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舊錢包
醫(yī)院病房里。
白岑岑死命的掙扎著,可壓在他身上的孟陸就像嗑藥了似的,發(fā)瘋似的在她身上狂吻著,啃咬著,這讓白岑岑感覺非??謶?,很害怕孟陸會在醫(yī)院病房里直接要了她。
如果早知道孟陸會失控成這個樣子,她剛才一定不會故意說出要和梁巖結婚的這種事來刺激他。
因為雙腿不能動彈,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再次將白岑岑心中的恐懼調升了一個級別。
面對孟陸熟悉的觸碰,面對自己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白岑岑的心里慌亂極了,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從頭到尾她愛的人,都只有孟陸一個。
有那么一瞬間,白岑岑心里的所有防線全部瓦解,她甚至已經差一點點就快要忍不住告訴孟陸,她不會再推開他,只要不是在醫(yī)院里就行。
可就在這時,病房門口突然響起的敲門聲瞬間將白岑岑土崩瓦解的理智全部拉了回來,驚得她渾身一哆嗦,在混亂中一不小心就咬了孟陸一口。
一時間,透骨的血腥味便在兩個人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而孟陸早已崩潰的理智,也在這一刻被徹底拉了回來。
急喘著粗氣,孟陸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白岑岑身上,一動不動的呆了好幾秒后,他才終于撐起雙手,從白岑岑身上撐了起來。
調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孟陸不緊不慢的走過去開門,敲門的,是一個來給白岑岑換點滴瓶的小護士。
孟陸面無表情的面對著小護士曖昧又意味深長的壞笑,一臉冷漠的隨口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病房,好讓小護士安心給白岑岑打點滴。
孟陸倒是干了壞事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可白岑岑卻要在病房里接受小護士各種八卦的眼神拷問。
雖然白岑岑不確定小護士看到了什么,雖然小護士也并沒有特別八卦的直接開口問,但這段時間以來,這整個科室的人都知道她白岑岑有一個和她感情非常好的未婚夫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而且白岑岑也曾旁敲側擊的給孟陸安上了一個“哥哥”的合理身份。
可她的“清白”卻在剛才那一刻全部都毀了??峙麓蠹也粌H僅要開始懷疑孟陸和她的關系,還會在背后對她這種明目張膽腳踏兩條船的女人指指點點大嚼舌根吧。
哎……
白岑岑重重的嘆了口氣,莫名感覺有些無奈。
算了吧,她現(xiàn)在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無論別人怎么評價她談論她,對她來說其實也不那么重要了。
現(xiàn)在想起來,似乎從她決定要借用梁巖來忘掉孟陸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經被毀得天翻地覆了。
可那又能怎樣呢?
自己做的愚蠢決定,就算跪著走完全程也沒有回頭之路了吧。
護士小姐打好點滴離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白岑岑一個人。
不經意間的轉頭一瞥,白岑岑看到了孟陸忘在床頭柜上的錢包。
木愣愣的盯著錢包發(fā)了幾秒鐘的呆,白岑岑在她那起了又滅滅了又起的好奇心作祟下,伸手拿起了孟陸的錢包。
觸碰到錢包的那一瞬間,粗糙的觸感讓白岑岑感覺很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
將錢包湊近了一看,白岑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質量很好也很貴的名牌錢包,但從磨損的程度來看,應該用了有很多很多年了吧。
起初,白岑岑還在心里納悶,雖然孟陸前些年在部隊里的待遇不如封驀好,但也不至于節(jié)約到了這種地步吧,可不經意間落入白岑岑眼中的畫面,卻讓她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就在錢包的一角,白岑岑清清楚楚的看到皮質的錢包上竟然還有著刺繡的痕跡。而這個刺繡不是別的,正是冉婷婷的名字――婷。
看著那個被繡得歪歪扭扭的“婷”字,白岑岑的心突然痛得不能呼吸,很快便明白了即便這個錢包已經舊到了不成樣子但孟陸也不愿意把它換掉的原因。
這個錢包一定是冉婷婷送給孟陸的吧。
不僅如此,按照這個“婷”字歪歪扭扭拆了又繡繡了又拆的針法來看,冉婷婷在繡這個字的時候一定花了很多很多的心思和心血吧?
想到這里,白岑岑竟然莫名其妙覺得有些感動,隨后,自愧不如的念頭便在她的腦袋里滋生了出來。
看著手中這個已經被孟陸用到破了皮的錢包,白岑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了很多假想的畫面。
像冉婷婷這樣一個并不會刺繡但卻愿意花那么多心血為孟陸送上驚喜的女人,想必在生活中的其他方面,也體貼很為孟陸著想吧?
可相比之下,她白岑岑前些日子除了一再任性的逼迫孟陸以外,根本就沒有為孟陸做過任何值得他愛她的事情。
這么看來,孟陸不愛她也很正常吧?
可孟陸那天對她說的喜歡又代表著什么呢?
如果說,那個時候白岑岑相信孟陸是真誠的,那么現(xiàn)在她就更相信她和孟陸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現(xiàn)在光是看到孟陸在向她表白后還用著冉婷婷送給他的錢包,白岑岑就已經心痛得肝腸寸斷了,若是他們倆真的在一起了,那她很有可能會因為日日夜夜感受到冉婷婷在孟陸心里以及回憶里不可替代的位置而嫉妒死吧。
心痛之時,白岑岑聽到病房外面?zhèn)鱽砹艘坏朗煜さ哪_步聲,惹得她有些慌亂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快速將孟陸的錢包放回了原處。
下一秒,孟陸推門而入,一邊朝病床旁走來,一邊自顧自的嘀咕道,“我忘拿錢包了,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br/>
說完,孟陸將錢包拿起來直接揣進了褲兜里,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丁點珍愛的東西差點被弄丟的慌亂和緊張。
難道孟陸已經一點也不寶貝這個錢包了嗎?
可白岑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大概,冉婷婷對于孟陸來說早已成為了一種習慣,習慣到就算放下了她準備開始新生活,但他也在不經意間在自己的世界里為她留了個重要的位置。
所以,孟陸根本就不是不愿意換錢包,而是他的意識里根本連想都沒有想過要切割掉和冉婷婷有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