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接話,因為我知道仇人都已經(jīng)死了,我當然不關(guān)心報仇和破案的事情了。
葉雨說這個案子鬧得挺大的,全市的警力都開始布置起來了。
我想了下,說:“那些從外地過來的人,特別是邊境一帶的人,多排查排查?!?br/>
葉雨點點頭,隨后嘀咕著:“哎,這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結(jié)果年底出了這種惡性十足的案子,估計所有的同事們心中都忐忑了,這個年啊,怕是過不好了。”
我嘿嘿的笑,說:“沒事,過年那一天,你要是還在值班的話,我會帶著新年禮物,陪你過節(jié)的?!?br/>
葉雨白了我一眼。
我和葉雨又聊了一會,然后離開了警局。
回到了崔鶯他們的樓里面,我也沒和他們說崔倩的情況,我只是說過兩天會火化,我會把骨灰拿來。
和賈松說了幾句話之后,我就回我自己的房間里了。到了現(xiàn)在,我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是工資有多高,混的有多好,但是在某些人的眼睛里,你依舊只是一個螞蟻而已,不同的就是強壯了一點。
想要保命,掙脫當螞蟻的命運,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我坐在床上,修煉太極內(nèi)氣。
……
過了三天。
三天的好時間里,我明顯能夠感覺到,整個藤原市其實都有點不正常。是真的不正常,可能普通人感覺不到,以為快要過年了,大家都在歡歡喜喜、忙忙碌碌的,但是我能體會得到,不管是警察那邊,還是唐家的人那邊,大家都在搜尋著什么東西。
我強忍著心頭的沖動,按照往常一樣,去葉長山家練功,去會所上班,去健身館鍛煉,去靶場練習設(shè)計,我要盡快的強大我自己。甚至連調(diào)戲葉雨的時間都少了。
三天后,我剛剛回到公寓,手機響了下。
我看了看,手機的扣扣郵箱里,收到一封郵件。
“郵件?”我以為是關(guān)雅給我發(fā)過來的,還挺奇怪的,畢竟一般的事情,都是通過電話說的,很少會發(fā)郵件。
我點開,是一個陌生的地址發(fā)給我的。
“既然已經(jīng)見到信件,說明我已經(jīng)死了三天,或者被人控制了。心愛人之處,有物在你家人之手,請取回。小心?!?br/>
沒有署名。
我看到這封郵件,腦袋蒙了一下。
我把手里的水果刀給放下,再次閱讀了一次這封郵件。
郵件寫的有點躲躲藏藏的,但是,那一句,我已經(jīng)死了三天或者被人控制了,這句話,足以說明,給我發(fā)送郵件的,應(yīng)該是崔倩!
崔倩設(shè)置的定時發(fā)送!如果說三天沒有操作的話,郵箱就會自動發(fā)送給我!
我咽了口唾沫,呼吸有點緊張,看來,崔倩早就知道她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她一早就準備好了這封郵件,只要她一死,這封郵件三天后就會自動發(fā)送給我!
只是,什么東西?藏在哪里?關(guān)鍵是,為什么崔倩寧愿自己死,寧愿死之前受那么大的刑罰,她也不把東西交出來呢!
我咽了口唾沫,現(xiàn)在,不管怎么樣,我先把崔倩留給我的東西拿到手再說!看來,到了現(xiàn)在,崔倩最能夠信任的人,竟然是我了!
我看著郵件的后面,心愛人之處,不用問,這是毒龍王死的地方,或者是埋葬他的地方,嗯,毒龍王埋在市郊區(qū)的小崗村公墓那里。
“在你家人之手?”
我看著這句話,有點奇怪,我家人又不在小崗村,怎么會在我家人之手呢?
哦,我家人,難道說是宋家人?
我立即跳起來,帶上手槍和匕首,換了身厚點的夾克,我就下了樓。
下樓之前,我把這封郵件給刪除了,現(xiàn)在各種黑客太過厲害,網(wǎng)絡(luò)上的私密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我必須得小心謹慎。
我開車,直奔小崗村而去。
小崗村以前挺窮的,這個村子位置很不好。在靠天收成的時候,這種山村連糧食都很少能夠生產(chǎn)出來,所以很窮,女孩子都不愿意嫁過去。后來各村都開始修路,小崗村修路也很困難,就更加的窮了。
不過現(xiàn)在,因為各種房地產(chǎn)越來越夸張,附帶著的,就連墓地的價格都飛升起來。
小崗村這地方,種糧食的確不行,但是埋死人,卻是個好地方,青山綠水的,山地面積也特別大。于是村子領(lǐng)導就申請,弄了公墓,整個藤原市的人都搶著買。因為修了公墓,小崗村一下子成了暴發(fā)戶,據(jù)說每一戶,都至少發(fā)了四五十萬。
我開車到了這里,村子里都在蓋別墅,路上亂七八糟的堆放著各種建筑材料。
幸好我的車子底盤挺高的。
我跳下車,朝著一個正在建房子的戶主走過去,開口問:“大哥,你好,請問你們村,有姓宋的人家嘛?”我說著,扔過去一包軟中華。
那人一看,還挺識貨的,立即嘿嘿的笑道:“有啊有啊,有兩家,說起來是一家人,吶,那邊那個小樓,是兒子,在往后兩個人家,那邊有個破敗的房子,那里是老子,我們村啊,就這兩家姓宋的人?!?br/>
我立即道謝。
開車繼續(xù)往前走,我在第一戶姓宋的人家那里停了下來。
那邊別墅快修好了,一個農(nóng)村婦女正抱著小孩,在院子里喂雞。我看到那婦人,皺了下眉頭,婦人的面相很不好,我怎么也沒法想象,崔倩會把一個她用生命換來的東西,放在這個人的手里。
想了下,我也沒有停車,就繼續(xù)往前走,到了另外一家。
另外一家,房屋有點破。
我停下車,往里面走。
家里面,一個老頭,正顫巍巍的拿著鋤頭,在那里挖水溝,一個老太婆,也是弓著腰,在燒飯。
我走了進去,兩個人看看我,那老頭起身,說:“小伙子,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說:“大爺大媽好,我想問一下,你們認識不認識,一個姓崔的女士?”
“崔律師嗎?”老太婆看著我,說:“我們認識啊,你找來有什么事情嗎?”
我一聽她認識,松了口氣,我說:“大媽,是這樣的,我今天收到崔律師的信息,她說讓我來你們這里取一個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這不就過來了嗎?”
大媽笑了起來,說:“是這樣啊,你等著,我去給你拿?!?br/>
那個大爺咳嗽了一聲。
大媽立即停下身子。
大爺看著我,說:“小伙子,你……姓什么???”
“和你們一樣,姓宋?!蔽艺f,心中覺得好笑,都承認了東西在這里了,才想起來詢問我的身份,這倆老人,的確沒什么心計。
老頭一聽,笑了起來,他朝著老頭頭擺擺手,讓老太太去取東西,他說:“崔律師還說會放我們這一段時間的,說讓我們好好保管,給了我們一萬塊錢的保管費,結(jié)果這才不到一星期,就拿走了,這哪里能值一萬塊錢啊?!?br/>
我笑了下,問道:“大爺,你們和崔律師,什么關(guān)系?。俊?br/>
老頭拿起鐵楸,一邊挖土一邊說:“也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崔律師幫我們打了個官司,關(guān)于公墓的地分錢的事情,村里的干部和我兒子聯(lián)合起來,想要侵吞我們老兩口的錢,我們老兩口被欺負的不行,找律師也打不贏,因為手續(xù)戶口本什么的,都在我兒子那里。后來,找到了崔律師,還是崔律師人好,免費給我們打官司,還要求公安機關(guān)強制執(zhí)行,才把我們老兩口的東西要回來的。哎,都是那個不孝順的兒子啊……”
老頭說著,在那里費力的挖土。
我一看,趕緊的擼起袖子,幫老頭挖土,“大爺,你這是挖什么啊。”
“自來水管道。村里都修房子,自來水都給弄壞了,要求重新接,結(jié)果啊,我那不孝順的兒子就不管我們了,哎……生兒子沒有好好管教,活該我們兩個人受罪喲……”老頭說著,還抹了把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