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制止老三,“那么調(diào)查員為什么要把這些消息告訴我呢?”他顯然已經(jīng)信了。
“因為你是個好人,某不想看到你被黃四郎殺人還誅心!”周興的算盤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是不想張麻子被殺了,黃四郎還穩(wěn)如泰山。
“那調(diào)查員有何教我?”
“放過城南兩大家族,專心對付黃四郎,在郭旅長的軍隊到達之前,攻下黃四郎的碉堡!”
“黃四郎的碉堡固若金湯,我就剩下這么幾個弟兄,調(diào)查員看怎么攻?”
“三句話:相信百姓、依靠百姓、發(fā)動百姓!”
“哈哈,”張麻子放聲大笑,“調(diào)查員高見!老三,送客!”
周興回到戴府不久,戴老爺和侯老爺也被放了出來,一場天大的官司消弭于無形。“感謝公子出手相救!”戴老爺一鞠躬到底。
“兄弟,就是他出的餿主意,才讓我們兄弟倆遇險,謝他作甚?”侯老爺很不服氣。
“我不差你們這一句感謝,坦白說,你們父親讓我出手幫忙,我也是盛情難卻?!敝芘d神情冷冷,戴老爺連聲替大哥道歉。
“現(xiàn)在有一樁天大的富貴擺在你們面前,就看你們愿意不愿意爭取了!”周興慢條斯理地喝口茶道。
“什么天大的富貴?”兩兄弟齊聲問道。
zj;
“馬邦德為什么回鵝城?”
“不知道!”侯老爺懵懂地答道。
“因為黃四郎殺了他的人,他要跟黃四郎拼命!縣長收拾了黃四郎以后,就會辭官不做,那時鵝城就會出現(xiàn)權(quán)力的真空…”
戴老爺打斷周興的分析,“公子,縣長真能攻下黃四郎的碉樓?還有他真能辭官不做?”
“我說能就能!”周興篤定的語氣讓戴老爺信了幾分,周興跟父親是同類人,都有算破天機的能力。
“那公子的意思是縣長走后,讓我們兄弟倆當縣長?”戴老爺一臉喜色。
“錯,我來當縣長!你們當黃四郎!”周興早已經(jīng)計劃好一切。
“那行,我們兄弟倆唯公子馬首是瞻!”兩位老者齊齊下跪。
張麻子馬上就采用了發(fā)動群眾的計謀,他雇來鼓樂隊,敲鑼打鼓地唱誦討黃宣言。白花花的銀子被撒在鵝城的大街上,任由老百姓自取。
按照原劇情,張麻子的陰謀非常高明,鵝城的百姓都是窮鬼,想要撒銀子就讓他們跟隨張麻子起義,這就是癡心妄想了。張麻子的計謀是先撒銀子,讓黃四郎搶回去,這時候窮鬼百姓就有了得而復失的痛感,相當于被黃四郎激起了怒火。
然后他再發(fā)槍,百姓有了發(fā)泄的能力和渠道。張麻子沒想到的是,做到這一步跟隨他起義的竟然只有五十只鵝。他明白了,老百姓是墻頭草,那邊贏了幫哪邊,所以他讓人追回了黃四郎的替身,來個光天化日之下斬首。
于是真黃四郎就變成了假黃四郎,老百姓果然跟著他猛攻黃府。連黃四郎的狗,黃府團練總教頭武智沖都叛變了,他帶頭沖在前面,胡百明白大勢已去,想來個錦上添花,卻被武智沖一下給弄死了。
這起土匪斗惡霸的戲碼從此才告一段落。不過諷刺的是,黃四郎并沒有死,他收買了張麻子的兄弟,坐上了去浦洞上任的火車。
張麻子死了幾個弟兄,最終連一根毛也沒得到,這才是殺人誅心。他只得跟上黃四郎的火車,繼續(xù)去浦洞革命。
黃四郎和張麻子一走,鵝城就成了真空。周興要做縣長,首先就面對的是持槍的老百姓。他向戴府要了一匹快馬,馬不停蹄地向省城方向趕去。
郭旅長的軍隊三天后才到,周興需要在此之前抱上他的大腿,從而圖謀整個鵝城。他策馬跑了一整天,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