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那個人重現(xiàn)世間!
君塵這話一出,引發(fā)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泰山儒教教主,居然要拜一個小青年當(dāng)師父?
吹牛的吧?
吳蒼穹雖然也贊嘆不已:“泰山儒教,那可是未來的國教,身為未來國教教主,玉虛子若是拜小先生當(dāng)師父,那排面可就大了啊?!?br/>
李皮沉聲問道:“玉虛子可是要向小友學(xué)習(xí)煉丹的本領(lǐng)?”
君塵道:“不是煉丹,是符箓一道?!?br/>
李皮猛地站了起來,差點翻臉,冷冷的道:“小子,你怕是喝多了吧,這種話你也敢說出口?”
“你知道那玉虛子是什么人嗎,符箓一道,他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當(dāng)世能夠和他相提并論的人,不出三個,一個是天宗無塵子,李某不才,正好也是其一?!?br/>
“他怎能可能會拜你為師?”
李皮直接點破君塵在吹牛。
絕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這個神秘青年煉丹牜逼,他們是絕對沒意見的,但符箓比煉丹更難,需要大量的積累和摸索,一個二十歲的青年成為四品煉丹師已經(jīng)耗費打量的精力。
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精力分心去學(xué)符箓,而且還力壓當(dāng)世第一。
吳蒼穹連忙再次打圓場,道:“李上師,小先生,你們一個是四品符箓宗師,一個是四品煉丹師,都是非凡之輩,能夠想見就是一種緣分,何必爭執(zhí)呢?不如坐下來喝一杯?!?br/>
李皮卻沒打算放過君塵,他必須要這個囂張的神秘青年一個教訓(xùn),道:“府主說的沒有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凡事都有可能?!?br/>
“既然泰山儒教教主要拜你小子為師,那你的符箓造詣必定十分不凡,李某不知道能不能討教一下你的符箓造詣?”
君塵淡淡的道:“我不會符箓,我只會畫畫?!?br/>
李皮一臉陰郁,道:“那就是說,泰山儒教教主要拜你為師,跟你學(xué)畫畫?”
君塵認真的道:“是吧?!?br/>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神秘青年這番話太裝逼了,泰山儒教教主,拜一個小青年為師就算了,還要學(xué)畫畫?
這絕壁是裝逼,牛鼻吹破天了。
這個青年就不怕被李上師打臉嗎?
“好好好?!?br/>
李皮怒極反笑,“請賜教。”
說著,李皮大手一揮,天師府上空所有的紙鳥都飛了過來,聚集在聚會現(xiàn)場的上空,密密麻麻一片,足足有萬只紙鶴之多。
這些紙鶴迅速組成一體,變成了一只紙鳥,十丈之巨,金光閃閃,盛氣凌人。
巨大的紙鶴每一次振翅,都是狂風(fēng)涌動,天翻地覆一般,攻擊力不但驚人,而且還不是最強的攻擊力。
李皮不無得意的道:“這李某最得意的作品,用了足足三個月時間制作出來的,可以自由操縱,叫做蒼天白鶴。”
“它的攻擊,足夠滅殺一位渡劫金丹二重的修士,即便是金丹三重,也不敢正面硬碰。”
“你小子要是能夠用符箓的手段破壞它,我自罰三杯,向你道歉。”
看著天上的巨大白鶴,君塵滿意的點頭:“挺不錯的,可惜三個月的制作時間太久了,你的敵人也不會給你三個月時間。”
李皮傲然道:“你小子是不敢比嗎?”
君塵不動聲色,道:“我聽說李老寶物不少,我要是贏了,我隨便挑選一樣,可以嗎?”
李皮自信的道:“可以?!?br/>
“不過,你小子要是輸?shù)脑?,那就留下來幾日,幫李某煉制一種丹藥,怎么樣?”
“如你所愿?!?br/>
君塵起身,來到了聚會現(xiàn)場的南邊,這里是一座縱橫三屋里的內(nèi)湖。
然后,他以指筆,神力為墨,雙手揮動的同時,一道道靈紋落入水中,然后形成了一道道烙印,仿佛永遠烙印在了湖面上。
這正是四品靈紋!
君塵速度越來越快。
當(dāng)然,在眾人眼中看來,君塵動作簡單輕松,跟作畫沒什么區(qū)別。
“我見過李上師刻畫符箓,可沒有這么輕松,需要煉制黃紙,準備特殊墨水,然后才是刻畫符箓,這家伙是直接以湖水為紙,以神力當(dāng)墨水,真的可以嗎?”
“該不會,他真的只是在畫畫?”
無數(shù)人私下議論了起來。
李皮此刻也是一臉荒謬之色,水是最不穩(wěn)定的載體,在水上刻畫符箓,簡直聞所未聞,符箓一道再發(fā)展十年,也未必有人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
他坐了下來,繼續(xù)喝酒,因為已經(jīng)沒有再觀摩的必要,那小子必輸無疑了。
不過有一人卻是例外。
這個人是廬州一等家族周家的族長,也是金陵軍團在廬州駐軍的第一號負責(zé)人,他叫周義陽,少將軍銜,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儒教外門弟子。
昔日,泰山儒教教主和神秘青年一戰(zhàn),他并不在場,但聽說神秘青年在石壁上畫龍點睛,大敗泰山儒教掌尊。
他也從朋友那里得到了一小段視頻,但視頻畫面只有一條龍,沒有刻畫龍的主角。
“為什么這個畫面那么熟悉?”
此刻,周義陽忍不住皺起眉頭,覺得湖面上不斷形成的水紋,居然與那一條飛龍有諸多相似之處。
十分鐘悄然而過。
君塵結(jié)束了畫畫,回到餐桌上。
李皮問道:“小子,你畫畫結(jié)束了?”
君塵點頭:“還沒結(jié)束,李老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畢竟陽炎精金可不便宜。”
聞言, 眾人紛紛看向湖面。
但是,湖面無比平靜,一條水龍靜臥,但一動不動,根本沒有攻擊力。
李皮笑容也是帶著一絲荒謬:“小子,這就是你畫畫的水平,畫得的確不錯,不過距離符箓還很遠啊,不好意思,我贏了?!?br/>
“給我破。”
說著,李皮操控天上的蒼天白鶴,嘩啦一聲,蒼天白鶴服用而下,怒擊水面,欲撞碎君塵畫在面面上的十丈水龍。
但下一刻發(fā)生的事情,盡皆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
只見君塵屈指隔空一彈,兩道水滴破空而出,落在龍眼的部位。
下一刻,水龍突然活了過來,發(fā)出低沉的龍吟之身,在無數(shù)震撼到極致的目光之下,突然騰空而起,飛龍在天。
鋒利的龍爪碎裂而上,寒光滔天,轉(zhuǎn)瞬就撕碎了李皮的蒼天白鶴,蒼天白鶴瞬間化作無數(shù)碎片。
戰(zhàn)斗,剛剛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全場死寂。
水龍落下,再次化為水,仿佛一切都是幻境,是那么的不真實。
如果不是滿天飄落的破碎紙鶴,沒有人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我知道他是誰了,我知道了!”
席間,有一人驚呼了起來,正是周義陽,興奮得頭皮發(fā)麻,“他是那個人,那個在泰山之巔,畫龍點睛,力敗泰山儒教掌尊的青年?!?br/>
“時隔多月,他又一次重現(xiàn)世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