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應(yīng)該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吧?!蔽铱聪蜿惔?,壓低聲音。
他點點頭,模樣波瀾不驚:“嗯。”
一點兒也不慌亂。
我有些好奇:“你不擔(dān)心嗎?游戲規(guī)則改變后,這個系統(tǒng)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們。”
“而且現(xiàn)在……”30分鐘倒計時已經(jīng)開始了。
他并不回答我,拉著我轉(zhuǎn)身走向船上的房間。
很難想象,老波特破舊的船上竟然有不漏水的房間。
陳川關(guān)上門:“外面并不是談事情的好地方。”
我笑了笑,我不覺得老波特的船有隔音功能。
“好的,不過覺醒NPC真的會在我們其中嗎,我怎么覺得系統(tǒng)這么不靠譜呢?!?br/>
還是我的管家好。
陳川倒是有另一番見解:“不會的,系統(tǒng)不會設(shè)置完完全全的死局,它的目的還沒達到。”
“不過,”他頓了頓,“除了我們之外外面還有六個人,你記得他們的樣子嗎?”
這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于是我不緊不慢道:“其他玩家共有四男二女,分為兩派,一派一男一女,另一派三男一女?!?br/>
“兩派中,人數(shù)少的那一組,女人為首,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有發(fā)黃的痕跡,是長期吸煙所致,而她身上又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想來也是為了遮掩煙味?!?br/>
“人數(shù)較多的那一組,那幾個男的似乎很不屑抽煙女人,那個女人倒是有些奇怪,她對抽煙那位態(tài)度曖昧,不確定是圖什么。”
陳川贊賞地看了我一眼:“你看出了挺多,那你猜猜,為什么我直接拉你進了房間?!?br/>
我忽而想起進門時門口上的門牌,寫了3,這意味著什么?
不確定下,我還是開了口:“跟門牌號有關(guān)?”
“是,”陳川點頭,“之前有個很風(fēng)靡的小游戲,說的是一個人當(dāng)菜刀,其他人當(dāng)水果,水果可以當(dāng)?shù)挠衅邆€,最多的我記得是九個生命點。
西瓜有五個生命,橙子有三個生命,香蕉也是三個生命,其他的我不記得了。
菜刀切到一個水果,就加一分,菜刀如果集齊11個生命,菜刀就贏了。”
我心下一驚,這豈不是拿命在玩游戲。
“這么說的話,我們的陣營相同,只要菜刀一起的玩家出事就能發(fā)現(xiàn)了?”
暗覺自己想的簡單,不由再次補充:“系統(tǒng)不會這么便宜我們對吧?!?br/>
“你之所以果斷拉我進來,是篤定不管誰和誰一起,都要損失一個生命點,而門牌號,你是在賭自己到底會不會被扣生命點?!?br/>
“陳川,”我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默默舔了舔后牙槽,“你是橙子或者香蕉吧?”
陳川怔愣片刻,輕笑一聲:“對啊,我就是在賭。”
“你知道了也沒什么?!?br/>
“畢竟你也沒少坑我,坑你一次我覺得也挺合理?!?br/>
我失憶前真的欠了他什么嗎?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把我騙到那間小屋子的事兒時刻警醒著我。
“我是失憶,不是失智?!?br/>
“那又怎么了?”陳川絲毫不怕我生氣。
“我肯定沒坑你?!蔽液V定道,“少來這套,這次算你欠我一人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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