了那只蜈蚣眼中的貪婪。
想把我們吃掉嗎?林凌自言自語,卻將目光轉向了蜈蚣的身后----那密林的最深處。
不論如何我也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林凌忽然將目光轉向了蜈蚣,眼中殺意泛濫,不論是誰,都不能阻止我尋求這件事的真相。他的拳頭上光芒陣陣,已經(jīng)準備好與這只巨大的蜈蚣決一死戰(zhàn)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