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樓大聲喊道:“趕緊搬,都動作麻利點,下一家還等著我們呢?!?br/>
“……”
魏夫人神色如常,她明白這不是她能阻止的。
林姨娘急的直掉眼淚,她意識到自家老爺陷入了大麻煩,她不愿淪為罪婦,被送往教坊司,過上每晚與不同男人相愛的生活……
“大人!”
蘇小樓瞥了眼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林姨娘:“我們時間緊迫,還趕著去別家,你有什么問題?”
林姨娘愁眉苦臉的問道:“是否會牽連到家人?”
蘇小樓沒有理林姨娘走開了。
“走吧,讓我看看接下來輪到哪個貴犯的府邸了?!?br/>
蘇小樓等人收拾了搜獲的贓物,裝了好幾車走了。
返回驛站,便跟劉主事他們竄了個局,大家聚在一起吃飯喝酒劃拳。
他鄉(xiāng)遇故知,無疑是人生一大喜事。
鹽務還沒有結束,大家不能放輕松,都是小酒怡情,也沒有談公務,只是隨便嘮嘮嗑。
吃的差不多了,就各自離去了。
……
高郵是一個以咸鴨蛋而著名的地方。
蘇小樓一行人上馬,趁著天色尚未完全黑透,順利抵達了高郵。他們已經(jīng)餓得肚子咕咕叫,找了家離他們最近的酒樓吃了個飯,當然必須要點上一個咸鴨蛋,他們詢問了酒樓的店小二關于薛平止在哪條街上。
,當他們離開酒樓時,外面已經(jīng)是一片漆黑。他們點燃了火把,徑直來到了薛平止的府邸。
“這家應該就是了,對吧?”
包捕頭看了眼地圖:“應該就是?!?br/>
一名衙役走到門前,用力敲了一下,門很快被打開。
“你們是干什么的?我們家老爺不在家”
蘇小樓跳下馬說到:“我知道你們家老爺不在家,他現(xiàn)在在牢里呢,我們是來搜查贓款的?!?br/>
門口的人嚇得退后幾步一溜煙就跑了:“夫人,快跑,抄家的來了?!?br/>
蘇小樓扶額,有些無奈。
一對老夫婦攙扶著走了出來,嚇得問道:“你們是何人?”
蘇小樓說到:“我們是錦衣衛(wèi),我們是來搜查贓銀的?!?br/>
“不可能,我們家孩子不可能干這種事的,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大人你們在好好查查?!崩项^顫抖地說道:“大人,你們一定要換我們家孩子清白???”
蘇小樓不理會老頭,指著建在家里的一個佛堂說道:“來人,把佛堂的磚掀開,給我掘地三尺!”
老頭上前擋在準備動手的衙役面前:“這是我家先輩安息的地方,不能動,除非從我身上才過去。”
蘇小樓呼喝道:“來人,把這老頭給我叉走?!?br/>
“是?!庇可蟻韮蓚€五大三粗的衙役,一人一邊,把老頭架出去,老頭還在掙扎的喊道:“別動我家佛堂……”
拿著鋤頭開始挖掘,蘇小樓找了個凳子坐在那盯著,不到兩刻鐘便聽到有人來報:
“蘇總旗,我們好像挖到一口棺材了?”
“棺材?”蘇小樓有些不悅地說道:“難道棺材里面隱藏著贓物?”
“什么贓物,那是我爺爺在里邊!”
“誰家的棺材埋在佛堂里邊。”
“我也有信佛,就埋在了佛堂里邊,不行嗎?違法嗎?”
“……”好像也沒毛病。
包捕頭不信邪:“繼續(xù)挖,將棺蓋打開?!?br/>
衙役們費了九牛二虎開了棺蓋,只見里邊躺著一具干尸,整個佛堂瞬間變的臭氣熏天。
佛堂內光線昏暗,無法看清,一名衙役伸手摸了一下,掏出了一根肋骨,嚇的那名衙役大叫一聲,扔掉了骨頭……
“老大,這好像就是一個棺材,沒有贓銀?!?br/>
蘇小樓有些不信邪:“不可能,里邊肯定藏著銀子,在下去摸摸?!?br/>
包捕頭說道:“東三街第四家,大柳樹下往前走十步,是這??!”
先前開門的人弱弱地說道:“各位大人,這是東二街?!?br/>
“……”
蘇小樓等人一陣尷尬
“今天這月亮真不錯,又大又圓的,老人埋地里相比好幾十年憋屈的很,正好趁今天看看月亮,晾晾自己??!?!?br/>
老人抬頭看看,天上烏漆嘛黑的哪有月亮,再一看那伙人都已經(jīng)跑沒影了。
“你們給老子站住,管挖不管埋啊!”
蘇小樓等人匆忙離開,將棺材安葬在家里佛堂,這樣的事情實在少有,當然,這個時代的人們非常迷信,經(jīng)常會聽信一些騙子的話,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