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葉雨一怔遲疑,她也不知道張默具體是做什么,只知道張默現(xiàn)在給軍方辦事。
二姨見葉雨支支吾吾的,不由皺眉道:“小雨,你還要瞞著二姨不成?”
“是啊,小雨,你二姨問你,你就說?!蹦赣H李韻開口道。
其實,她也很好奇張默的身份。
如果說陳錦濤懼怕張默是意外的話,那何忠軍的存在恰恰說明了張默的不凡。
葉雨的二姨對何忠軍的家勢有些了解,他爺爺就是軍中高級將領(lǐng),曾任職金陵軍區(qū)的副參謀長。
雖然已經(jīng)卸職,金陵軍區(qū)也變更為東部軍區(qū),但是人脈關(guān)系還在。
可以好不夸張的說,何忠軍就是軍三代。
可是,何忠軍看過張默的證件之后,尊敬無比,還稱張默為首長,這不得不讓大家懷疑張默的身份。
葉雨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一臉為難。
這時,只聞張默開口說道:“還是我來說吧?!?br/>
聞此,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張默。
只聞張默自我介紹道:“目前我在中部軍區(qū)任職,具體職位不太方便說,比較特殊,還望叔叔阿姨,二姨體諒。不過,級別倒是可以說一下,也不是很高,大校而已?!?br/>
“大校?”葉雨的父親陡然驚叫了起來,大??墒菐熂壐刹浚粠熤L?。?br/>
張默靦腆一笑,說道:“讓叔叔見效了,才只是一個大校。不過叔叔放心,我會努力的,并且招我入伍的領(lǐng)導(dǎo)給過我承諾,三年之內(nèi)至少給我提個少將?!?br/>
“少將?”葉雨的父親再次驚叫了起來,他工作了這么多年,才勉強混到個副處長,可是張默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是大校,而且三年之內(nèi)還要提將?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就連李韻也被震懾到了,她一直覺得張默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是今天的表現(xiàn),對她而言簡直就是重磅炸彈。
微頓,李韻回過神來,問道:“張默,你家里是什么情況?小雨也沒跟我說過?!?br/>
“我家說起來比較簡單,但又非常復(fù)雜?!睆埬f道。
聞此,李韻不由愣了愣,不明白張默這話是什么意思,不愿意說嗎?
張默稍微組織了下言辭,才開口說道:“說簡單,因為我家三口人,我父母和我,爺爺奶奶他們早就過世了。說復(fù)雜,那是因為我父親的身份比我還要敏.感,不能隨意泄露。我能跟你們說的是,我父親的一位仆人,也是大校級的軍官?!?br/>
聞此,葉雨父母倒吸一口涼氣,仆人都是大校級,這究竟是怎樣恐怖的家族?
張默微微苦笑,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應(yīng)該猜到我的家族不簡單吧?不過,生在這樣一個大家族中,卻也有很多生不由己的事?!?br/>
聞此,葉雨的父親倒有些感同身受,他雖然不是出生在豪門,但家里也有些權(quán)勢。
當(dāng)初跟李韻結(jié)婚,有一半的原因源于家族。
只見葉雨的父親微微一嘆,說道:“我能理解,生在這樣的家族有好處,但確實也很無奈。”
“叔叔能理解就好,下面我要說說的婚事?!睆埬f道。
“婚事?”李韻不由一頓,遲疑道:“這才第一次見面,甚至沒見過你的父母,談婚事是不是有些早了?”
然而,葉雨的父親卻不這么想,仿佛猜到了什么。
同樣,葉雨也猜到了張默要說什么,不由偷偷觀察父母的臉色。
只聞張默說道:“阿姨,你誤會了,我不是說我跟葉雨的婚事,我是說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什么?你結(jié)婚了?”李韻頓時驚叫了起來。
“嗯,我結(jié)婚了,但并不是我的本意,一切早在我出生之前家族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睆埬荒槦o奈的說道。
“這……”李韻一臉愕然,接著惱羞成怒的質(zhì)問道:“你都結(jié)婚了,還找我我家女兒做什么?還想讓我家女兒給你做小老婆嗎?”
“阿姨,我和葉雨是真心相愛,并不是什么小老婆?!睆埬泵φf道。
“騙鬼去吧?你當(dāng)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就算你們真心相愛,你父母能同意?你那妻子能同意?”李韻沒好氣地說道。
“我媽很喜歡小雨,我外婆也很喜歡小雨,甚至還把傳家寶給了小雨。至于我那位妻子,她更沒有任何意見了,結(jié)婚守則第二條,雙方互不干涉,可自行尋找伴侶。畢竟,我們在一起只是給外部敵人看的,沒必要真的彼此拴著彼此。”張默說道。
聞此,李韻嘴角抽了抽,咬牙說道:“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我們家雖然不是什么大門大戶,但還沒淪落到要給別人做小三。今天之后,還請你不要再纏著我女兒?!?br/>
“阿姨,你希望小雨孤獨終老?”張默突然問道。
“孤獨終老?我女兒這么漂亮,追她的人一大把,怎么可能孤獨終老?”李韻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覺得小雨這樣能幸福?”張默繼續(xù)問道。
“怎么不幸福?”李韻反問道。
“那你覺得我會放手?”張默聲音微沉,同時還帶著一絲威脅。
“你想怎么樣?”李韻不客氣的問道。
“小雨是我最心愛的人,我是不會容許別人染指的,剛才那個陳錦濤、何忠軍你們也看到了,我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動動嘴,他們就退避三舍,更不要說其他普通人了?!睆埬痪o不慢地說道。
“你……還有王法嗎?”李韻不服的質(zhì)問道。
“除非哪一天小雨不喜歡我了,我會放手讓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否則沒有任何可能!”張默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